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啮入对方要害的钢牙自然也就一松!
那「吸血星蜓」似乎亦已筋疲力尽,只把牠五只星形长爪一舒,「叭叭」连声,将吸着的蟒身摔了开,便仰卧地上,静静歇息!
这时候,韩剑平才把这「吸血星蜓」的全貌看清楚,但见牠五只长爪舒张开来,足足有丈许方圆,爪上及腹部都长满着大小吸盘,没有眼睛,也看不见咀巴长在何处,在腹部正中央,也就是被「鸡冠彩练化骨蟒」咬过的地方,有四个径才小孔,尚自泊泊冒着淡蓝色的血水!
韩剑平看罢,正打算问何可人怎样下手之噤,只见她玉手一扬,四点金光已电闪而出,来着「叮铃铃,叮铃铃………」一串悦耳的声音,照准「吸血星蜓」腹部中央的四个小孔射去!
那「吸血星蜓」虽然没有眼睛,但听觉和感觉却极为敏锐,「叮铃铃」的声音一响,便立即发生反应,五只星形长爪倏地一卷,打算把要害护佐,并将里来之物卷去!
那知──牠的反应虽快,但何可人发出的四点金光却比牠更快,只见牠五只星形长爪还未卷得一半时,「夺夺」连声!那四点金光已全部中的,射入四个仍在冒血的小孔里面,只痛得牠发出一声哀啼,五只长爪纷乱地搭在四个小孔上面,一阵猛抓猛吸……
……足足过了一盏热茶工夫之久,牠挣扎的动作才逐渐缓慢下来,五只星形长爪终于无力地瘫痪在地上了,不再动弹!
韩剑平不由又喜又佩拇指双翘,对何可人笑道:「八妹这一手暗器功夫,的确令人佩服!」
何可人笑道:「瞧你又乱送高帽子了,这点微未之技,算得了什么,若不是那条「鸡冠彩练化骨蟒」把这「吸血星蜓」的要害先行攻破,我也是毫无办法!」
韩剑平笑道:「话虽如此,但若非你的暗器有这大威力,也难以一击奏功!」话声微顿,又复笑起来道:「不过,惭愧得很,我还没有看清楚你的暗器,到底是什么呢!」
何可人摇头笑道:「那是我平日把玩之物,算不上什么暗器,不说也罢!」
韩剑平见她不愿说出,自是不便诘究,遂把话题一转,道:「如今大害已除,我们应该怎样办理善后?不然的话,这许多毒物的尸体腐烂了以后,设若被山风一吹,或是雨水冲刷之下,难保不蔓延开来的,会为祸世人哩!」
何可人道:「这「吸血星蜓」此刻虽然气绝,但实际并未完全死去,还须等待一刻,同时,如果我的想法不错,我们还可以在牠身上得到一件极为有用之物!」
韩剑平不大相信地说道:「这东西浑身是毒,皮肉又坚又韧,可说是一无用处,不知你说的极为有用之物是什么?」
何可人淡淡一笑,道:「是牠的内丹!」
韩剑平讶然道:「内丹?」话声微顿,又道:「飞禽走兽以及鳞介之属,年久自孕内丹才说,本是山海经中的记载,事实上恐怕无人真的看见过,你又怎能这般肯定此物孕有内丹呢?」
何可人笑道:「我说过仅是一种猜想而已,五哥怎她硬给我接上「肯定」两个字?」
韩剑平笑道:「好吧,就算你的想法不错,但这东西皮坚肉韧,我们没有宝刀宝剑,又怎生下手去取牠的内丹?」
何可人笑道:「五哥稍安勿躁,再等一会就见分晓了!」
韩剑平遂不再开口,转眼向地下望夫,目光触处,不由他心头一廪!
原来,就在这几句话的工夫,那「吸血星蜓」的身子已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干瘪下去,却从那许多大小吸盘之中,「骨突突突」地往外冒着蓝水,祗见那又坚又韧的皮肉一沾上了这蓝水,便立即溶化开来……眨眼间,五只星形长爪首先化为乌有,祗剩下桌面大小的腹部,亦将近溶化了一半!
就在这时候,祗听何可人低低发出一声欢呼,伸手指,道:「五哥快看,那正中央的一团银光,不就是牠的内丹了么!」
韩剑平向她指的方向凝目瞧去,果见一大滩乾色浆水当中,隐隐露出一团鸡卵大小的银光,耳听何可人又复高兴地说道:「祗等牠身子化尽,我们就可以下手去取了!」
韩剑平见她如此兴奋,忍不住掉头问道:「这「吸血星蜓」的内丹,究竟有什么用处?」
何可人笑道:「这东西的用处可多哩,此时已无瑕细说,等拿到以后,再告诉你好了!」
韩剑平遂回过头来,专心一意地凝视着情况的变化!
这时,那「吸血星蜓」的身子已将化尽,暮色苍茫之下,祗见那团银光,愈发晶莹夺目!
耳边,又听何可人慎重地嘱咐道:「五哥!那「吸血星蜓」虽以化成蓝水,但仍然含有奇毒,千万沾染不得,取那内丹之时,须用……」
说至此处,忽地一声娇叱:「什么人?」
玉手一扬「叮铃」一声,一点金光已随着喝声电射而出!
祗见一条肥大人影,不知从何处飞来,身法神速如电,何可人喝声出口,业已飞抵那「吸血星蜓」尸身所化的一滩蓝水上空!
那一点金光,适时电射而至!
来人一声不响!袍袖一抖,立将何可人发出的暗器卷去,反手向下一招,竟施展「凌虚摄物」功夫来,把那「吸血星蜓」的内丹摄入手中,身形更未停顿,直掠入树丛中,一闪不见!
何可人暗器出手之后,人也从树上飞掠而下,见状,不由又惊又怒,一声娇叱:「鼠辈那里逃!」
凌空一拧身,也自施展绝顶轻功,穿枝拂叶,御风急追而去!
变生仓猝,容得韩剑平愕然定神时,何可人身形已渺,他那敢怠慢,一长身,真气暴提,迳从树上划空而起,迅似流星,蹑蹑疾追!
眨眼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