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脸色微变,急急问道:「你看见她拿走了什么东西没有?」
那喜娘嗫嚅答道:「她……她……好象是……把庄主的……万……万年温玉宝笛…
…」
言还未了,锺离汉已「」了一声!晃身掠至墙角的一具高大的壁橱前面,将橱门拉开,探头伸手在橱里一阵掏摸,终于两手空空,铁青着脸转身走了过来,瞪着两个喜娘,大喝道:「蠢东西!你们看见她拿走了我的心爱的宝笛,为何不……」说到此处,方才想起她们那时候已经言动不得,怎能出声叫喊,不由爽然一叹,住口不语!
这时,「七星岛主」狄长青方才有机会开口,他轻轻咳了一声,目注锺离汉,说道:「老员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锺离汉的-脸微微一红,恨恨道:「不用谈了,想不到三十岁老娘竟会倒棚娃儿,栽在小娘们的手里,真是倒霉到家了!」
狄长青诧道:「莫非那「美人狐」白牡丹,竟是与「神拂魔尼」玉师太串通好了,来骗老员外不成吗?」
锺离汉「哼」了一声,方待开口……蓝启明忽然「嘿嘿」冷笑道:「老员外不但武功高绝,仁义无双,并且演技之精湛,真令人叹为观止,佩服之至!」
锺离汉愕然问道:「老弟此话怎讲?」
蓝启明冷冷道:「这场「空房遁美,大变活人」的好戏,老员外演来丝丝入扣,表情逼真,若非炉火纯青,曷克臻此?」
锺离汉勃然变色道:「怎么?老弟认为这桩事情定假的不成?」
蓝启明点头冷笑道:「岂敢!」
锺离汉直气得脸上的肥肉不住颤抖,一把将「美人狐」白牡丹所留的纸条,塞入蓝启明的手中,呷道:「拿去看,这也是假的不成?」
蓝启明撕开纸条,仔细看了一遍,登时双眉征皱,顺手递与韩剑平,默然不再开口。
韩剑平接过一直,只见上面写着两行潦草的字迹:抛砖为引玉,含笑入金屋!
且将凡夫物,遂与洞中仙!
他虽然未见过「美人狐」白牡丹的笔迹,但这纸条上的字句,不但书法娟秀,分明是女人手笔,并且也颇像「美人狐」白牡丹的口气,不由心中暗喜!
锺离汉眼见二人脸上的神情,登时面孔一板,冷冷说道:「怎么样?蓝老弟不再说这场戏是我自导自演了吧?嘿嘿!年纪轻轻,便学会信口开河,若不看在你师门份上,使得好好教训你一番!」
蓝启明被刮得俊脸通红,却又无话可说,怔了半晌,方迸出一声冷笑,轩眉说道:
「白姑娘人不见面,随便你怎么都行!」
锺离汉「哼」了一声,转对那喜娘道:「她走了有多久?」
那喜娘想了想,答道:「大约半个时辰不到!」
锺离汉点了点头,随即面向窗外,沉声喝道:「外面是谁值班?进来!」
喝声一落,便听房上有人应了一声,随即匆匆走进一个黑衣劲装少年,朝锺离汉微一屈膝,垂手恭立!
锺离汉沉声问道:「半个时辰以前,你可曾发现有人山庄没有?」
动装少年躬身答道:「半个时辰以前,曾瞥见一条白色人影,从本庄的后门离去,弟子当时以为是来贺喜的宾客,同时又未奉令谕,是以没有拦阻!」
锺离汉「哼」了一声!喝道:「蠢东西!快下去传出百里紧急迅号,着各隘口立即大举搜查,一发现有外人的踪影,立即拦截,并发急讯回报!」
劲装少年恭声应是,行礼退出。
狄长青「咳」了一声!道:「老员外莫非打算把她追回来?」
锺离汉闻言,扫了韩剑平和蓝启明一眼,冷笑道:「这档事情,就算我肯把她放走,怎奈别人不愿意,也是无法之事!」
狄长青沉吟道:「老员外有这把握么?」
锺离汉「哼」了一声,道:「凭那贼婢的一点微末道行,还怕她飞上天去!」
说时,只见那动装少年又匆匆走进来,恭身禀道:「后山东北六十里第五隘怠报,已发现白衣女子一人,现正拦截中!」
锺离汉微一颔首,挥退动装少年,转对韩剑平,蓝启明,狄长青三人,笑声道:「三位有没有这兴趣,跟老汉到幕阜山走走?」
他说话之时,脸上已恢复了笑容,神情也开朗得多,显见对于擒捉「美人狐」白牡丹之事,已有十分把握!
韩剑平和蓝启明互相望了一眼,遂同声答道:「这场好戏尚未唱完,我们这跑龙套的怎好意思不奉陪主角上台呢!」
狄长青也笑道:「兄弟既已插进一-,自当舍命陪君子的了!」
已拔锺离汉「呵呵」一笑,道:「好,请恕老汉有僭了!」微一拱手,步田精舍,衣袂微振,人已拔空而起,向庄后飞去!
韩剑平,蓝启明,狄长青等人也相继出门,飘身上房,各展独门轻功,随后紧紧追去……淡淡月色之下,但见四条人影,首尾相衔,仿似流星过渡,宛如行云流水一般,飞驰于田野之间,眨眼便已进入幕阜山区!
四人当中,以锺离汉身材最胖,但一路上,却始终以一肩之差当先领路,而韩剑平,与狄长青等三人,竟然难分轩轾,晃眼间奔出了数十里路,谁也没有慢下半步!
韩剑平一面飞驰,一面侧顾蓝启明,用「蚁语传音」功力,微喟道:「真是人不可貌相,休看这老儿如此肥胖,轻功竟有这高造谐,我打算不论他为人如何,都得好好想法拉拢拉拢才对!」
蓝启明也用「蚁语传音」冷笑道:「这老家伙依老卖老,等我抓住机会时,不好好作弄他一番才怪呢!」
忽听锺离汉「咦」了一声!身形陡地一顿,一折,迅快绝伦地转向左侧一片疏林掠去!
韩剑平等人随后进入杯中,只见稀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