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尚无重大恶迹与昔日曾有一面之缘的份上,饶你们一命,如今你们已同常人无异,怎样离开这天山绝顶,就要凭你们的命运了,快滚!」
黄戒等人怨毒地望了韩剑平与何可人一眼,爬起身来,一言不发,蹒珊地朝山下走去。
韩剑平与何可人待他们走远这才转过来察看那条「雪蚊」,只见那一滩血泥,业已冻成坚冰,何可人遂运聚玄功,骈指割开坚冰,将内丹取出,用一种特制的皮袋装好,收入囊中。
一切停当,二人遂又分别将两狗枭仔细检查,发现-全身僵硬如故,仍无半点起色,韩剑平不由皱眉道:「怎么办?」
何可人略一沉吟,道:「-们这次功劳不小,况且我们还要带着冷威回去,步行甚为不便,只好拚耗一些元气,多费些工夫,把-们救活了!」
于是,二人就在原地,运聚玄功,发出内家「三昧真火」,分别为两只狗枭祛除体内的寒毒。
足足费了一天一夜的工夫,消耗了不少真气,方才将两只狗枭救活过来,但由于受创太甚,-们性命虽然无碍,却仍然疲惫不堪,只能勉强飞起,不能乘人。
韩剑平与何可人互一商量,决定先离开这天山绝顶,在山麓寻一处暖和的地方,好让他们慢慢的养息。
当下,由韩剑平挟起冷威,命两只狗枭缓缓飞行相随,下山寻了一处幽谷,暂时安顿下来。
好在这天山山区,盛产黄羊雪鸡,凭了二人的身手,自是不愁食用,并且两只狗枭得到这般滋补的食物,很快就完全健康如初!
可是,由于这一番耽搁,当他们乘了狗枭飞抵衡山时,已是暮春三月,进入初夏了。
祝融峰头,景物依旧,张太和等群侠听到空中狗枭啸声,纷纷出迎。
韩剑平当先飘身落地,扬手将冷威掷在施雯面前,肃容道:「雯妹!杀害你祖父的凶手,已被我擒住,特地带回来交给你发落!」
施雯一见是冷威,不由杏眼圆睁,咬牙喝道:「万死恶贼,我要把你的狼心狗肺挖出来,祭我的爷爷!」
冷威经过了多日的调养,内伤虽已复元,但穴道依然受制,动弹不得,情知无法幸免,遂冷笑了一声,道:「本岛主既落在你们手里,要杀就杀,何必噜嗦!」
「呛」地一声!施雯已将短剑撤在手中,仰天悲声道:「爷爷!爷爷!您在天之灵,看雯儿挖这恶贼心肝,为你报仇雪恨!」
话声一落,一咬银牙,玉腕一探,青光闪处,「噗哧」一声,短剑已直没入冷威的胸膛!
冷威一声惨哼!痛得脸如土色,浑身抽擂,冷汗直冒!
施雯纷捡铁青,眼中喷火,注定着仇人,咬牙切齿,左右猛地一绞一挑。
「哗」的一声!腥血四溅,冷威胸腹洞裂,一付毫无人性的心肝立破刷出,刺在短剑上面,只痛得他惨吼了半声,便气绝身亡,尸横就地!
施雯手持短剑,对仇人的心肝看了一眼,忽地疾奔几步,朝着东北方伏在地,放声大哭起来!
群侠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手刃亲仇的流血惨剧,各人心中一面固然代施雯欢喜,但一面也产生无限的感慨!
白牡丹直待施雯哭得够了,这才走过去扶她起来,笑慰道:「雯妹你手刃亲仇,正该欢喜才是,千万不要哭坏了身体才好!」
施雯止住悲声,抹了抹眼泪,走回来谢过了韩剑平。
张太和这才命龙庸把冷威的尸体拖去掩埋,然后同群侠进入屋中,询问韩剑平与何可人此行经过。
何可人逐将天山绝顶发现「魔中之魔」锺离珏,如何获得「魔心舍利」及「雪蚊」
内丹,重创八魔爪牙等等经过,一一详细说了。
群侠听完,俱不由大为高兴!
张太和却沉吟道:「这一着意外的收获固然好到极点,但不知那锺离秦是否肯作这阅墙之争,骨肉相残之事,却是一项重大的问题,不可不加以研究!」
何可人点头道:「大哥的顾虑,我也曾想到,这件事情当然要费不少工夫,是以我打算回来之后,便和大家暂别,作一番布置安排-」
群侠听了,俱不由一愣,尤其是韩剑平,他三个月来与何可人朝夕相对,饱尝温馨,正在热的阶段时,如今又要劳燕分飞,脸上顿时禁不住流露出黯然之色,眼望着何可人,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半蓝启明笑道:「八妹,你看五哥这付模样,就大发慈悲,和他一道走吧-」
何可人白了他一眼,道:「谁要你来多咀,这又不是三年五载,只不过小别数月,重阳佳节
又复相聚,有什要紧-」
这几句话儿,明是骂着蓝启明,暗地里,韩剑平何尝不明白是说给他听的,当下,一仰心情,慨然道:「暂时分手也好,我也应该静下来,把师门心法好好研练研练了!」
何可人微微一笑,转对张太和说道:「那一炉丹药,炼到什么程度了?」
张太和屈指一算,道:「开炉至今,颇为顺利,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准定于端午那天,就可以炼成了!」
何可人点了点头,又道:「那么,大家在武功方面,进展如何?」
张太和摇头笑道:「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并没有多大进展,倒是丹妹和雯妹两人,在剑法上却有极大的成就,将来在剑道方面,可能会独步群伦哩!」
白牡丹娇笑道:「大哥平日并没有作高帽生意,怎地忽然送我和雯妹一顶?其实我和雯妹的这点成就,还不是兄长们教导有方所致么。」
张太和笑道:「我们怎敢居功教导两字,丹妹不用太谦!」转对何可人道:「八妹打算何日归来,同赴南海?」
何可人想了想,摇头道:「我不回来了,重九那天,我准在南海普陀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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