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羽衣汉子落地以后,便一同举步走到吕慕岩等人的面前,四道精光炯炯的眼神缓缓一扫!
吕慕岩期宣了声「无量寿佛」!抢先发话道:「两位高姓大名,为何对我等突施袭击?」
华服老者「哼」了一声!注目反问道:「你们是否曾在这绝壑中逗留,并夺去「三叶紫芝」?」
吕慕岩点头道:「不错!但与尊驾又有何关系?」
华服老者日射凶光,厉声道:「你们当中是谁杀了我的师弟,赶快站出听候发落!」
吕慕岩「咦」了一声,故作不解地问道:「令师弟是谁?何以见得是死在我们手中?尊驾出此言,实在令人欠解!」
华服老者鼻孔嗅了两嗅,狞笑一声,伸手一指白牡丹,厉声喝道:「「三叶紫芝」
就在你的身上,贱妾快出来纳命!」
白牡丹冷笑一声,道:「这「三叶紫芝」又不是你家的东西,你若再胡说八道,休怪我对你的不客气!」
吕慕岩这时方故作恍然地「哦」了一声,目注华服老者,笑道:「令师弟是不是一位穿着打扮与尊驾一般的中年人?」
华服老者厉声道:「不错!你们还有何话说?」
吕慕岩摇头道:「错虽然是不错,但尊驾却把对象找错了,令师弟并非死在我们手中,而是另有其人!」
华服老者厉声道:「是什么人?」
吕慕岩道:「杀死令弟的乃是一个苗人,可能是贵州苗岭火龙峒,「飞鹰峒主」的手下,尊驾不妨去查问一番!」
华服老者闻言一愕,那羽衣汉子已「嘿嘿」冷笑,抢先开口道:「那「飞鹰峒主」
与我家祖师素来友善,怎会做出这种事来,你这牛鼻不分明胡说八道!」
吕慕岩双眉一轩,道:「我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我们还要赶路,恕不和你们瞎缠下去了!」
华服老者狞喝一声,道:「你们想走,那有这般容易!」
吕慕岩轩眉冷笑道:「尊驾打算怎样?」卞,华服老者目射凶光,厉喝道:「我要你们乖乖把「三叶紫芝」猷出来,并押你们到苗岭火龙峒,与「飞鹰峒主」当面对质!」
「尊驾的打算虽然很好,但我们却没有这份兴趣!」
白牡丹也娇声叱道:「我看你大概是灯草灰吃得太多了,满口放的轻松屁!凭你这付长相也配享受这天材地宝么?」
华服老者勃然变色,侧顾羽衣汉子,峻声喝道:「把这贱婢檎下!」
羽衣汉子躬身应命,垮前一步,手指白牡丹,喝道:「贱婢过来纳命!」
白牡丹「哼」了一声,便待出阵,吕慕岩伸手一拦,笑道:「丹妹何必与这种无知之辈一般见识,待我把他教训一番便了!」言罢,目注羽衣汉子,哈哈笑道:「朋友不必张牙舞爪,有什么本事祗管对我施展便了!」
羽衣汉子一声狞笑,喝道:「好!先拿你这牛鼻子开刀也是一样!」说时,「刷」
的一声,反手撤出背上的两柄奇形兵刃,狞喝道:「快亮剑受死!」
吕慕岩见对方的兵刃,竟是两根长远三尺的五彩鸟羽,不由眉头一皱!暗忖道:「这是什么邪门兵刃?」
韩剑平低声警告道:「四哥,谨防他这兵刃上有鬼!」
羽衣汉子狞笑道:「不错!在我的「神枭羽剑」之下,从无活口,你若害怕,就乖乖束手就缚,听候发落!」
吕慕岩朗声长笑!也自撤出松纹古剑,轩眉说道:「朋友不要把话说得太满,来来来!我就用这三尺青锋,领教领教朋友几招绝学!」
羽衣汉子狞喝一声:「好!」右手一招,便待进招……吕慕岩却一摆手,叱道:「且慢!」
羽衣汉子右腕一挫,厉声喝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吕慕岩中指一弹剑锋,笑道:「我这柄宝剑,从来不斩无名之辈,朋友先将名号报上,好替你在生死簿中登上一笔!」
羽衣汉子厉喝道:「我乃「百禽祖师」座下「神枭使者」,专司拘魂夺魄之职,你少废话,快拿命来!」
喝声一落,身形疾欺而进,双手一分,两根五彩鸟羽微微一颤,分向吕慕岩胸腹七大穴攻去!
吕慕岩微微一笑,身形略撤,滑步一例,左手剑诀一领,力贯右腕,松纹古剑划起一道精虹,迎着对方两根五彩鸟羽闪电般一圈!
这一招「万流归宗」,乃「纯阳剑法」中专门锁拿对方兵刃的绝招,剑锋上已贯注内家真气,在精虹圈中,产生一股奇强的吸力,那「神枭使者」顿觉手中兵刃,如铁遇磁一般,竟欲脱手飞出,不由心头一凛,赶忙运功一抖一挥,双腕疾挫!
「刷」地一声!两根五彩鸟羽总算被他撤出了吸力范围,但是羽尖上已被削去了一撮毫毛,洒落地上!
吕慕岩朗声一笑!更不停顿,右腕一挺,一招打出「长虹贯日」,松纹古剑躲化匹练长虹,电掣而出!
「神枭使者」方自骇凛之余,还未来得及撤招换式,顿觉森森剑气已直逼眉宇,不由大吃一惊,晃身侄掠而出!
吕慕岩一声清叱一身随剑起,跟追击,长剑一挥,幻起漫天精芒,立将「神枭使者」罩住!
那「神枭使者」一招受挫,先机尽失,而在剑光笼罩之下,一时弄得手忙脚乱,好不容易使尽浑身解数,方才挡过了对方这一轮霉骤风狂的猛烈ナ疲脱出重围,厉吼?
声,身形拔空而起!
吕慕岩见状,情知他终日与飞禽为伍,必擅「百禽身法」,遂将剑光一-,绰立当地,剑尖斜指上空,目光注视着对方的变化!
那「神枭使者」腾空四丈,又是一声厉啸!身形一展,浑身用鸟羽编成的衣衫「刷」地张开,盘空下击!
朝阳耀目之下,但见他恍如一头巨鸟,挟「呼呼」风声,手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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