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而难泄,才呈现这种形状,恰好支持了罗姓头目说法,倒看乔大化和那老婆婆相不相信?”
上官明道:“云兄想出那看来十分凶恶,功力又复极高,白发婆婆的来历了吗?”
云梦襄答道:“想虽想出一人,但还未敢确定……”
话方至此,已听得“氤氲神君”乔大化,向那白发婆婆含笑说道:“老婆婆不要生气,罗烽与徐奇所说,可能均是实情,老婆婆虽损失一条罕世神蟒,但为这条罕世神蟒殉葬,却还有“沧海巫山”云梦襄,和“玉面鬼谷”上官明等,两位威震乾坤的盖代一流人物,算计起来,大有赚头,不会亏本的了!”
那老婆婆冷怒说道:“事实果若如此,当然无话可说,只怕这全是乔神君手下企图卸罪的搪塞之词!”
罗烽忙道:“老婆婆若仍有所疑惑,我们可找证明!”
白发婆婆的两道森冷眼神,略注罗烽,沉声问道:“怎样证明?”
罗烽恭身道:“经过“子母雷霆弹”的硫磺毒火这一澈底焚烧,云梦襄与上官明纵是金刚不坏之体,也必死去!老婆婆若是允许,我们剖开蟒腹,取出云梦襄的-体,不就可以证明事实了吗?”
白发婆婆点头道:“好,我准许你剖开蟒腹,但若蟒腹无人,却小心你自己的肚皮,我也要把你剖腹开腔,生嚼五脏,为我的爱蟒复仇!”
云梦襄听至此处,悄然自语道:“大概是她,不会错了!”
上官明道:“是谁?”
云梦襄答道:“是五十年前在江湖中极具凶名,后来突然隐迹不见,传说已被一位佛门神尼所诛,或是度化的“白头罗刹”何二娘,据我所闻,这老婆子在五十年前,便已满头白发,如今算来,定已年过百岁了呢?”
上官明失笑道:“五十年前之事,云兄与我,全属耳闻,你是怎生判断出,对方身份的呢?”
云梦襄笑道:“我是由那老婆子适才要生嚼罗姓头目五脏一句话儿之上,突然想起,因为嗜食生人脏腑的特殊凶邪,向来不多,“白头罗刹”何二娘便是其中之一,昔年她每日均非人心不饱,看来年貌又颇相当,我遂作此认定,上官兄可觉得有甚不对吗?”
上官明摇了摇头,表示无甚异议,两人一同注视谷外情况发展。
这时,罗烽业已取了柄锋利苗刀,动手为那已死巨蟒剖腹,企图从那隆起一段的蟒腹之中,寻出云梦襄上官明二人-体。
但那巨蟒皮鳞,异常坚韧,虽被毒水焚烧以后,仍非苗刀所能伤损。
白发婆婆见状叫道:“巨蟒腹下,有一极细白线,你把苗刀尖端,插进线内,顺着鳞纹解剖,方能剥去蟒皮。”
罗烽闻言,如命施为,果然迎刃而解,徐奇也取一柄苗刀赶过,帮助罗烽,一同解剖。
上官明悄向云梦襄笑道:“云兄,蟒皮己解剖开来,马上就要见真章了,我们究竟现不现身?……”
云梦襄接口道:“当然现身,但请上官兄莫要性急,与我一齐行动,因为大敌当前,步骤千万紊乱不得!”
上官明颔首一笑,目注谷下,谁知这就一瞬之间,名叫徐奇那名头目,竟己身遭惨死。
原来云梦襄所料不差,那蟒腹凸起之故,真是被烈火烧死之后,腹中涨满毒气所致。
等到蟒皮一破,那股无法宣泄的毒气,便嘶的一声,狂喷而出。先是他连身飞了起来,向后跌出了七八尺远,“砰”然坠地。
跟着便全身发紫,七孔流血。
再复一眨眼的工夫,便除了衣服、头发,和牙齿等外,全身已是骨肉无存,都化作一滩血水了!云梦襄看得上官明悄然笑道:“上官兄看见没有?蟒腹毒气,多么厉害,你刚才若是故意被巨蟒吸入腹中,恐怕也不太妙,难以逃过骨肉齐消的一场大劫!”
上官明笑道:“云兄莫要忘了,我有“黑白郎君”的那段因缘,业已终身百毒不侵!”
云梦襄摇头道:“这只是一种说法,在未经事实证明之前,上官兄还是不要轻易以身涉险,才较稳妥。”
谁知就在他们悄然数语之间,谷下又发生了另外一桩-惨无伦之事。
罗烽正在动手解剖蟒皮,突见徐奇被毒气喷中,身遭惨死,不由惊得一怔。
但他目光接触另外两道似乎比巨蟒腹中毒气,更阴、更冷、更狠,更毒的目光时,便立从惊怔中醒了过来,赶紧低下头去,准备继续工作。
那两道阴冷凶狠无比的目光,正是射自白发婆婆的双眼之内。
罗烽的头儿才低,这白发婆婆已飘身闪过,伸出鸟爪似左手,把罗烽右肩,紧紧抓住。
罗烽突感肩上一痛,回头见是白发婆婆抓住自己,脸上业已-满杀气,不禁吓得心魂欲飞,颤声叫道:“老……老婆婆,请……请容我剖……剖开蟒腹……”
白发婆婆阴森森,冷冰冰地哼了一声,目注罗烽,接口说道:“不必再剖腹了,你可以回头看看。”
罗烽回头一看,方知毒气喷泄以后,蟒腹业已恢复平常,那里还有什么吞食了人的高高凸起迹象?他大惊之下,自知不免,但仍存万一生念,回头哀声叫:“老婆婆……”
“老婆婆”三字方一出口,白发婆婆右手伸处,业已快逾电光石火地,插入了罗烽左胸的心窝之内!罗烽痛得五官一挤,仅仅哼出半声,一颗血淋淋的人心,已被那白发婆婆,活生生地挖了出来!人心在初离人体之际,本是极烫之物,寻常人决难入手……但那白发婆婆乃身负绝顶武学之人,真气凝处,可令全体成钢,那里还有顾忌这些?故而,她不单把颗滚烫的心儿,活生生地从罗烽腹中,挖了出来,并立即塞入了自己口内大嚼。
云梦襄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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