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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长着四只眼睛,两个鼻子不成?」
白牡丹笑道:「那里那里,贱妾只是被姑娘的绝世丰神,盖代芳华,-得目眩神夺,一时间忘其所以,好教姑娘见笑!」
何可人忽地粉脸一绷,佯嗔道:「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一连叫了你好几声姐姐,你怎却左一个贱妾,右一个姑娘,岂不是该打嘴巴么?」
白牡丹惶恐地说道:「我……我……我是自惭…………」
何可人伸手按住白牡丹的樱唇,瞟了韩剑平和吕慕岩一眼,笑道:「姐姐既然肯叫他们俩一声「哥哥」,为什么不肯叫我一声「妹妹」呢?」
白牡丹讷讷道:「这个……这个……」
何可人笑着催促道:「不要这个那个了,快叫吧,还有正经事情要办理!」
白牡丹展颜一笑,道:「恭敬不如从命,我就斗胆叫你一声妹妹了!」
何可人嫣然一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姐姐!」说着,忽然瞟了吕慕岩一眼,摇头笑道:「不对不对!我把话说错了,应该说这才是我未来的好嫂子才对!」
白牡丹不由羞得粉颈低垂,心中却甜甜地不吭一声!
吕慕岩却被这位刁钻的小妹,调侃得满面通红,忙咳了一声,岔开道:「八妹!刚才那三个形似走尸之人,究竟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叫我们不要去碰?」
何可人笑道:「起先我并不清楚,直到你们弹指点中他们的穴道,他们却毫无感觉的情形,方才看出似乎是辰州「排教」的一类邪法作崇,这种旁门左道,并非全凭武功能破得了,所以才传声要你们暂时退避!」
吕慕岩笑道:「原来如此,但如果那于虹-不来的话,岂不是难免一碰么?那时,又怎么办?」
何可人柳眉儿一挑,道:「那就只有凭武功试它一试了!」
韩剑平笑道:「那三个人虽然受邪法所摧,终归是个死物,我相信凭着八妹的绝世神功,合我们三人之力,定然制服得了!」
何可人嫣笑一笑,道:「五哥几时也学会奉送高帽子了?说老实话,我对这东西的破解之法,此时还没有十分把握哩!」
吕慕岩笑道:「后来,八妹为什么还不出来,却在暗中出手整治那于虹-呢?」
何可人眼珠一转,哼了一声,道:「我就是最恨这种人,他若再不走时,还有苦头给他吃!」
韩剑平道:「八妹看他所说的话,其中是否有诈?」
何可人略一沉吟,道:「若照张大哥他们所定的路线及日程判断,极可能会落人他们的圈套!」
韩剑平惑然道:「这样说来,八妹早就知道张大哥他们行,为什么不对他们加以警告呢?」
何可人白了韩剑平一眼,道:「我又不是长得有三头六臂,也不会滴血分身之法,怎能照顾得这般遇到?」
韩剑牛耳言,情知她的意思是说一路上暗中保护的主要目标乃是在他身上,是以虽然吃了一顿的排头,心中仍禁不住浮起了一丝甜甜的味道!
白牡丹咳了一声,接口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快追上去看看便了!」
何可人笑道:「姐姐不用紧张,对方主要的目的是要叫我们去受他们的摆布,去得再迟他们还是要等的!」
话声一顿,眼珠一转,笑道:「你们先走一步也好,我还要搜集一些东西,随后就到!」
吕慕岩猜知这位刁钻的小妹,仍然有甚原因不愿和对方照面,但也不便探究,遂点头笑话,同了韩剑平、白牡丹,展开身形,往山峡那头飞驰而去!
一路上,居然没有什么意外之事发生,也未见有人埋伏暗里,转眼间奔了五六里路,眼前顿形的开朗,业已出了山峡!
这时,日薄西山,满天晚霞,映照着一片白茫茫的云野,幻成了眩目的色彩,也显出了一种令人难堪的苍凉之感!
吕慕岩等人停了下来,举目四望,早见左边横亘着一道峻岭,当下,身形一转,齐向岭上扑去!
遍山衰草,嵯峨乱石之间,满积着寒水,坡又陡,路更崎岖,如果换了常人,根本就寸步难行!
吕慕岩等人虽然都有一身上乘功力,但也费了不少劲才登上岭巅,已是暮霭四合,晚霞散尽了!
三人伫立山巅,凝目鸟瞰,发现脚下乃是危壁千寻,耸空如削,左方右方亦是峭壁绵互,祗有前方尚有一线之隙,把峻岭的这一面,形成了一个葫芦般的深渊!
在左方峭壁的半腰上,赫然闪烁着「落魂崖」三个惨碧色的径丈大字!
吕慕岩遂气纳丹田,扬声喝道:「于朋友!我们已到了,「落魂崖」的尽头,你的把戏可以上演了吧!」
喝声一落,随听一阵阴森森的冷笑,从那「落魂崖」的三个大宇之间透了出来,正是那位「颠倒阴阳,摧魂秀士」于虹-的声音!
祗听他笑声一止,便冷冷喝道:「你们眼睛又不瞎,贵朋友张老大和曹老三现时就在崖下等死,难道你们看不见么?」
只见其声,不见其人,吕慕岩他们只好忍住欢瞧ざ衿,再度凝目,一齐低头向?
下望去!
怪事!
此际,虽然是新岁初临,但是气候仍属于隆冬季节,距开春化雪之时尚早,这深渊下面,竟然繁花如锦,群芳竞艳,充塞着每一角落,使这片宽广仅有数亩的绝地,几乎没有一点空隙!
不,空隙是有的,就在万花林中的正中央,有一小块空隙,但是,却被两个人的身子塞满了!
这两人背靠背地盘膝而坐,但因距离过远,又是暮色苍茫之际,吕慕岩等人虽然运足目力,也祗能从这两人的衣着颜色上,彷佛认出就是张太和及曹长吉,却没法看得清两人的容貌!
韩剑平冷「哼」一声!转对那「落魂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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