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红听她说的丝毫不错,越发惊奇道:“我万俟碧二弟的‘追魂手’和‘狼牙锤’虽然随身携带,但除非遇上极强对于,向不轻易取用,老婆婆却是怎生……”萧瑶笑道:“我因路过此间,走得力乏,遂在那株参天古木的枝叶之中打坐行功,谁知无意之中,看了场精彩好戏!”
西门红眉头微蹙,急急问道:“什么精彩好戏?难道是我万俟碧二弟与人起了争斗?”
萧瑶点头说道:“不是‘争斗’,是‘打斗’,这场打斗委实精彩得可称武林罕睹,要不然我怎会知道万俟碧朋友用的是右手锤和左手爪呢?”
西门红微一吃惊问道:“我万俟碧二弟的对手是谁?既能使他动用‘追魂手’和‘狼牙锤’,必系绝顶高明人物!”
萧瑶连连点头,应声说道:“着实高明,着实高明,那是一位穿黄衣的年轻貌美的姑娘,她高明得几乎令那位‘绿袍秀士’万俟碧朋友,有点招架不住!”
西门红越听越是吃惊,目闪精芒问道:“有这样高明的年轻女娃儿么?
她莫非穿的是一身红衣?“
这位“血光圣母”竟猜疑到“巴东三鬼”的仇家,自己所欲找寻的“红衣少女”身上!
萧瑶答道:“不是,不是,红黄二色,显然易辨,我虽老眼昏花,也不致有所看错,那位手执尺许短剑、把万俟碧逼得手忙脚乱的高明少女,确是一身黄衣!”
西门红几乎不敢相信地诧声说道:“那女娃儿仅以一柄尺许短剑,便把我万俟碧二弟逼得手忙脚乱么?”
萧瑶点头笑道:“岂单手忙脚乱,万俟碧并还负了伤呢,喏,那边地上,不是还留有血渍?”
西门红目注万俟碧适才所流的血渍,不由不信地瞠目问道:“结……结果怎样?”
萧瑶向她一翘左手拇指,含笑赞道:“你们‘西川双妖’果然不凡,所谓‘盛名之下,必无虚士’!”
西门红被她赞得一头雾水,讶然问道:“老婆婆此语何来?”
萧瑶双眉一扬,含笑说道:“就在万俟碧人已负伤、万分危急之时,他锤上‘狼牙’忽飞,爪上‘毒液’突射,并从口中喷出了一线寒芒!”
西门红听至此处,失声叹道:“这年轻貌美的黄衣女人究竟是谁?我相信她定具绝世身手,否则,我万俟碧二弟决不会大施杀手绝学,连口中所藏的‘夺魂芒’也喷了出来!”
语音至此顿住,以一种紧张神色向萧瑶问道:“我万俟碧二弟业已尽施绝学,飞‘狼牙’,射‘毒液’,喷出‘夺魂芒’,那黄衣少女难道仍能从容化解,不曾受伤?”
萧瑶原想套问“夺魂芒”的解毒方法,遂装得煞有介事地一挑大拇指,扬眉赞道:“那位穿黄衣的少女不单人美,功力奇高,反应也十分敏捷,她在万俟碧朋友猝然发难之际,仍及时发出内力真气,把什么‘狼牙’、‘毒液’,多半反震回头,西门圣母若是注目细看,那边地上可是有些散落的狼牙和毒液喷洒的痕迹?”
西门红注目看去,果如萧瑶之言,自然越发深信不疑,咦了一声,说道:
“我万俟碧二弟已然杀手齐发,居然仍不能使那黄衣少女略受微伤,真是……”
萧瑶不等西门红话完,笑了一笑接道:“那黄衣少女也不是完全没有受伤,只不过受伤不重!”
西门红闻言,急急问道:“略受微伤?那黄衣少女是受了什么伤呢?”
萧瑶已把谎话编圆,遂一步步转向正题,淡淡答道:“她只是被万俟碧朋友从口中所喷出的那线寒芒,打中在耳垂上。”
西门红道:“见血没有?”
萧瑶为了做作逼真,故意想了一想之后,方点了点头,缓缓答道:“见了血,我记得那黄衣少女的右耳垂上曾现血丝,但旋即被她拭去。”西门红冷冷说道:
“拭去有什么用?那黄衣少女的一条小命,业已交代……”萧瑶故作不信,嘴角微披,哂然接道:“西门圣母莫作狂言,小小一线寒芒,能有多大威力?那黄衣少女修为极高,要得了她的命么?”
西门红道:“就算她有百年深厚修为,几成半仙之体,若无我万俟碧二弟的独门解药,也必毒发惨死,无法有所侥幸!”
萧瑶道:“西门圣母是说‘夺魂芒’的毒力只有独门解药能祛,而独门解药又只有万俟碧朋友才有?”
西门红道:“那是自然!”
萧瑶冷笑一声,摇头说道:“不尽然吧?比如西门圣母而言,你是万俟碧的大姊,总会有他‘夺魂芒’的解药!”
西门红道:“老婆婆,你猜错了,我们虽属姊弟之交,但所练功力与暗器上所淬的毒质却全不一样,我的解药解不了他的拿手杀着‘夺魂芒’,他的解药也解不了我最得意的‘桃花化血砂’!”
萧瑶本想套问西门红身边有无药物可以解救顾朗轩所中“夺魂芒”的毒力,闻言之下,自然大失所望!在失望之下,萧瑶必须作一选择!
所谓“选择”,就是如今究竟应显示本来面目,搏杀这“血光圣母”西门红,略泄胸中恶气?还是设法把西门红遣走,加以利用,彼此暂时不作冲突?刹那之间,萧瑶有所选择,作了决定!她毕竟是胸襟智慧异于庸俗的巾帼奇英,所作的选择竟是后者!
一般人在心痛情郎身受重伤,性命呼吸之下,多半是选择前者,要搏杀“血光圣母”西门红,以求报仇泄愤!
但萧瑶却不曾太冲动,偏偏选择后者,她暗忖,若能把敌人加以利用,远比逞强搏杀,来得更有价值!
原则既定,答话便有技巧。
萧瑶静等西门红话完,哦了一声,点头笑道:“原来非要服万俟碧的独门解药无法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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