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通化头陀,大喝道:「无耻之徒休要得意,韩某和你拼了!」
喝声中,左手一扬,猛地将那根铁拐朝通化头陀掷去,人却腾身而起,神功凝处,右臂疾挥,翠竹箫骤化漫天碧霞,挟雷霆之势,同神拂魔尼玉师太击去!
神拂鹰尼玉师太初见韩剑平挪出铁拐,以为他要与通化头陀拚命,没想到竟会向她下手,并且攻势之凌厉,快逾闪电,她心中方自一惊,那漫天碧俦已罩住胸前七大死穴!
神剑魔道顾凌霄眼见变生仓猝,也是大吃一帮,一声大喝,长剑一挥,连人带剑,猛向韩剑平背后攻去!
韩剑平这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虽然感到后面剑气森寒,但翠竹箫攻势依然毫不停顿,只将「先天太乙真气」凝聚左手,反臂劈出一掌!
一股重逾山岳的掌风,立将神剑魔道顾凌霄前扑之势一档!
神拂魔尼玉师太乃是成名多年的魔头,功力与心思自然不同凡想,就在韩剑平反掌后劈的一刹那之间,以迅若电火石光的速度,身形笔直往后一例,娇躯一拧一翻横滚而出!
饶她应变神速,仍难幸免一劫!
只听「嗤嗤」两声裂帛锐飨过处,她肩、背之间已被翠竹箫划破了两条血槽,痛得她尖叫一声,几乎昏了过去!
那通化头陀怒吼一声,双环齐挥,疾扑而至,堪堪将韩剑平再度猛然下击的翠竹箫挡住!
神拂魔尼玉师太死里逃生,一咬银牙,挺身跃起,一面运功止痛止血,一面撤出背后的神拂,厉声喝道:「姓韩的小子!且教你尝尽生死两难的苦头,方消我心中之恨!」
喝声中,拂尘一抖,夹攻而至!
韩剑平两度运功发劲之下,已无法阻遏得住体内毒素的蔓延,顿觉四肢一阵阵酸麻,心头发恶,勉强挥动翠竹箫挡退了通化头陀和玉师太的双环一拂,再度横箫接过顾凌霄的一支长剑,眼前已是金星乱冒,视线模糊,真力不继!
这时侯,他耳中充满了「方外三魔」一阵阵得意的笑声,眼前但见魔影憧幢,恍惚有千百个通化头陀,玉师大及顾凌霄,张牙舞爪地朝他围攻过来。
他不由暗叹一声:「完了!想不到竟会死在此地!」
此际,他几乎连手都抬不起来,甚至连自杀的气力都没有了,想到被擒受辱的情况,不由他心中一急,脑际「轰轰」乱响,登时昏倒地上!
迷惘中,陡然听见一声清叱,及一声苍老的呼喝过处,夹杂着「方外三魔」的一阵怒吼,然后,一切声音消失了!
他感到恍惚躺卧在一片无寂灭的浮云之上,忽升忽沉地瓢浮着,不知飘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飘到什么时候……忽地──似乎天降甘霖,他帮觉一缕冷气,从咽喉直落丹田,然后迅速窜到四肢百骇,然后──他耳边只听有人叫道:「五哥!五哥!你醒醒!」
这声音是这样清脆!是这样熟悉,不由他心头一阵颤动,拚命用力把眼皮一睁,但见张朝夕想念的脸庞,映入眼帘!几疑是在梦中!
他心头再度剧震之下,禁不住呐呐叫道:「八……妹……八妹……是你……」一面叫着,一面支撑着打算爬起身来……他这一动之下,才发现自己整个身子竟是躺在她的怀中,不由心头一热,浑身感到一阵说不出的舒服!
这时,何可人已乘势将他身子扶正,让他盘膝坐在地上,附耳娇声说道:「五哥!
你体中剧毒刚刚祛尽,快定下心来,用你本门心法运功调息,小妹在旁助你一臂!」
韩剑平闻言,愈发证实不是作梦,遂勉强按住狂喜的心情,依言闭目垂帘,默运师门心法,行功调息!
只觉一股温暖的气流,从「命门」穴中缓缓输入,导引着他的真气,徐徐运行于经脉之间……一周天之后,他的真气已运转自如,完全恢复过来,耳边又听何可人娇声说道:「五哥不妨再行功一遍,以便将那片「三叶紫芝」的剩余效力加以化炼,好对你多一点补益!」
韩剑平这才明白何可人是将那片芝叶给俗约悍食了,才把性命从鬼门关救转,?nbsp;
依言再度行功,调息一遍!
又是一周天过去,果觉浑身通泰,真力大增,不由心喜翻倒地睁开眼睛,长身起立,一揖到地,说道:「多谢八妹!」
何可人一闪让开,娇笑道:「自家兄弟,何须言谢,五哥不嫌多礼么?」
韩剑平起身来,但见何可人依然是一袭白衣,数月不见,似乎风华更胜往昔,只觉腹中有千言万语要说,一时间却不知从何说起才好……何可人见韩剑平呆呆在对她凝视着,不禁俊面一红,娇声笑道:「五哥为什么这样看我,难道不认识了么?」
韩剑平赧然一笑,忽地「咦」了一声,道:「八妹怎的口口声声叫我五哥,莫非已知道我的排行更改了么?」
何可人含笑点了点头!
韩剑平更是诧异地说道:「这就奇了,你怎会知道的呢?莫非……莫非……」
何可人娇笑道:「五哥甭莫非莫非了,自家兄弟的行动,我自然关心注意,随时打听的了,这有什么奇怪的?」
韩剑平瞿然道:「那么,自从衡山别后,我和李二哥蓝六弟他们屡次逢凶化吉,都是八妹暗中相助的了?」
何可人微微一笑,也不承认,也不否认。
韩剑平陡然想起了李玄和蓝启明,登时「呀」了一声,掉头举目朝向对面的峭壁望去,只见雪盖冰封,峭壁上光秃秃地那还有一丝痕迹!不由顿足一叹,道:「八妹来迟一步,竟使那施雯姑娘惨遭到毒手!」话声微顿,目注何可人,急声说道:「那三个魔头呢?」
何可人笑道:「那通化头陀被我出其不意,伤了一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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