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改刻了“罗刹鬼域”四字!”
六欲瘟神刘子畏,傲霜仙子樊湘夫妇,神色剧变,赶回所居小楼,果然楼中书案之上,留着一张柬帖,帖上只简简单单的写着八个字:“明日午正,到此追魂!”
下面署名却是“红衣罗刹古飘香”,并画了一柄蓝色长剑!
刘子畏看完,向爱妻樊湘大诧说道:“我们与东海枭婆芮冰心师徒,向无仇怨,上次为了傅天麟老弟那枚白骨骷髅之事,芮冰心并允赠‘香兰玉实’!怎的红衣罗刹古飘香突来寻衅?其中缘由,湘妹猜得出吗?”
傲霜仙子樊湘面纱之内的秀眉微蹙,想了一想,摇头答道:“此事太已突如其来,我无法加以猜测……”
樊湘话犹未了,甄秋水想起傅天麟对自己曾经细述过的东海翠微岛遭遇,恍然而悟,接口道:“此事我倒可以猜出几分!”
刘子畏夫妇愕然求教,甄秋水缓缓说道:“据我所知,古飘香突然来到华山寻事之故,就是为了贤夫妇所需的那枚‘香兰玉实’!”
刘子畏夫妇同时瞿然问道:“怎会为了‘香兰王实’?芮冰心业已亲口答允相赠,叫我们等一年以后的成熟之期,再往翠微岛索取!像她那等名头身份,难道竟然食言背信?”
甄秋水点头说道:“就是因为东海枭婆芮冰心,不能失言背信,红衣罗刹古飘香才会仗着‘天蓝毒剑’来此寻事!”
刘子畏夫妇一时尚自会不过意来,甄秋水笑向傲霜仙子樊湘问道:“香兰玉实,究竟有什么特殊效用?”
樊湘应声答道:“能使红颜永驻,青春不老!”
甄秋水又复含笑问道:“这种驻颜灵药,多久才能结实一次?”
刘子畏想了一想答道二
“据说是二十年一度开花,两度开花,才会结实!”
甄秋水笑道:“贤夫妇请想,东海枭婆芮冰心与红衣罗刹古飘香师徒,均是女子,天下女子又无不爱惜自己容光的!东海枭婆四十年前,已服灵药驻颜,如今若把‘香兰玉实’赠与贤夫妇,难道叫那自负艳名的红衣罗刹古飘香,再等上四十年,俟红颜老去,鸡皮鹤发之时,才有机会服用这种稀世罕有的驻颜灵药吗?”
刘子畏恍然顿悟,看了爱妻樊湘一眼,皱眉说道:“照甄老弟这等说法,那红衣罗刹古飘香,此来之意,是倚仗天蓝毒剑逞凶,不欲使我夫妇活到明年,去往东海翠微岛,求践前言,索讨‘香兰玉实’!”
甄秋水点头说道:“所以依我之见,贤夫妇如自忖敌得过这位凶名久着的‘红衣罗刹’,明午即可与其一会!否则不如觅地深藏,只要能等到明年,便不怕芮冰心不如言奉赠‘香兰玉实’了!”
傲霜仙子樊湘面纱之内的眉梢一挑,愤然说道:“我夫妇虽然不一定是红衣罗刹古飘香掌中的‘天蓝毒剑’对手,但偷颜苟活,却不愿为!”
说到此处,转面对六欲瘟神刘子畏说道:“人家既然欺凌到我们头上,‘神仙眷属’也不见得真就畏惧‘域外三凶’?且把你我多年未用的‘氤氲七宝’,及‘冷香无相神珠’,准备停当,索性拼着不要‘香兰玉实’,明午斗斗这位‘红衣罗刹’暨东海枭婆所炼,威震八荒,能使武林群豪,闻名胆落的‘天蓝毒剑’!|”
甄秋水拍掌赞道:“贤夫妇既不畏红衣罗刹凶威,甄秋水叨光慨赠‘垂丝石耳’之德,明日亦当略缓行期,一尽绵力!”
刘子畏夫妇以“神仙眷属”美号,驰誉江湖多年,除了擅各种迷香之外,真实武功,亦颇不弱!
故而在甄秋水一到,便看出这位俊逸潇洒的年轻人物,器宇非凡,存心结纳!
如今听他也丝毫不惧“东海枭婆”师徒凶名,自愿仗义相助,当然大喜过望!
遂不仅采来一盘“垂丝石耳”,替甄秋水以细纱笼好,贮在囊中,傲霜仙子樊湘并另外送她一朵采自庐山天池绝顶的“三色香花”,含笑说道:“这朵‘三色香花’,虽经采撷,亦可经年不萎!花仅三瓣,瓣色各殊,红瓣功能祛毒,白瓣益气调元,另外的黑色花瓣,却是止血收口的无上圣药!我夫妇搜遍宇内名山,只在峨眉幽谷,及庐山天池绝顶,采得两朵,敬以分赠其一,略酬甄老弟仗义相助厚德!”
甄秋水几经逊谢,终以刘子畏樊湘夫妇盛情难却识得收下!
一宵无语,次日辰牌时分,刘子畏夫妇便在“不羡神仙小筑”的石门之外,略为布置,静待红衣罗刹古飘香,来以赴约!
日色才交正午,插天峰上,倏然飘坠一片红云,正是那位貌艳如花,全身上下一色全红,肩插“天蓝毒剑”的红衣罗刹古飘香来到!
古飘香见自己昨夜已曾留言,对方却如此镇静相待,不由也觉微愕!
何况傲霜仙子樊湘虽然仍是玄衣一袭,长发披肩,脸上罩着一幅面纱,但六欲瘟神刘子畏却装束特异!身上穿着一件紫色长袍,腰间系着一只银色葫芦,右手执着一根六尺长幡,左手拿着一柄描金招扇,足下则穿着一双厚底云履!
古飘香早知这位六欲瘟神刘子畏,素以“氤氲七宝”成名江湖,身上这些怪异装束,可能件件均有迷魂妙用!
但她一来自恃神功,二来早有准备,所以并不怎的对这两位“神仙眷属”担心,却只觉得静坐在六欲瘟神刘子畏上手的一个少年白衣书生,神采飘逸,器宇极其不凡,仿佛是位内家高手!
心中既已注意,目光便由不得地多打量了甄秋水几眼,然后面容一冷,向六欲瘟神刘子畏、傲霜仙子樊湘夫妇,发话说道:“刘子畏,你们夫妻,可知道古飘香突来华山之意吗?”
刘子畏缓缓起立,冷然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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