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从崖上投掷,方能收效!」
白牡丹这才明白过来,但忽然想起,张太和及曹长吉业已被救出,于虹-那班为何不见动静,遂移近崖边,不由失声叫道:「怪事!」
张太和等人忙围拢来,同声问道:「什么怪事?」
白牡丹手指左方峭壁半腰,道:「那「落魂崖」三个大字怎地不见了?不知于虹-那恶贼搅的什么鬼!」
韩剑平瞿然一惊!道:「不好!那班恶贼这样偃旗息鼓,恐怕是遁回老巢,同「方外三魔」报讯去了!」
吕慕岩笑道:「果真如此,岂不是正合了我们心思么,五弟又何必吃惊呢?」
韩剑平目光一注何可人,道:「我记得八妹曾说过,李二哥他们的确是被「方外三魔」所困,不知是真是假?」
何可人点了点头,张太和等人却齐地一惊,脱口同声道:「真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可人笑道:「有惊无险,大家不用……」
韩剑平急急截口道:「八抹在那时侯可以这么说,但此刻就有险了!」
何可人「哦」了一声,目注韩剑平,含笑道:「五哥怎知道他们有危险呢?」
韩剑平道:「因为那班恶贼和「方外三魔」连番失利,必然恼羞成怒,为求一泄积忿,难保不发动全力,对李二哥他们攻击,那不是险了么!」
何可人沉吟道:「你这番分析,倒颇有道理,但我终觉得情况一时尚不致这般严重,同时,大哥三哥已有几天未进饮食,不妨先吃饱了,再去救他们不迟!」
张太和摇头道:「救人如救火,我和三弟一面走一面吃也是一样,如果八妹知道他们被困的地点所在,那就快领大家动身吧!」
何可人笑道:「大哥之命,小妹恭听,请恕僭先了!」说完,娇躯一晃,转身当先领路,朝峻岭下飞掠而去!
张太和一手扶起龙庸,同了曹长吉等人,在后相随……路上,张太和一面吃着干粮,一面靠近何可人,笑道:「瞧你的这个样子,好像已胸有成竹了,是么?」
何可人微微一笑,道:「这个……现时还没有十分把握,到了地头再看吧!」
韩剑平跟上来,皱眉道:「八妹!你究竟弄什么玄虚,李二哥他们的实在情况到底怎样了?」
何可人回眸瞧了韩剑平一眼,笑笑道:「他们也和大哥三哥一样,被困在一机关之中,但因为李二哥在被困之际,略占先机,是以还没有完全失去抵抗能力,尚保有一定限度的自由!」
张太和「咦」了一声!诧道:「这样说来,八妹你好象是亲眼看见的了?
何可人笑着摇头道:「我那有许多眼睛来看,只不过知道得较为详细罢了!」
张太和略一沉吟,侧顾何可人,注目道:「我听二弟他们说过,曾遭遇到好多次危难,结果都被人暗中相救,转凶为吉,那暗中相救之人,又都好象是你,不知有没有其事?」
何可人扬眉笑道:「大哥袖里乾坤,何妨猜上一猜!」
张太和摇头道:「我又不是真正的八洞神仙,怎能推算得出?」
何可人笑道:「大哥既然猜算不出来,就只好让小妹暂时保存这个谜底,将来到了揭晓之时再奉告了!」
张太和怫然道:「自家兄妹,难道还有什么秘密要保留么?」
何可人笑道:「目前情势所限,不得不如此,尚望恕过小妹才好!」
张太和见她这样说,自然不便勉强,遂微征一笑,把话题一转,道:「李二弟他们被困在什么样的地方?」
何可人侧顾韩剑平,笑道:「那地方五哥不是看见过么?」
韩剑平讶然道:「八妹不是说,那是假的么?」
何可人笑道:「笼中之人虽然是假,但那机关却真的就在附近!」
就在这一笑语之间,众人业已奔到了韩剑平原先遭遇「方外三魔」的那座高峰!
正当众人将近抵达峰巅之际,陡听一声震耳怪笑!只见三条人影,迎面飞扑过来!
众人闻声,俱不禁惊奇交集,张太和扬声叫道:「是李二弟么?」
话还未了,那三条人影业已到了面前,正是李玄、蓝启明和施雯!
李玄怪笑道:「你们再不来,我就要骂人了!」
张太和一怔,道:「你要骂谁?」
李玄目光四下一扫,怪声笑道:「我还以为那位朋友骗我们在这里喝西北风哩!」
话声一顿,一双怪眼直啾着何可人,怪笑道:「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八妹竟舍的亲自下凡来了?」
何可人笑道:「二哥就是这张嘴巴讨厌,难道我送的那一粒「酒母」,还堵不住你的咀巴么?」
李玄怪眼一翻,「啧啧」叹道:「提也不用提了,我自从把酒葫芦输掉了之后,那粒「酒母」
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
何可人娇笑道:「我知二哥素来喜欢赌大胆钱,输了也是活该!」
李玄目光一眨,怪笑道:「你且慢幸灾乐祸,须知连你送给大哥的那匹驴子,都一齐输掉了哩!」
何可人笑道:「只要大哥不心疼,我才不管哩!」
李玄怪眼一翻,怪啡道:「我就不相信,你在那场赌博中,没有参加一份!」
何可人玉手乱摇,娇声笑道:「二哥莫要乱冤枉人,我是从来不爱赌的!」
张太和笑道:「你们不要穷扯了,说点正经事儿要紧!」说着,目注李玄,道:「听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好像有人帮忙,才得脱困,是么?那是什么样的人呢?」
李玄一双怪眼也视着何可人,怪笑道:「惭愧得很,我们只知道她是个女人,却都没有看清楚是何方神圣!」
何可人笑道:「二哥这样看着我干么?我可没有这大本事,能够身外化身来救你们出险哩!」
李玄搔了搔满头乱发,怪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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