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拱,百足齐齐划动,似是打算将两只钳牙拔出,那知──这条「鸡冠彩练化骨蟒」头上的肉包似乎有一股奇大吸力,一任巨大蜈蚣如何挣扎,都无法将两只钢钳拔出!
巨大蜈蚣知难幸免,不由凶牲大发,遂放弃了挣逃的打算,反过来百足一合,竟将蛇头紧紧抱住,同时身子一阵急遽鼓动,把蕴藏的毒液,从钳牙中注入对方肉包以内!
那条「鸡冠彩练化骨蟒」却没有丝毫反抗,任由对方百足把头部密密抓住,动也不动一下!
韩剑平在树上虽然瞧得真切,但却不知内里情由,还以为这条「鸡冠彩练化骨蟒」
已被蜈蚣所制,遂用传音对何可人叹道:「天生一物,必有一物相克,道理果然不差,你看这条毒蟒如此凶猛,也敌不过三尺巨蜈……」
正说间,同可人已传音笑道:「你这论断未免过早,你再仔细看看!」
韩剑平住口转目望去,不由大为诧讶,暗叫了一声:「惭愧」!
原来,就在这两句话的工夫,那条巨大蜈蚣约五十对长足,竟已软绵绵地松下来,身子也像有气无力的搭在蛇头上面了!
祗见「鸡冠彩练化骨蟒」一声低啸,蛇头突然一甩,「叭」的一声!便将那条三尺巨大蜈蚣用出数丈以外,跌落地上,僵硬不动!
再看那蛇头上的冠状肉包,竟然涨大一倍有余,颜色也变成深紫色,不特丝毫无损,并更较以前来得油光发亮了!
韩剑平瞧得心头骇然,暗道:「这条毒蟒果然厉害,竟能利用头上肉包,将一条罕见的巨大蜈蚣全身毒液精血吸个干净……」
他忖想及此,登时明白过来,遂用传音对何可人道:「八妹!这条毒蟒莫非是想吸收蜈蚣的毒液精血,以增加牠本身的威力,好再去对付洞中的毒物么?」
何可人含笑点了点头,打手势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只见那「鸡冠彩练化骨蟒」甩落了巨大蜈蚣以后,身子一涨一缩地鼓动了几下,竟自把蛇阵散开,慢慢朝那一大群蜈蚣蜿蜓爬行过去!
这一群蜈蚣当中,二尺左右的还有十多条,当那为首约三尺巨大蜈蚣被杀之际,便已起了一阵骚动了,这时见对头大模大样地逼来,俱不由激发天生凶性,那还顾得厉害,登时在十多条二尺巨蜈一阵「吱吱」厉叫以下,千百条大小蜈蚣百尺齐划,像潮水般迎着「鸡冠彩练化骨蟒」涌去!
那「鸡冠彩练化骨蟒」眼见千百条蜈蚣冲来,竟停止前进,并把身子上垃得笔直,动也不动!
转瞬间,蛇身上面便为千百条蜈蚣盖住,不露一丝缝隙!
那十多条二尺长的蜈蚣却纷纷向蛇头攻击!
那条「鸡冠彩练化骨蟒」只把蛇头低垂,紧紧护佐七寸要害,将对方的狂猛攻击视若无睹,理也不理!
说也奇怪,这千百条蜈蚣虽然来势汹汹,但那些比较小的只一沾及蛇身,咬上一口,便浑身一顿,僵硬死去,那些较大的也最多咬上两三口,也都纷纷中毒身亡!
可是,死的尽管死的快,但未死的蜈蚣却仍然奋不顾身,前仆后继,拼命进攻不已!
不到半盏茶工夫,这千百条大小蜈蚣,便已死亡殆尽,那「吱吱沙沙」的纷扰之声随着静寂下来!
那条「鸡冠彩练化骨蟒」这才身子一抖,将堆积身上的蜈蚣尸体抖落地上,然后蛇首起落如飞,像鸡啄米一般,在那些长达一尺以上的死蜈蚣头部一啄一吸,便将毒液精血吸入腹中!
只见牠一面吸食,身子便一面增粗,那五彩的密鳞就愈发鲜艳!
不多一会,僵卧地上的死蜈蚣当中,凡是值得牠吸食的都被牠吸完,这才爬回原来的地方,面对树根下的洞穴,盘成蛇阵,瞑目歇息。
跟在蜈蚣后面的蠍子,守宫等毒虫,早已被牠这般凶威吓得皆昏软如死,那还敢移动一下,更休谈乘这机会去撩拨牠了。
韩剑平虽然明知蜈蚣也是为害人世的毒虫,但此际见牠们尸横遍地,也不觉有些目不忍睹地摇摇头叹息一声!
何可人在一旁似乎已看出了他的心事,忍不住传音笑道:「瞧你心肠这般慈悲,还能够荡涤魔氛,为世除害么?这种毒物互相残杀的事情,不过是上苍预定的安排,又百什么可叹的理?」
韩剑平传音笑道:「你何以这般肯定,认为是上苍预定的安排?」
何可人传音反问道:「你看这许多蜈蚣蠍子之类的毒虫,倘若让牠们窜散人有人烟的地方,试问,凭人力是否能够把牠们消灭得了?」
韩剑平摇头道:「像这般凶毒之物,不要说普通之人,就算都练有武功,纵能将牠们消灭,也必然伤亡惨重,不知要损失多少人命!」
何可人传音笑道:「这就对了,须知,大凡一个地方的蛇生猛兽若是滋生繁衍到足以为害人类的时候,就必然会生出另一种足以克制之物,令牠们互相残杀,同归于尽,这是天然的力量,也是自然淘汰之理,不然的话,像这种湿生化生的毒物,繁衍得好不迅速,人类早就无地容身了!」
韩剑平不由大为佩服地传言说:「八妹高论,令我顿开茅塞,佩服!佩…………」
话未说完,何可人已打手势止住,传音笑道:「不必乱送高帽子,且看好戏就要上场了!」
这时,夕阳衔山,满天晚霞透过树梢照射下来,只见那条「鸡冠彩练化骨蟒」身上的五彩密鳞与晚霞辉映之下,幻起一层层的彩虹,十分鲜艳夺目!
此际,牠似乎已将吸食蜈蚣精血消化完毕,一双怪目倏地睁开,凶光电射地怒视着树根下的洞穴看,蛇信猛吐,「呱呱」怒啸了几声!身子便疾抛而起,笔直飞射进洞中!
顿时,那刺耳的儿啼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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