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侠目光齐注,各自表情不一!
吕慕岩是忍俊不禁,掩口葫芦!李玄是纵声狂笑,乐得打!蓝启明是神情羞窘,脸色惨白!
只有韩剑平是把两道炯炯的眼神凝住在蓝启明的手掌之上!
原来,第三层白布之中,只是一块毫无奇处的寻常石子!
蓝启明无以解嘲,只有俊脸通红地向韩剑平赧然笑道:“韩三哥,你小心了!在你与何小妹洞房花烛的吉夕,蓝小四要大展神通,锦衾之内,可能有蝎?马桶之内,可能有蛇?床底下也可能正在你们鸾风和谐,巫襄梦好之际,会大煞风景地钻出一个青面獠牙的山精海怪!”
话完,便把手中石子随意扔向草内!
韩剑平神功早聚,把手一招,那粒石子便在尚未及地之时,飞向他的手内!
这种举措不仅蓝启明深感惊愕,连李玄与吕慕岩也觉得莫测高深?
韩剑平用“太乙神功”吸回小石,先翻覆看了一看,然后仍向蓝启明含笑递去。
蓝启明莫名其妙地惑然问道:“韩三哥,你这是何意?难道蓝小四看走了眼,这块小石并不寻常,而是前古神仙女蜗氏炼来补天的”
韩剑平不等蓝启明话完,便自微微一笑,朗声吟道:“石本无奇岂是珍?可人情意总深深!留题不是寻常话,上得山多防损身!”
蓝启明与李玄、吕慕岩等听完韩剑平所吟,再向那块小石之上仔细注目,方看出石上镌有七个针尖般的字儿,写的是:“上得山多终遇虎!”
李玄先是失声一叹,然后抚掌狂笑说道:“奇女子,奇女子!这位何小妹的心胸举措,技艺风华,哪一样也均称得起超凡绝俗!韩老三的前生准是连当了九世和尚,世世苦行孤诣,戒律精严,才感动了西天佛祖,上界天神,修得今生福慧!”
韩剑平又被这位无语不诙谐的“铁拐酒仙”李玄,说得赧然笑道:“李大哥,你有几句正经话儿没有?……”
李玄双眼一瞪,截断韩剑平的话头说道:“韩老三,你急些什么?我老花子身为老大,怎会没有几句正经话儿!”
话音至此一顿,转面目注蓝启明,果然一本正经地沉声说道:“蓝小四,何小妹送给你这‘上得山多终遇虎’七个字儿,含义极深,价值高于千双玉壁,万两黄金!你能不能体会出她对你的一片关怀情意?”
蓝启明点头笑道:“小弟体会得出这七个字儿之中所包涵的深意!”
李玄嬉笑怒骂已惯的那张滑稽脸庞之上,哪里绷得住多久正经?“噗哧”一声,又复现了原形,怪眼双翻,向蓝启明喝骂道:“蓝小四,宗你既已识得好歹,还不赶快想你韩三哥赔礼?并保证在他与何小妹洞房花烛之时,马桶只内没有毒蛇,锦衾之内没有蝎,床底下也没有山精海怪!否则,新郎倌准会提心吊胆,惴惴不安,叫他们鸾凤如何和谐?巫襄怎生合梦?”
蓝启明闻言之下,果向韩剑平深深一揖,含笑说道:“韩三哥,小弟向你赔礼!请三哥尽管放心,在你良辰吉夕之时,锦衾中纵或有上只把两只蝎子,但蝎尾毒钩也定被蓝小四早已掐掉!
韩剑平皱眉摇头,吕慕岩看得失笑叫道:“李大哥与蓝小四你们这一对专门捣蛋的难兄难弟,不要再寻韩老三的开心,我们应该办点正事,去拜访‘衡山隐叟’张太和了!”
李玄手指峰头,怪笑道:“张太和那三间茅屋就盖在这祝融峰的近顶之处,我们应该先派个人去和他谈谈,邀请他加入‘八修’之盟,他能一口答允自然最好,倘若假作清高、不识抬举?再考虑采取其他刁钻古怪的邪门手段!”
韩剑平点点头笑道:“先礼后兵,原该如此!”
蓝启明看他一眼,含笑说道:“韩三哥,既然先要正大光明地拜会‘衡山隐叟’张太和,则似乎以你这名满江湖的浙东大侠是最适当的使者人选!”
韩剑平也觉义不容辞,正待点头允诺,李玄忽然连连摇手,向蓝启明轩眉怪笑说道:“蓝小四你说错了,张太和自命清高,隐居南岳,性情必极怪僻!要想劝服这种怪人参与‘八修’盟约,哪里是会是三言两语便可如愿?故而先去见他之人不应该是位正大光明的使者,而应该是位口若悬河、舌如利剑,能把死人说成活人的刁嘴尖牙之辈!”
蓝启明听得把头一缩,摇手苦笑说道:“李大哥不要骂了,你口头的那些德性和我差不许多,但因你身居老大,可以美称为‘滑稽玩世’,我身居小四,只能落得个‘刁嘴尖牙’!你是不是要我这个蓝小四去向‘衡山隐叟’张太和卖弄卖弄口舌之利?”
李玄点头笑道:“蓝小四颇有自知之明,我正要你去!”
蓝启明抬头一看天时,微笑说道;“蓝小四愿当此任,大概有个把两个时辰,我或许就能将张太和弄到这头青驴背上,手持渔鼓,成为‘张果老’了?”
话完,立即施展轻功,飘身上峰,李玄又向他怪笑叫道:“蓝小四,我只命你向张太和卖弄刁嘴尖牙,却不曾命你向他卖弄毛手毛脚?你莫要……”
蓝启明一面腾身,一面笑着答道:“李大哥放心,常言道‘盗亦有道’,我不仅知道张老头儿隐居清苦,禁不起偷,并还记得何小妹送给我的那句话儿,‘上得山多终遇虎’呢!”
韩剑平见蓝启明身形隐没以后,便向李玄及吕慕岩含笑说道:“蓝四弟伶牙俐齿,巧言善辩,此去可能会马到成功,出头露脸?”
李玄冷笑一声,摇头说道:“韩老三,我的看法和你不同,我认为蓝小四此去,不会是出头露脸,而是灰头土脸!”
韩剑平失声说道:“李大哥既然料定蓝四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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