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又道:“至于那位‘血泪布衣丹心剑客’茹老前辈,既是傅天麟师门尊长,则趁此次苗疆之行,顺便也要到莽苍山中拜谒!但决非怀着什么黄山取宝之念,而欲拜请这位当代大侠,出山济救民物,与‘域外三凶’周旋一二!”
白元章听完长叹说道:“傅老弟能有这等见识襟怀,虽然目前武学尚未大成,他年也必是领导武林的一流人物,白元章敬佩无已!我们各奔西北西南,已该分路,老弟既欲往莽苍山中,拜谒‘血泪布衣丹心剑客’,则白元章不论曾否发现长白酒徒熊大年见踪迹,必往……”
葛愚人不等白元章话完,便即笑道:“据我所知,血泪布衣丹心剑客茹天恨,业已不在莽苍山中,迁居云南高黎贡山的极幽之处,白兄探完野人山,就在高黎贡山左近,留下暗记以便寻找即可!”
白无章点头笑道:“高黎贡山更与野人山接近,小弟的暗记是画一只药囊,上插三枚金针,针尾指示方向即系小弟所在!”
葛愚人含笑点头,遂率领傅天湖赶往甘肃方面,与“仁心国手赛华陀”白元章,暂时分手!
一路之间,傅天麟发觉这位葛师叔不但武学绝世,所言极度精微,竟连兵家韬略,诗赋词章,均无一不通,不禁钦佩已极,殷殷请教!
葛愚人有问必答之余,并向傅天麟笑道:“我记得你师傅罗浮老人边远志兄,昔年是以一套最上乘的‘六六天罡剑法’,名震宇内这套剑法,共分六六三十六式,每式之中,又藏了三种普通变化,三种精微变化,并须循序渐进,不能跃等以求,贤任可曾全部学会了?”
傅天麟赧然答道:“一来小侄愚蒙,二来先师忽罹奇疾谢世,以致仅学得六六三十六式基本剑招,及每式三种的一百零八式普通变化?对于威力最强的一百零八种精微变化,却丝毫未窥门径!葛师叔既与先师昔年交厚,能不能就此对小侄稍加指点7’葛愚人含笑答道:“贤侄既已学会基本剑招,及一百零八种普通变化,则只要不遇上东海枭婆等一流高手,业已足够应付!至于那威力奇强的一百零八种精微变化,我虽不会,但却知道当世之中尚有一人,可以对你传授!”
傅天麟灵机一动问道:“是不是‘血泪布衣丹心剑客’茹老前辈?”
葛愚人点头笑道:“贤侄猜得不错,但据我所知,这‘六六天罡剑法’之中,一百零八种精微变化,必须以极为清纯弥沛的真气内力配合,方足以发挥威力,故而此次西北西南之行,不仅需去高黎贡山访求那‘血泪布衣丹心剑客’茹天恨,传授贤侄天罡剑法精微,并且还要设法为你略为固本培元,增强真气内力才好!”
傅天麟闻言,自然异常感激,跟随着这位葛师叔赶往西北的漫漫长途之间,除了“六六天罡剑法”以外,其他文武双方,得益真不在少!
他们一老一少,沿途谈得颇为投机,但哪知那位化名贾伊人的紫笛青骡甄秋水姑娘,却已在祁连山中,受尽艰危苦难!
甄秋水与自己那位盟兄傅天麟一见投缘,感情颇挚,听恩师葛愚人仔细分析以后,觉得他有那枚白骨骷髅在身,委实危机重重,所以一下黄山,便策动自己那头神骏青骡,往王指灵蛇逍遥子所住的祁连山玉龙峰兼程猛赶。
由皖至甘,至少要横穿鄂陕两省,青骡脚程再快,赶到甘肃省境之时,业已十月将半!
塞外气候奇凉,到得武威左近,遥望天际祁连,只见雪满峰头,一片银海!甄秋水知道玉龙峰极为陡峻难行,遂找了一家妥善客店,把自己心爱青骡寄养店中,然后略为置备干粮,并买了一枝短笛,徒步往祁连山中赶去!她可能由于是那头青骡的脚程太快,入山不久,居然遇见了早走多日,往返祁连一带,接应长白酒徒熊大年的洞庭钓叟云老渔人!云老渔人也不知甄秋水的真实姓名及女孩儿家身份,见这位紫笛青骡贾伊人,居然又自远路赶来,不由好生感激地,捋须笑道:“贾老弟真个古道热肠,令人可敬!老朽到此也仅三四日,已在各处探询,均无人看见过那位血性肝胆过人的长白酒徒熊见踪迹,正想往玉指灵蛇逍遥子老怪的巢穴之中,冒险一探,贾老弟来得正好,我们一同往玉龙峰走走!”
甄秋水被这位洞庭钓叟云老渔人夸赞得脸上一红,忙自接口说道:“云老前辈且莫谬赞,晚辈此来,并非专为接应熊大侠,尚有别事!”
遂将与师傅黄山遁客葛愚人,分赴东海祁连,接应盟兄天麟之事细说一遍。
洞庭钓叟云老渔人听完笑道:“这样彼此敌忾同仇,岂不更好?眼前宛如神龙双角,矗立天半,被冰雪所封的那座高峰,便是‘玉龙峰’!闻得王指灵蛇逍遥子所居的‘灵蛇道院’是建在龙角歧生之处,我们究应登峰暗探?还是把他‘灵蛇道院’中人,设法引下峰来?贾老弟,你看以何策为当?”
甄秋水筹眉深思片刻答道:“域外三凶,无不骄狂凶暴已极!每把所居左近,列为禁地,他人无故犯之,便触禁忌,立成死敌!熊大侠与我那位傅盟兄,是否真个陷身‘灵蛇道院’之内?尚不可知!故据晚辈之见,我们暂慢登峰,不如先把王指灵蛇逍遥子老怪门下引来,设法略加探询的好!”
洞庭钓叟云老渔人点头笑道:“贾老弟年纪轻轻,却如此不燥不矜,沉稳凝重,太已难得!古人有吹萧引凤之举,老弟既有‘紫笛青骡’雅号,必然精擅音律,何不高奏一曲笛音?‘灵蛇道院’之内的那些狂妄之徒,可能闻音而至!”
甄秋水含笑答道:“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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