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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剑平「咦」了一声!道:「怪了!李二哥怎地平空扣了我一顶帽子?」
蓝启明冷笑道:「韩四哥!你知不知道我们的李二哥因为被人吃蹩,霉头十足,一肚皮冤水没有地方去吐,同时,又自知他这一趟东游,所获所遇,决没有我们的精彩,是以那得不冤水之上,再加一肢酸气地狂喷狂发?」
李玄听得连声冷笑,睨视着-启明,冷然问道:「不知道你们这一路上的所获所遇,究竟精彩到甚么程度,值得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说我大冒酸气?」
蓝启明故作得意她笑道:「我们这一路上,端的是好戏连场,幕幕都精彩到极点,同时,还有一幕最刺激,最热闹的压轴大戏,倘未开锣!」
李玄果然被蓝启明这一番话儿,说得半信半疑地侧顾韩剑平,扬眉问道:「老四!
你较小五老实,可不许学他那样滑头,快点把真话说来听听!」
韩剑平点了点头。便待把此行经过说出……蓝启明却摇头大呷道:「不行!谁叫他乱摆老大面孔,若想听我们的好戏,就非得先将吃蹩的经过招出来不可!」
韩剑平实在也极想知道李文为何折向北游,以及那矮胖老人的来历,遂微微一笑,也附和蓝启明的建议,道:「李二哥!我们的事说来话长,同时也极需要二哥的研判,所以留待后面说出比较妥当,倒并不是五弟故意刁难,远望二哥先开金日好么?」
李玄听罢眯起一双怪眼,在韩、蓝二人的脸上来回一扫,啧啧怪笑道:「难兄难弟这四个字,看来应该放在你们的头上才对!」话声一顿,耸了耸肩,说道:「也吧!反正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我们且坐下来,细说详端便了!」说完,便自盘膝坐下。
韩剑平与蓝启明相视一笑,坐了下来,蓝启明并笑问道:「二哥!刚才在黄鹤楼上,听你说是从闽省而来,难道说,你就是和那个老胖子一路比赛-裎,跑了数千里路不成?」
李玄点头道:「一点不错!」
韩剑平「哦」了一声,笑道:「二哥说的第一场赌赛输了,莫非你的脚下功夫,当真跑不赢那个又老又胖的家伙?」
李玄「哼」了一声!摇头道:「就算我两条腿再不济事,也不见得会输给他!」
韩剑平好奇地问道:「那你和他赌的是什么?」
李玄苦笑了笑,道:「我们赌的是从泉州开始,一直到这黄鹤楼为止,只要我能够逗得他那冰冷的脸上,产生一丝半毫喜怒哀乐的表示,或者一次说出两句话来,便算我赢!」
蓝启明失声笑道:「我不相信,以二哥的本事,竟会在数千里的路程中,逗不起他情绪的变化,掏不出他两句话儿?」
李玄「哼」了一声,道:「事实的确如此,不然的话,我怎会让你来挖苦?」
韩剑平含笑道:「那么,你们的赌注是什么?」
李玄应道:「还不是想约他充个数,加盟「武林八佾」,一同到南海普陀,喝那诸葛飞琼的一杯寿酒!」
韩剑平点头笑道:「适才在黄鹤楼上,看见二哥与他同席的情形,我和五弟便已猜到二哥的打算,但却没料到竟然以这件事来作为赌注!」
蓝启明接口问道:「二哥!你这场赌赛已经输了,还有没有挽回的打算?」
李玄怪笑几声,连连点头道:「我和他一共要赌三场,输了一场,还有两场可赌!」
蓝启明笑道:「第二三两场赌的什么?相信一定比第一场精彩!」
李玄摇头道:「蓝小五,你这一猜,却猜错了,那第二三两场赌赛,内容十分平常,并不见得比第一场精彩!」
蓝启明尴然一笑,道:「我却不信,二哥且说来听听!」
李玄道:「第二场赌养的条件是,如果他胜了那个在黄鹤楼相会之人,便算我赢,反过来,如果他败了,便算我输!第三场……」
篮启明连连摇手道:「慢来慢来!这第二场赌的条件,大有文章!」
李玄住口反问道:「有什文章?」
蓝启明道:「这个胖家伙,是否很不愿意加盟「武林八佾」,同去南海普陀?」
李玄略一沉吟,道:「他似乎是在两可之间,倒役有明显的不愿意,只表示不想这样随便就答应而已,你问这个则甚?」
蓝启明目注李玄,笑声道:「我的李二哥!枉你聪明一世,懵懂一时,须知,这老家伙若是不愿意时,这第二场赌赛,二哥你便输定了!」
李玄「哼」了一声:说道:「这种为了赢得赌赛,而甘愿牺牲名誉与别人的事情,大概只有你蓝小五做得出来!」
蓝启明冷笑道:「昼虎昼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二哥,这老家伙人品如何?你可曾仔细深刻地观察过?」
李玄默然半响,摇头道:「这一层我还没有工夫考察过,但我敢肯定,他绝不至于坏到连自己的名誉都不要!」
韩剑平点头笑道:「但愿二哥的判断,不至有什么差错,但倘若他与那个「七面怪人」宇文化门成平手之时,又如何?」
李玄道:「那第二场便算和局,端看第三场来决定胜负了!」
韩剑平含笑问道:「第三场赌的什么?」
李玄笑道:「这第三场睹赛条件,颇为简单,只要能将对方指定的一件事情先行办到了,便算是赢家!」
蓝启明连连摇头道:「完了!完了!我看二哥似乎已经注定要输了!」
李玄怪眼一翻,冷笑道:「何以见得?」
蓝启明叹了口气,道:「事实甚为明显,因为在这三场赌赛中,第一场二哥已经承认输了,而第二场万一是个和局时,则二哥纵然赢得第三场,也不过是双方平手而已,设或不幸……」
李玄「嘿嘿」怪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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