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一估量,那时候正是他杀退黄戎,夺得小船的当口,难怪自己靠岸之后,却寻不到李玄的踪影!
李玄吁了口气,演道:「我站在木板上面,被急流冲得团团乱转,直冲到一处拐弯的地方,这才靠着岸边,我灰头土脑,浑身泥浆地上了岸,寻到一处镇甸,一问之下,原来是黄河北岸的清河镇……」
韩剑平插咀道:「那二哥就应该过来寻我们才对!」
李玄怪眼双翻,没好气地说道:「我怎知你们在北岸南岸?上游下游?同时,我愈想愈觉窝囊,恨不得当时将黄戎这老贼抽筋剥皮,才消得这口恶气,遂胡乱找了座破庙,生个火把衣服弄干净,第二天一大早,就直奔济阳,准备到黄老贼的总舵去寻他算账……」
韩剑平摇头道:「二哥这样作法,未免太冒险了!」
蓝启明披了披咀,目注李玄,道:「据我的推测,这场架大概是没打成!」
李玄瞪了蓝启明一眼,怪笑道:「算你小五会猜,果然被你猜着了!」
韩剑平奇道:「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李玄「哼」了一声,道:「当我赶到济阳城中,寻着黄老贼的龙门帮总舵时?没料到整个总舵里面,祗剩下小猫三两只,黄老贼和几个高级一点的狗党,竟不知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个答案,连蓝启明也大出意料,与韩剑平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白牡丹却娇笑道:「据我的看法,黄老贼可能已投到秘魔庄去了!」
韩剑平诧道:「丹妹怎会有这种推论?有什么根据?」
白牡丹笑道:「这不过是我的直觉判断罢了,灵不灵验,日后自会知道!」
李玄怪笑道:「当时,我在总舵以内,接受了几天大鱼大肉,美酒佳肴的款待之后,便也有这种想法的,遂离开了济阳城,打算渡河到唠出去跑一趟,那知刚刚出了城,就遇着了这小鬼正在和那儒衫书生吵架!」
蓝启明笑道:「难道二哥就没有办法帮小鬼唬退那家伙么?」
李玄怪眼一翻道:「那时候,四周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闲人,光天化日之下,能够蛮来的么?」
韩剑平道:「二哥没有看出那书生是什么来头?」
李玄摇头道:「我虽然觉得那书生面善十分,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但至今仍想不起来!」
蓝启明道:「难道二哥不曾问他的姓名?」
李玄道:「他始终不肯说出姓名,但却认得我的来历!」
韩剑平皱了皱眉,道:「这就怪了,结果怎样?」
李玄两道浓眉一扬,道:「那时,我们正自相持不下,围观的人群中,就有人出来调解,说我们既然各持一词,但又无法拿出具体证明,便给我们提出一个解决的办法,首先将青驴放开,让-站在当中,由那书生和龙小鬼同时出声呼唤,若青驴听谁的话,谁就是主人……」
韩剑平连连点头道:「这办法不错!」
李玄唉声一叹,道:「错!错!错!这办法竟错得连我的酒葫芦都错掉了?」
韩剑平诧道:「那又是怎么回事?」
龙席抢着答道:「李二叔根本不该和他打赌,把葫芦输了,却赖在我的身上!」
李玄一瞪怪眼,喝道:「都是你这小鬼不争气,没有把驴子调教好,才害得我输掉了酒葫芦!」
龙扁咀唇一嘟,懊丧地说道:「谁知道平日那么听话的驴子,竟然被那家伙一喊就乖乖走过去了,我看十成是中了那家伙的邪法吧!」
李玄笑喝道:「屁!天下间那有什么邪法?」话声微顿,转向韩剑平等人,双手一摊,苦笑了笑,说道:「总而言之,我的酒葫芦就这样冤哉枉也地给那书生连青驴一下拿去了!你说惨不惨?」
韩剑平沉吟道:「这就奇怪了,按理说,这头青驴原来是何八妹的,又送给张大哥乘坐了这许久,绝不会听从生人的指挥才对……那书生究竟是什么人呢?他把青驴弄走,又安的是什么心?……」
蓝明摇了摇头,道:「我看现在不是研究这问题的时候,我们应该马上动身入川,救出张大哥和曹国舅,同时看看「方外三魔」,到底在练什么功夫才是紧要之事!」
韩剑平瞿然道:「对!救人如救火,我们这就动身!」
李玄摆手道:「慢来慢来!这事可千万躁急不得?」
韩剑平诧道:「二哥有何高见?须知张大哥和曹国舅被困迄今,算来已将近半个月,我们这一趟的路程,最少也得十天半月,这一个月的时间,他们是否还熬得住?」
李玄正色道:「我何尝不知事情紧急,但你没听龙小鬼说的什么「玄阴蛛丝网」,「五毒无形瘴」的厉害么?我们惝若不先将对付的办法想好,就贸贸然赶去,万一都被困住,又怎么得了?」
韩剑平含笑道:「二哥之言有理,这样说来,二哥想必已胸有成竹的了!」
李玄摇头道:「我祗想到对策,却未找到应用之物,所以才要大家商量一下。」
韩剑平道:「是什么对策和应用之物?二哥请讲!」
李玄道:「那「玄阴蛛」,璩我所知,乃是蛮荒之中,秉穷阴湿气而生,所吐的蛛丝,坚勒无比,粘力极强,上蕴奇毒,无论人畜,祗要沾上一丝,便立即遇身溃烂而亡,仅有一种产自西域,能在水中燃烧的火,方能将-烧化,至于那「五毒无形瘴」,依我看来,十成是毒蝎、蜈蚣之类所喷的丹气,除非找到了专门克制毒虫的东西,否则便难以解破!」话声一顿,摇头叹道:「这两样东西,一样远在西域,一样还不知道……」
韩剑平截口笑道:「小弟有一样东西,二哥看看是否合用?」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透明的肩形状小瓶,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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