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高强,好教老朽佩服得紧!」
蓝启明故作不解地愕然道:「在下的微末功行,有何值得黄总舵主夸赞?」
黄戎微笑道:「昨夜垮朽亲眼看见那位锺离老儿差点吃蹩在古玉奇的「九天魔艳舞迷魂」大法下,才知蓝大侠真有一手,老朽怎不佩服!」
蓝启明愕然道:「他敌不过古玉奇,又与在下何干?」
黄戎「呵呵」大笑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蓝大侠何必还要谦虚呢?」
蓝启明笑道:「黄总舵主之言,着实令在下不解!」
黄戎倏地面色一沈,道:「老朽相信那锺离老儿身上,如果有「辟邪玉佛」的话,情形便不至那样狼狈了,蓝大侠你说对不对?」
蓝启明「咦」了一声,道:「那尊「辟邪玉佛」,不是在他身上的吗?」
黄戎「嘿」然一笑,目注蓝启明,沈声道:「这就是老朽不得不佩服蓝大侠的技艺高强了!」
蓝启明摇头道:「在下仍然不甚明了黄总舵主的意思!」
黄戎目中精光暴射,一字一顿的说道:「老朽认为那尊「辟邪玉佛」,乃是在蓝大侠的身上,这样总该明白了吧?」
蓝启明摇头笑道:「你老人家愈说,在下愈觉胡涂了,那尊「辟邪玉佛」在下明明是亲手还给那钟汉的,怎会在我身上呢?」
黄戎目光一转,道:「好吧!就算老朽猜错了,那么,你偷我的两盒膺品,就请还给我吧!」
蓝启明笑道:「黄总舵主是说那两盒假的「水火明珠」和「辟邪玉佛」么?」
黄戎点头道:「正是!」右手一伸,沈声道:「拿来!」
蓝启明探手入怀中一摸,「啊」了一声,惶恐地说道:「槽糕!在下大概一时不慎,于昨晚闯出秘魔庄之时给失落了!」
黄戎怫然道:「蓝大侠休得开老朽的玩笑,天下事那有这般凑巧之理?」
蓝启明双手一摊,歉然笑道:「黄总舵主要是不信,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不过嘛………好在那两样东西并非真品,在下另外设法找人重造来还给你老人家吧!」
黄戎怒道:「那有这仆便当的事?哼哼!你若不还我东西,便休想出得这古庙!」
蓝启明笑道:「现在我身上没有那两样东西,叫我怎么还你?」
黄戎喝道:「你敢不敢让我搜一搜?」
蓝启明面孔一板,道:「在下身上杂碎东西甚多,怎能由你来搜?」
黄戎怒喝道:「你若不肯时,可不要怪老夫无礼了!」
蓝启明笑道:「凭你们老少二人,够得上么?」
黄戎冷笑道:「你这面还不是只有两个?」
蓝启明笑道:「可是你不要忘了我们李二哥马上要回来,韩四哥这时也调息得差不多恢复原状!」
黄戎冷笑道:「鬼话!那李老花子倘若真的去方便时,这许久就算是拉石头也拉完了,至于这位韩大侠么,嘿嘿!我看他保命都来不及,还能与人动手么?」
蓝启明笑道:「好说好说!你那两位同伴,这时还未到,恐怕是半路上睡着了吧!」笑容一-,正色道:「彼此都是一样,人数相等,你打算怎样?赶快划下道来?」
黄戎怒喝道:「你敢不敢接老夫三掌?」
蓝启明笑道:「慢说三掌,就是三十掌又妨!」
黄戎大喝道:「好!这是第一掌!」
喝声中,右臂一抡,猛然一掌朝蓝启明当胸击去!蓝启明微微一笑,功力暗凝,也自挥掌推出!
「砰」然一声!双方掌力一接之下,居然平分秋色,二人仅仅上肩微晃,脚下并未移动分毫!
黄我心头一凛,暗道:「这小子果然有点门道!」当下,将真力运聚到九分火候大喝一声「再接一掌!」有拿「呼」地平胸推去!
蓝启明神态一萧,右脆一翻,挥掌迎击!
双方掌尢在半途一台,登时又是「砰」然一声巨响!狂风乱卷之下,顿见蓝启明脸色一变,竟然跟倒退了一步!黄戎上身一晃,等蓝启明脚步站稳,真气暴提,大喝一声:「小子有种就接老夫最后一掌!」
喝声中,欺身上步,右臂猛抡,用足十成真力,挥掌朝蓝启明劈去!
蓝启明连接了两掌之后。已觉脏腑间气血浮动,腕际也有酸痛之感,才知这个黄河两岸的水寇总魁首,确非浪得虚名,不由暗悔自己一时疏忽轻敌,不该舍长用-,招来这番挫折!
他心念电转之下,对黄戎攻来的第三掌,那还肯多耗气力硬接,遂轻笑一声,展开「凤落岐山」身法,巧妙地闪让开去!
黄戎「嘿嘿」冷笑道:「黔驴之技不过如此,嘿嘿,看你小子能躲到几时?」
嘲笑声中,双掌回环迸发,掌掌用足十成真力,恍如狂风骤雨一般,立将蓝启明圈入排山倒海的掌影之中!
蓝启明一面施展师门绝世奇奥身法,在如山掌影与雷霆万钧,压力之下,从容游走,一方面却暗地运气调息,准备伺隙反击………这一场拚斗,在表面看来,似乎黄戎已占尽机先,内力上亦较深厚,到使蓝启明仅剩了闪让躲避的功夫,没有出手还击之力了!
但韩剑平盘坐一旁,嘴角间却不时掠过一丝满不在乎的微笑,因为他深知蓝启明这套「凤落岐山」身法,奇奥绝伦,当日曾在他的玉笛绝招与「先天太乙真气」密密围攻之下,没有落过半点下风,则这时自然不会被黄戎的掌风扫上一丝半毫,更不至于失招落败,还以他在一旁观战,心中并不感到紧张。
可是,白牡丹因为尚不知其中奥妙,以为监启明当真无力还手,徒仗身法巧妙来闪避,如此下去,那有不败之理!她愈看愈觉紧张,愈看愈是焦急,心中不断盘算,怎样出手相助,才救得蓝启明脱离这险境?……另一方面,那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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