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张太和笑道:「二弟说得倒轻松,你可知道什么东西能够化解得了这种奇毒么?」
李玄一征,搔了搔头上乱发,艾艾道:「这个……我……」
张太和笑了笑,又道:「不但如此,倘若夺去内丹之人是锺离汉,两地却拿来配合药物服食,你试想,他的功力本来就有相当火候,这一来,我们又有谁是他的敌手?」
这一番话,不但李玄答不出半个字来,其余之人,也都面面相觑,无计可施!何可人望了望众人一眼,沉吟道:「自从「吸血星蜒」内丹被夺以后,我就昼夜苦思,把所读过的奇书秘岌,遂篇逐句地回忆,适才居然记起了有一样生长在万载玄冰以内之物,名叫「雪蚊」,是「吸血星蜒」的克星!」
李玄大喜道:「既然有了克制之物,我们就赶快去找!」
何可人摇了摇头,目光一扫,缓缓说道:「小妹有几句话,早就想对诸位兄长说,请大家听了不要见怪才好!」
张太和道:「自家兄妹,有话尽管直说,那有见怪之理!」
何可人神色凝重地说道:「在过去这一段不算太短的日子里,诸位兄长东征西讨,虽然是胜多败少的,但却很少与入魔直接对垒,到最近方才算是发生了几次直接的搏斗,据小妹观察所得,双方力与量实在相差无几,来日之战,败固未必,但胜也不见得有多大把握,所以小妹愚见,认为诸位兄长最好在这段炼药的期间内,闭门潜修,增强本身的功力才好!」
张太和点头道:「八妹之言甚为有理,但寻找那克制「吸血星蜒」内丹的「雪蚊」
一事八妹又打算怎样安排呢?」
何可人略一沉吟,道:「那「雪蚊」既是生长于万载玄冰之中,所以我打算同五哥乘了狗枭,飞往北天山绝顶冰河一带搜索,如有所获那是最好,倘若寻不着时,顺便采集些解毒灵药回来,也不无用处的,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张太和连连点头道:「八妹这样安排,想必已成竹在胸的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何可人道:「事不宜迟,大哥如无其它吩咐,我想马上就走,至于登山应用之物,在路上再办就好了!」
张太和点了点头,转对韩剑平道:「五弟有没有意见?」
李玄怪笑接口道:「他还有个屁的意见!他的一颗心这时怕不已飞上天去了!只可怜我们乾耗在这里,作守炉童子,司火道人,真是划不来!」
韩剑平尴然一笑,道:「二哥既然不愿在家中练功,这趟差事就让你去便了!」
李玄怪眼一翻,笑喝道:「去你的!口不应心,谨防遭雷打!还不快跟八妹比翼双飞去?」
群侠不由哄然大笑,当下,簇拥着何可人与韩剑平出了大门,张太和庄容说道:「但愿五弟和八妹一路顺风,马到功成!」
韩剑平与何可人肃然领受,双双仰面长啸,将两只狗枭招来,齐地腾身飞上枭背坐好,朝下面挥手作别,然后比翼往西北飞去!
饶是这样,也足足飞行了十多天,方才抵达西北边陲!
天山起自帕米尔高原,横亘回疆,主峰回语名「腾格黑山」高达二万余尺,山巅气候酷寒,终年积雪,直古不化,为人迹罕到之地!
幸得韩剑平与何可人俱有一身上乘功力,已达寒暑不侵之境,那两只狗枭又是天生异种,在冰天雪地之中,亦能飞翔自如,丝毫不受影响。
可是,二人在天山绝顶的冰原上,有时乘枭,有时步行地穷搜了几天,除了触目尽是又冷又硬的玄冰之外,却是毫无所获!
韩剑平不由好生失望地对何可人苦笑道:「八妹,这一趟我们恐怕要缴白卷了!」
何可人玉手一指那无际的冰原,娇笑道:「五哥怎地说出这般丧气的话来?我们就算毫无所获,但能够一睹这冰原奇景,也就不虚此行了!」
韩剑平瞧着何可人,笑道:「能与八妹壮游万里,穷幽探胜,在我来说自是求之不得,可是……」说至此处,神色一肃,沉重地说道:「如今魔未消,来日任务仍难,倘若寻不到那「雪蚊」时,不知八妹尚有什么补救之法?」
何可人沉吟道:「这个……目前我也不知道,不过……」话声一顿,也自肃容道:
「我总是相信天无绝人之路,邪恶终要在正义之下消灭,只要我们有这信心就成了!」
韩剑平点头道:「你的话固然很对,但光凭信心而……」
说到此处,何可人忽然摇手,示意他倾耳静听!
韩剑平讶然住口,凝神细听!
在这高接云汉的冰原上,那砭骨裂肤的寒风,自古以来就从不停息地咆哮着,这几天来,二人业已听得十分习惯,不以为奇。
可是,这时侯,那尖锐的「呼呼」风声之中,竟然渗着一种极为奇怪的声音,在空际激荡回旋!不!这奇怪的声音应该说是由两样声音混合而成才对!
一样是「嘶嘶嘶嘶」地彷佛有什么东西在喷气的声音-一样是「哎呀……」地彷佛有人在忍受着极大痛苦而发出的呻吟-这两样声音混在一起,令人听来十分刺耳-韩剑平听了一会,诧道:「八妹!这到底是什么声音-你以前听到过么-」
何可人摇了摇头,道:「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听见的最难听的声音!」
韩剑平瞿然道:「莫非就是那「雪蚊」出现时-所发出来的-」
何可人想了想,沉吟道:「这个……书上好像没有提到「雪蚊」会发出这种声音,何况……」
韩剑平截口道:「尽信书不如无书,古人已有明训,着书之人或许没有记载,我们何不去看一看究竟?」
何可人点头道:「我也有这意思,不过这声音太已古怪,我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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