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位千万放心,我要你们作的小事,绝对不会要命,也绝伤不了两位半根毫发!”
青衣壮汉与中年文士听完,眼神中犹豫了一会,终于表示愿意接受。
蓝启明冷然一笑道:“我奉劝两位千万不可乱打歪主意,否则苦头恐怕比现在的就大得多了!”
韩剑平笑道:“四弟莫要吓唬人家,我相信他们也是道上的朋友,必然讲究信用,不致食言的!”
话落,有意炫露地身形绕着青衣壮汉与中年文士,电闪云飘地一转,同时,双掌齐扬,迅快如飞,拍开了二人受制的穴道!
青衣壮汉与中年文士耳听蓝启明警告之言在先,复眼看韩剑平的奇绝身法,果然丝毫不敢妄动地垂手恭立,并由那中年文士说出了受制的经过。
韩剑平、蓝启明一听之下,俱不禁心中好笑!
原来这青衣壮汉与中年文士打算做的一笔买卖,竟然是看中了南海普陀“魔铃公主”诸葛飞琼手下“金童玉女”所乘的“金狻猊”
与“玉狮子”两匹千里龙驹!
这两个家伙有眼不识泰山,见“金童玉女”生得粉妆玉琢,衣着华丽,便以为必定是富贵人家的子女,偷乘家中豢养的龙驹出来玩耍,竟然贪欲蒙心,妄想将两匹龙驹抢走,因此遂吃足苦头,首先挨“金童玉女”狠狠嘲弄一番,最后并双双在“金狻猊”与“玉狮子”的铁蹄之下,被踢中了穴道!
二人把经过说完,韩剑平勉强忍住笑,道:“在江湖中讨生活,遇到这种挫折,也算不了什么,两位今后小心一些就是了,两位尊姓大名,是哪条道上的朋友!”
中年文士略一沉吟,含笑道:“我们蒙尊驾赐予援手,实在感激不尽,敢请先赐示尊姓大名,以便将来设法图报大德!”
韩剑平笑道:“我们的姓名等两位履行了我的条件之后,自然会告诉你们!”
中年文士默然半晌,和青衣壮汉互相看了一眼,方才开口道:“在下姓温名若,这位名叫沙洪,乃是‘方外三魔’当中‘神剑魔道’顾观主的手下!”
韩剑平故作肃然地说道:“原来两位是顾道长的手下,真是失敬得很!”
温若连声说道:“岂敢!岂敢!尊驾还有什么话儿要问?”
蓝启明在一旁笑道:“两位看中那两个娃儿的坐骑,莫非想弄回去孝敬你们的观主么?”
温若闻言一怔,方待开口,他身边的沙洪已大摇其头,抢着接口道:“不是不是!我们观主轻功盖世,日行千里,哪用得着畜生来代步!”
蓝启明紧紧迫问道:“那么两位是打算弄来发点小财的了?”
沙洪又复连连摇头道:“笑话,我们怎会这般没出息,我们是打算弄来送…”
他说到此处,却被温若狠狠瞪了一眼,遂倏然住口!
蓝启明冷笑一声,对温若道:“你不准他说,那就由你回答也是一样,你们打算把那两匹马儿弄来送给谁?”
温若冷冷道:“我们并没有答应过要回答尊驾的问话!”
蓝启明平日自诩牙尖嘴利,却没料到此刻竟硬碰硬地碰了个钉子,不由气得哼了一声,便待发作……
韩剑平忙使眼色止住,笑道;“温朋友,你不愿回答他,那就对我说好了!”
温若闻言,面有难色地沉吟了一会,方才开口道:“我们打算把这两匹龙驹弄来送给一位武林奇客!”
韩剑乎诧道:“是什么武林奇客,值得两位送这样一份厚礼?”
温若答道:“我也不清楚,敝观主吩咐见了这位武林奇客之时称呼他‘钟离员外’!”
“钟离员外?”
韩剑平与蓝启明心头微震,惑然互相看了一眼,俱觉十分诧异地暗自忖道;“好陌生的名号,似乎从来不曾听说过武林中有这么一号人物……”
遂由韩剑平发话问道:“那么,两位是奉了顾道长之命,去见那位‘钟离员外’的了?”
温若这时自知说漏了嘴,只好点头承认。
韩剑平道:“顾道长为何差遣两位去见那‘钟离员外’?”
温若摇头道:“我们只是奉命请他到敝观去一趟,其他一概不知!”
蓝启明冷笑道:“你这话是真?”
温若冷冷说道:“信不信由你!”
韩剑平含笑道:“好,我绝对相信,但却不信两位动那两匹马儿的脑筋,不是顾道长的吩咐。”
温若摇头道:“尊驾所猜,恰恰相反!”
韩剑平故作不解地说道:“哦!难道顾道长竟然早就知道两位在此地会遇见那两匹马不成?”
温若又复摇头道;“这倒不是,皆因我们临动身时,敝观主吩咐说,那‘钟离员外’为人极端古怪,是个贪财好货尤喜女色之人,要我们在路上遇到合适的对象时,不妨设法弄来作为礼物!”
韩剑平与蓝启明闻言,俱不由心头一阵冰凉,相对苦笑,想不到费了半天工夫,以为寻觅“钟离权”之事眼看就要水到渠成,岂料这位心目中的人选,竟是这种邪门货色。
两人皱了一会眉头,韩剑平哼了一声,对温若道:“也罢,瞧你答话还算老实,我那第二个条件就取消算了,不过你必须老实答复我最后一句话!”
温若喜出望外,连连应道:“当然当然,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尊驾有什么话,尽管问我!”
韩剑平缓缓道:“那个‘钟离员外’住在什么地方?”
温若闻言一怔,两只鼠眼定定地望着韩剑平,沉吟不答……
显然,他并未料到先前所说的话正是对方需要打听的事情,如今听了这一问,方知事情竟不简单呢,是以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韩剑平冷冷道;“话是出你之口,入我之耳,难道还有什么碍难之处?你如不愿说出来,那就麻烦你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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