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言的询问,意思是说“肌不择食”一语何来?难道如此健美男儿,还当不起“美食”二字?方芍药懂得她们目光中的询问之意,伸手指着公孙化道:“五妹,八妹,莫要会错了意,我不是说他的条件不够,本钱不足,而是说此人的身份,有些特殊,不能盲目乱来,要慎重考虑!”
白莉与叶青几乎是同时说道:“大姊,你……你是说他的身份……”
方芍药不等她们再往下再问,迳自点了点头,目注白莉问道:“这人是否-姓公孙,单名一个化字?”
白莉诧道:“正是,大姊认识他么?”
方芍药摇头道:“我不认识他,是方才听你提起十妹,试加猜测,谁知果然猜对!”
叶青道:“大姊业已回到“天欲别府”,见着我四妹了?”
方芍药道:“不错,我如今宣-这公孙化的双重身份,第一,他是“风流三剑”中“玉潘安”萧凌的师弟……”
“玉潘安”萧凌五字,果然使“-人娇”白莉,和“迷魂-女”叶青,全都吃了一惊!因为“风流三剑”的名头,委实太大,当世武林中,谁不知道“沧海巫山”云梦襄,“玉潘安”萧凌,与另一位不知姓名的红衣女子,均身负绝世武学,行踪神出鬼没,不论黑白两道,那门那派,都得对风流三剑,存有几分忌惮!如今听得公孙化竟是“玉潘安”萧凌的师弟,白莉和叶青怎不立即双眉微蹙?方芍药缓缓又道:“第二,这位公孙兄的第二种特殊身份,是我们十妹夫……”
白莉闻言,急急叫道:“大姊,你且摸摸他的鼻尖看,这位公孙化分明尚是元阳之体,并未和十妹……”
方芍药微笑道:“我知道他们之间,尚未床第之亲,但十妹业已向我表示要嫁给公孙化,并请求我准许她退出“天欲十女”的姊妹组织!”
叶青目注方芍药道:“大姊批准我四妹的这种要求了么?”
方芍药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当初聚盟时,曾经决言,“一人背约,姊妹立分”,故而十妹要求脱离组织,是整个“天欲十女”聚散问题,我虽忝掌宫令,也未便擅加批准,或是驳斥……”
白莉笑道:“大姊既然觉得准驳两难,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方芍药神色郑重答道:“恰巧这次因另有要事,我已飞传“天欲令”,把十姊妹都招来“六诏别府”,便不妨在“欢喜桥”上,开场全体会议,由十姊妹公决十妹去留,但希望不要酿成悲痛惨剧才好!”
叶青诧然问道:“大姊这悲痛惨剧一语何来?”
方芍药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一声道:“我真想不到,十妹会突然改变性情,对公孙化发生如此纯挚真爱,八妹你且猜猜,你四妹打算以何种态度,参予“欢喜桥”的“天欲十女会议”?”
叶青苦笑道:“我那里猜得出来,大姊请道其详。”
方芍药轻轻一叹,道:“由如今开始,十妹已在口中预置一粒毒丸,到时再带柄锋利匕首与会……”
白莉惊道:“十妹要带柄匕首则甚,难道她竟准备姊妹反目一战么?”
方芍药摇头道:“十妹怎会如此,她已决定了,倘若姊妹们批准她脱离“天欲十女”组织,便以利匕首自削自己手小指,还诸姊妹,藉谢背盟之罪,否则,她要嫁公孙化的心愿难酬,便立则咬碎口中毒丸,香消玉殒而死!”
白莉与叶青从这番话儿之中,已听出叶白的确下了决心,不禁面面相觑。
默然片刻后,“媚人娇”白莉轻叹一声,幽幽说道:“这样说来,“天欲十女”,恐怕要成为历史名称,我们姊妹的盟约,难免要被解放的了!”
方芍药从鼻中哼了一声道:“就算没有十妹之事,恐怕别人也不允许“天欲十女”,继续存在!”
白莉与叶青诧然莫解地,向“放诞夫人”方芍药投过一瞥询问目光?方芍药道:“五妹八妹,忘了我适才所说飞传“天欲令”,邀集十姊妹,在六诏聚会之举?”
叶青道:“小妹便是接得“天欲令”赶来,正想请示大姊,有何要事相商……”
方芍药伸出两根纤纤玉指答道:“有两件事儿,第一件事儿是燕二妹与燕三妹闯了一桩大祸……”
说至“大祸”二字,她的语音略略一顿,然后正色又说道:“她们为了意图勾引“风流三剑”中的“沧海巫山”云梦襄,竟设法把云梦襄的末婚妻欧阳珊,掳来“六诏别府”,并留下“欢喜桥”的地名,要云梦襄到来此处寻人!”
“迷魂-女”叶青目光略注公孙化,哎呀一声道:“我和五姊惹了“玉潘安”
萧凌,三姊你又惹了“沧海巫山”云梦襄,这到真是够热闹了!”
“放诞夫人”方芍药皱眉道:“这也是我适才出手阻止你们与公孙化胡闹的主要原因之一,因为我与云梦襄,还有点香火因缘,只要礼待他未婚妻欧阳珊,等云梦襄寻来,尚可解释误会,不至把事情弄大,但“玉潘安”萧凌却素无交情,我们在麻烦满身之际,委实不宜再树如此强敌!”
白莉听出方芍药言外之意,失惊问道:“大姊既有麻烦满身之语,想必另外一件事,也不在小!”
方芍药颔首道:“那才是最主要的麻烦,五妹与八妹知不知道当世武林中,有“边荒五丑”等五个怪人?”
白莉想了一想道:“是不是“塌鼻淫猿”魏子平,“阔嘴媚猪”葛天保,“独目臭驴”吴小隆,“天麻书生”刘伯凉,和“四尺虾蟆”熊大量。”
方芍药颔首道:“五妹说得不错,正是他们五个。”
叶青一旁插口问道:“大姊突然提起这五个丑得出奇的怪物则甚?”
方芍药苦笑道:“五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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