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成之后,不但成为金刚不壤之身,并且能将敌对之人的一身功力,吸为己用,厉害无比,故此…
…」
韩剑平截口道:「但先生怎能判断那锺离秦或是锺离汉已将这种奇绝魔功练成了呢?」
「锺离丑」道:「方才何姑娘说那「吸血星蜒」的一颗内丹,已被这两个孪障之一得去,而习练那奇绝魔功,正需这种千年毒物的内丹为引,才能练成,是以……」
何可人柳眉一皱,道:「难道当真没有破解之法了么?」
「锺离珏」沉声道:「没有!因为那是秘笈中研载最最厉害的一种功力,当年我就是为了寻不着千年毒物的内丹,而硬想凭自身功力习练,以致走火入魔,又复妄图利用这地心之火来恢复僵化的躯体,遂使我受此惨劫!」
何可人不由眉头紧皱,垂首不语!
韩剑平愁道:「但愿夺去那「吸血星蜒」内丹之人是锺离秦,否则的话……」
何可人忽然抬头道:「方才杀死的那条「雪蚊」,或许也有内丹,如果拿去给锺离秦,用以习练那奇绝魔功,不是说……」
只听「锺离且」沉声截口道:「不行!」
何可人诧道:「为什么?」
「锺离珏」道:「纵然你们能得到那「雪蚊」的内丹,使锺离秦也练成奇绝魔功,但因此一来,却会令他们兄弟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何可人瞿然道:「就算这样,也胜过让锺离汉助领群魔,蹂躏武林!」
「锺离珏」沉声道:「但是你能眼看我锺离一门从此断根么?」
何可人目注「锺离珏」,肃容道:「我们矢志卫道降魔,宗旨并非要赶尽杀绝,目的在求武林中能保持一团详和,但愿先生能指示一万全之策!」
「锺离珏」默然半晌,道:「此事在我身化劫灰以后,也许有解决的希望,但你们必须相助,使我立即解脱方可,否则我徒受逐寸成灰之苦,你们也毫无益处!」
韩剑平奇道:「你一旦死去,又怎能助我们解决问题呢?」
「锺离珏」道:「我如立即化为劫灰,那么,在劫灰之中,乃有一粒「舍利子」…
…」
韩剑平诧道:「你不是佛门中人,怎会有什「舍利子」呢?」
「锺离珏」哼了一声,道:「不论佛、道、魔、儒,凡是修身练气到了相当火候以后,都能自孕「舍利」,只不过名称不同而已……」话声微顿,续道:「我在那地心火焰之中熟练了数十年,为了保持心头一点灵明不减,遂将精、气、神都专注于心中,是以我身化劫灰之后,一颗心即成「舍利子」!」
韩剑平仍然不解地问道:「那么,你又何以必须立化成灰,方能得到那「舍利子」
呢?」
「锺离珏」-道:「身躯逐寸为劫灰的那种惨痛,你是无法想象的,那时候,内脏也随着在寸寸成灰,怎还守得住心神不散,那还能结得成「舍利」?」
何可人缓缓开口道:「那「魔心舍利」有何用处?」
「锺离珏」道:「你把-交给锺离秦,如果他真是我的骨肉,同时又习练本门魔功的话,就会产生感应,那时,他自然会知道怎样处置,因你不是魔教中人,说来无益!」
何可人略一沉吟,道:「好!你要我们怎样助你立刻化为劫灰?」
「锺离珏」道:「十分简单,你们只须发出本身「三昧真火」,将我身上那层「柴达木河灵泉」
结成的坚冰迅速溶化就行了,但必须注意,愈快愈好,否则我无法禁受时,便要全部落空了!」
何可人道:「好!那就请你准备了!
当下,与韩剑平盘膝坐下,一同默运玄功,将本身「三昧真火」尽聚掌下,对准「锺离珏」
轻轻一拂!
两份无声无形的热流朝「锺离珏」一罩之下,只见那一层「柴达木河灵泉」结成的坚冰立时化作一阵青烟而逝!
耳听「锺离珏」说了一句:「来生再见!」便寂然无声!
韩剑平见「锺离珏」身子仍然完整无缺,不由奇怪道:「咦!他不是说会立化劫灰么?怎话犹未了,忽然一阵寒风吹来,只听「沙」的一声!顿见「锺离珏」的身体化为一片灰尘,随风飘散,顷刻无?!
在他原来跌坐的雪地上,却留下一粒鲜红夺目,比鸡卵略小,形似心脏的晶莹物体!
韩剑平道:「八妹!这就是「魔心舍利」么?」
何可人点了点头,黯然道:「想不到一代魔头,竟落得这般下场,真是可-!」
韩剑平神色一整,道:「总算他历尽魔劫,慎悟前非,留下这一点功德,此身虽化劫灰,但对武林大义也可无憾了!」
何可人玉手一招,将那「魔心舍利」摄起,收入囊中,笑道:「有憾无憾,还得看锺离秦如何来达成他的遗志了,我们且过去看看那「雪蚊」的身子化尽了不曾!」
当下,二人站起身来,走过去一看,只见那条「雪蚊」果然已化成一滩血泥,在头部脑门的位置,隐现出一白色银团的光影,闪烁耀目!
何可人不由大喜道:「这东西果然孕有内丹,将来对付那锺离汉就不成问题了!」
话刚说完,陡听一声阴森冷笑道:「只怕未必!」
随着话声,五条人影像鬼魅般凌空飞落!
何可人与韩剑平心头一震,闪目望去,发现这五个人赫然全是旧相识!
他们是「莫邪岛主」冷威,「龙门帮主」黄戒,「夺魄神判」独孤乔,「朝阳壁主」马腾,「颠倒阴阳,摧魂秀士」于虹-!
冷威当先落地,目光朝那业已化为血泥的「雪蚊」一瞥,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冷笑,回顾同来之人道:「锺离员外果然神机妙算,我们到得恰是时候,看来,魔主之位,当真非他莫属的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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