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大化笑道:“云大侠的大驾一临,“氤氲楼”已沾光采、我先为你引介这位……”
“这位”两字,才一出口,那青衫少年已自低声吟道:“扶荔宫中花事尽,灵和殿里昔人稀……”
吟声才一入耳,云梦襄脸色立变,目注青衫少年,讶声问道:“足下适才曾认出我化自“步虚身法”的“凌风飞羽”,如今又有“灵和殿里昔人稀”之吟,莫非就是与乔神君同列“风流三魔”和“灵和公子”柳长春么?”
青衫少年微微一笑道:“柳长春向被江湖人物,目为邪恶一流,想不到薄薄微名,竟有污云大侠之尊耳!”
云梦襄既知对方就是“风流三魔”中的“灵和公子”柳长春,因自己杀却他二弟柳如春,又把他三弟柳华春撕去一耳,双方结仇甚重,心中遂立起戒意,防范这万恶凶邪,向自己突发辣手!流血事端必起,何不争取主动?云梦襄心念一定,便向柳长春扬眉说道:“柳兄,令弟……”
谁知“令弟”之语,才一出唇,柳长春便哈哈大笑地,接口说道:“云大侠不要把浅浅小事,放在心上,柳如春的一条生命,和柳华春的一只耳朵,根本不算甚么,柳长春到要为你不吝教训,帮我清理家族之举,向云大侠表示感谢,借花献佛,敬你一杯美酒!”
说完,果然满面含笑地,站起身来,手执银壶欲替云梦襄-中斟酒。
云梦襄真想不到这位素具凶名的“灵和公子”柳长春会如此大方,把他两个兄弟一死一伤的手足之仇,竟一语撇过,不向自己计较!但对方口中说得漂亮,却跟着又有敬酒之事,不知会不会藉此生甚歹意?云梦襄久走江湖,深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之理,遂也双手持-,含笑起立。
他表面从容,暗中却把无形罡气,凝聚备用。只要柳长春一有任何异动,自己便可适时加以应付。
谁料他这番防范,又是多余,柳长春只缓缓替他斟了一-酒儿,毫无其他异动。
等到把酒斟满,柳长春放下银壶,笑吟吟地说道:“云大侠请,柳长春先乾为敬。”
语声方落,已把满-美酒,一倾而尽,并将-底向云梦襄照了一照。
事到如此,慢说是-美酒,便是-穿肠毒药,云梦襄也非喝不可。於是,云梦襄目注柳长春,点头说道:“柳兄的胸襟气度,确非常人可及,这样说来,云梦襄应该就藉这-美酒,向你表示歉意!”
话完以后,他也把杯中酒儿饮尽。
但云梦襄的饮酒方式、与柳长春回不相同,柳长春是举酒就唇,一倾而尽,云梦襄却是徐徐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