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所化毒气,喷了一口,才会立迷本性,欲火如狂,一见女人,便思交合!阴二公主,倘若为他解开穴道,而不使其尽情发泄,上官大侠,便将血管尽爆而死……”
阴素华道:“不……不要紧,我……我可以……”
她本来想说她与上官明已是夫妻,可以与上官明立即交合,让他尽情发泄,免得血管尽爆,但因当着云梦襄,暨另一陌生男子万事空,毕竟有点羞涩,遂期期艾艾地,难以出口。
她话犹未了,万事空已知其意,向阴素华正色说道:“阴二公主,你和错了,因为你方才尚未听完我的话儿,“白郎君”丹元所化毒气,极为奇特,上官大侠既已误中,立告欲念如-,此时不让他发泄,他必血管齐爆,若是有人能让他发泄,他也必疯狂驰骤,竭泽而渔,元阳尽泄地,死在那女子的肚皮之上!”
泄则脱阳,不泄则血管尽爆,这说法,岂不是等於认为上官明业已死定?故而阴素华话才听完,业已嘤咛失声,两行热泪,像断线珍珠般,簌簌坠下。
云梦襄见状,向阴素华安慰道:“阴二公主不要焦急……”
阴素华不等云梦襄往下再讲,便悲声说道:“明哥已没有救了,叫……叫我怎……的不急………”
云梦襄也不等她往下再讲,便接口笑道:“怎会没有救呢?假如业已无救,这位“潇湘俊客”万……万事空兄,还要大声疾喝,阻止你为上官兄解开穴道则甚?”
常言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云梦襄这几句客观分析,果然使阴素华立即清醒过来!这位名虽为“魔”,其实不魔的“白骨魔女”,闪动两只充满泪水的妙目,凝注万事空,急急问道:“万大侠,我……我的明哥,还有救吗?”
“-湘俊客”万事空点一点头,答道:“救虽有救,但虎项金铃,只有系者解得,还要好好费番事呢……”
语音略顿,转过脸儿,向云梦襄苦笑说逭:“云兄,小弟真元衰竭,已是墟墓中人,无法提聚真力,施展上乘武学,请云兄改点这赛玉环妖妇的软穴麻穴,或废去她一身功力,丢向大床之上,我要问话。”
云梦襄想起万事空适才下壁之际,脚步不稳情况,再向他脸上仔细一看,知他“已是墟墓中人”一语,并非虚假,不禁心中暗叹,先摸出一九朱红色的灵丹递过,含笑说道:“此丹对於葆元固本,尚具功效,万兄请先……”
万事空连连摇手,慨然一叹道:“多谢云兄好意,但小弟业已无元可葆,无本可固,今日能与这赛玉环妖妇,并骨大荒,死已瞑目,云兄还是快点施为,莫要-误了救治上官大侠才好!”
云梦襄也知事不宜迟,只得收回丹丸,蓦地身形欺处,拍出一掌,踢出一脚!一掌,是拍在“天香娘娘”赛王环的脊心穴上,使她全身一震,把相当不弱的内家功力,完全震散废掉!一脚,是踢在她那高高掀起的肥大屁股之上,不单替她解开被制穴道,并把这凶淫妖妇,踢得凌空飞起,落向那张大床。
“天香娘娘”赛玉环一声怪叫,在她那肥母猪似的身躯,落於床上之际,觉得全身酸痛异常,真气无法提聚,便知自己一身功力,已告废掉,不禁咬牙说道:“好,老娘今日认栽,但我要知道能一掌震散我数十年功力的,是甚么高明人物,否则我死不瞑目!”
“潇湘俊客”万事空闻言,接口笑道:“赛玉环,我来告诉你吧,你今天败得一点也不冤枉,刚才一掌把你震散全身功力之人,是当世武林中威震八荒的“风流三剑”之一,“沧海巫山”云梦襄!”
赛玉环听得“沧海巫山”云梦襄之名,原本己吃一惊,继而觉得万事空语音甚熟,遂越发惊奇地,要想起身察看。
但云梦襄一来因知道这“天香娘娘”花样太多,十分恶毒,二来又经万事空嘱咐,遂在适才那一掌一脚之上,除了震散她一身功力外,并加点了软穴麻穴,使赛玉环虽能言,身不能动。
故而赛玉环要想起身察看,竟未能起来,只有躺在她那张十分华丽,舒适无比的大床之上,废然一叹,说道:“败在“风流三剑”之一的“沧海巫山”云梦襄的手下,我自然心服口服,但适才发话之人是谁?我怎么觉得有点耳熟,像是我那昔日冤家,“潇湘俊客”万士雄呢?”
原来她适才被云梦襄制住时,因对方手法,太以高明,一切耳目眼鼻官能,全都丧失作用,遂未曾听见万事空向云梦襄所说之语。
万事空等她语音一毕,便即冷冷答道:“你居然还听得出我的语音,不过我如今业已改名“万事空”,不叫“万士雄”,更不敢死不要脸地再用甚么“-湘俊客”外号,最多可称“潇湘遁客”,“潇湘蠢才”而已!”
赛玉环叹道:“好,好,这真叫“不是冤家不聚头”,我们三载缠绵,情意不薄,我虽然离你而去,但在枕畔空虚,帐中寂寞之际,仍是非常想你!……”
万事空冷笑一声,截断她的话头说道:“你会想我?我已精尽髓乾,元阳不举,无法再作你的泄欲工具,你还想我则甚?大概是想那本在你弃我而去时,曾遍搜不得的“潇湘三绝”吧?”
赛玉环苦笑道:“我如今被人制住,还会想甚么秘笈“潇湘三绝”?………”
语音略略一顿,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既衔恨找我,定是想要报仇,我们毕竟有整整三年的同床共枕交情,我便死在你手也好,但你能不能设法使我死前再好好快乐一次?”
万事空咀角一披,点头答道:“可以,我不单可以使你快活,并打算使你获得一次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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