影响。”任意听了窃笑:“你怎么一副婆婆妈妈样儿?你放心,江湖上的人都怕我,我还会连头家都管不好不成?你现在是不是归心似箭啦?”安知道她是取笑,也笑道:“怕是有人心里比我还急,不知酝酿了多少话叫我去传达,不如你写个条子给我,我瞅机会给你一条一条地上陈。
”羞得任意跳脚追着安喊打,而阿弟和小蛋这才被人从外面叫了回来,原来两人从小野惯了,在家呆不住,小蛋挺着大肚子还非要去野地里捉鸟玩,阿弟自然也乐意,看样子,两人真是对绝配。回北京先去看多尔衮,见安进去,比平时多几成的卫士都拿眼睛与她打招呼,当然是没人拦她。
还有几个人不认识,但看穿的衣服是宫里出来的,可能多尔衮在见什么人。安不好冒昧,走到门口停了下来,见里面多尔衮居然拥被而坐,神色憔悴,半睁着眼听人说话。上首坐的居然是小皇帝,既然小皇帝在,范文程也当然跟着,还有两个不认识的。
多尔衮头正背着门,没看见安,只顾着听对面一个大臣说话。反而是小皇帝先看见安,如仇人相见一般,立刻吊起了眉毛。范文程立刻注意到他的神态,朝门外一看,见道是安,便侧身过去低声提醒多尔衮一句,因其太知道多尔衮一定会感谢他的提醒,乐得做这便宜人情。
果然多尔衮立刻转过头来,憔悴的脸上有了笑容,招招手让安进去。安见此就进去站到他身后,因有公务在身,不方便交谈。这时换了一个人说话,安听他自称姓张,名字没听清楚,他是个严肃的人,说话一板一眼的,但都很在理。
他说:“天下最难治的是书生,以前就叫士人。唐朝以前没有科举制度,一般都是由大臣或地方来推荐德高望重的士人出仕。世人无有不爱权的,书生只要得了官位,就患得患失起来,为怕丢官,只有好好顺从朝廷。唐朝以后有了科举,科举就成了士人进仕的阶梯。
如果我们恢复科举,以此拉拢汉人士人,这样汉士人反清的念头就没了,满汉联合也就顺水推舟,自然而成。同时新朝初入中原,百废待兴,需要大量官员来充实。除了选用有军功的外,科举应该是个最合理的途径了,请摄政王三思。
”安一听立刻心里大叫一声好,要是没外人在场,她早喊出来了。这张姓大臣的一席话当下解开她心里多日来对满汉关系调和的困惑,早知有这等高人在,也不用去范叔群处受那等鸟气了。到底是老成持重的大臣,考虑事情果然远见卓识。
安见小皇帝居然也很认真地听着张姓大臣的话,微微点头,不由奇怪,他那么小年纪知道什么?但见小皇帝一副认真的模样,似乎还真听懂了什么,难道他也是神童?多尔衮听完思考了一会儿,侧头问范文程道:“范先生,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