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修行进境不错,以后还要保持这种勤勉。” 说罢又与芳准拱手道:“师父,日后督促教导师妹的责任,还是让弟子来承担吧。如有遗漏不妥,您再指点。” 还是大师兄来教?胡砂嘴上不说,面上却早已掩饰不住失望的神情。
倒也不是说他教的不好,只是她心底更愿与芳准亲近些,对这个冰山似的大师兄很有点畏惧。 芳准笑道:“不用,为师总不能白白为她叫一声师父,却什么也不教她。何况这五年对胡砂来说很重要,对你也很重要,最好不要分心其他事,专心修行为上。
” 凤狄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翕动,轻道:“可师祖说,您的身体……” “为师身体好的很。”芳准朝他眨了眨眼睛,“莫非凤狄要亲眼看看么?” 可怜的凤狄登时涨红了脸,赶紧拱手行礼掉头便赚一面道:“弟子…
…弟子去喂雪狻猊。”说着一溜烟逃也似的走了。 芳准笑嘻嘻地看着胡砂,柔声道:“打坐效果不错,你心地澄澈,更容易摒除杂思,比为师想得还要好。” 胡砂因着被夸,连脖子都红了,只会傻笑。 芳准倚着门框,轻道:“你去吧,照着我说的法子,再坐一个时辰。
午后来找我,教你其他的。” 胡砂欢快地跑走了,她充满了希望与活力,未来于她来说总殊明大过黑暗。 芳准觉得自己对这种温柔的活跃很是迷恋,忍不住要多看几眼,好像马上就看不到似的。直到她关上门,再也看不见,他才慢慢走进自己的屋子,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他咳了两声,用袖子压住唇,再放开,上面是一片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