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杀你呵!我要柴刀是去砍柴啊!”
“不行,我什么也不给你。你空手去,到时得给我挑二百斤干柴回来。”
“空手去了我拿什么去砍柴?”小蛟儿感到这个妇人,不但凶恶,更蛮不讲理。世上哪有砍柴不用柴刀的?
林嫂熊了他一句:“你没手吗?”
“你要我用手砍柴?”
“你不愿意用手,也可以用脚。不管你用手用脚,都得给我弄二百斤干柴回来。”
小蛟儿气急了:“用手怎么砍柴的?你砍给我看看。”
“小不点的,你以为老娘不能用手砍柴吗?你看好了!”林嫂说完,抓起一段海碗口粗的松树干,放直竖在地上,举起粗大的手掌一劈,竟然一下劈开了。跟着又一连劈几下,将这—段圆术劈成了细柴,一边说:“小不点的,你看见没有,手不能劈柴吗?”
小蛟儿看得眼也直了,口也呆了。心想:我的天呀?这是什么功夫呵!这个凶恶的妇人,手掌简直比柴刀、斧头还锋利,人要是给她这么一劈,那不劈成两片了?还有命吗?其实小蛟儿具有天圣老人一生的功力,要劈这段圆木,也完全可以做到,只不过他不懂得如何运气运劲而已。半晌,他问:“你,你,你这是什么功夫的?”
林嫂没好气说:“这算什么功夫的?这是砍柴劈柴功,快去!”
“大,大,大婶,我不会呵!”
“不会,你不会学吗?这些眼见的功夫,一看就会,你总不会要老娘教你吧?”
一直在灶口烧火的小芽莱这时说:“这种功夫,我也会,你怎么不会的?”
小蛟儿又睁大了眼:“你会?”
“你不信吗?”小芽菜跳起来,也抓起一段略小的圆木,用手掌一劈,也将圆木劈开了,问:“你看,我会吗?”
小蛟儿更是吓了一跳,心想,这母女两人的一双手,简直不是手,而是一把锋利的刀,怪不得她能砍下人的一双腿哩!小蛟儿不敢再说,掉头便走。
林嫂喝了一声:“你要去哪里?”
“你不是叫我去砍柴吗?”
“你知道去哪里砍?”
“这山庄处处有树,还用去哪里的?”
“你是不是想找死了?”
“我怎么找死了?”
“庄子里的树,你一棵也不能砍。要砍,到底下的幽谷中去,或者到山峰上去砍。不行,你这么一走,万一你逃跑了,我怎么向夫人交代?我得用一条铁链将你的脚锁起来。这样,你就是跑也跑不快了。”
“你放心,我不会跑。”
“男人的嘴,我永远也不相信。”
“你锁了我一双脚,我怎么下山砍柴?”
“最多走路不方便而已,为什么不能下山的?”林嫂真的找来了一条铁链。
小蛟儿感到对这凶恶的似男人般的妇女没法讲道理,她们螃蟹般打横来,说:“你锁就锁好了!”心想:我砍不了柴,顶多给你打死而已,这样也好,免去了我受八年之苦。
林嫂锁好小蛟儿的一双脚后,看了看,感到很满意,说:“晤,你去砍柴吧。还有,你夜里就睡在山下的凉亭内,梵净山庄内,可没有男人睡的地方。”
“什么?叫我夜里睡在那没遮没拦的凉亭内吗?”
“不好吗?”
“万一来了猛兽,我不完了?”
小芽菜说:“猛兽怕什么?你没手跟它打吗?我呀,还打死了一头豹子哩!”
小蛟儿不敢说不相信了,这两母女,掌可劈柴,功夫奇怪得不可思议,说不定她真的打死过豹子哩!
小芽菜又说:“你不相信,我今夜里和你在一块,有猛兽来,我可以打给你看看。”
小蛟儿心想:既然我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猛兽?来了,我就逃,逃不了,便跟它打过,打不赢,顶多叫它吃了而已。何况自己是个男孩,叫一个小姑娘来保护自己,也不光彩,便说:“不用,我就睡在凉亭中好了。”
恶妇人奇异地看了看小蛟儿,对小芽菜说:“你跟着他一块去,监视他,别叫他偷懒睡大觉。”
“妈,好的。”
小蛟儿感到自己受了侮辱似的,气忿地说:“你以为我是偷懒的人吗?”
“你不偷懒,又怎么怕人跟着?”
小蛟儿一时气得没话说,是呀,自己不偷懒,又怕她跟着自己干什么?自己再说不要她跟,那不更引起她们的疑心?说:“好吧!你喜欢跟,就跟着我好了!”
小芽菜笑了笑:“那我们走呀!”
小蛟儿二话没说,拖着铁链,像囚犯似的,叮叮当当地走出梵净山庄洞门口,来到幽谷中,小芽菜却在他后面一步步地跟着,俨然似押解犯人去服苦役的差人一样。
小蛟儿到了幽谷的密林中,四周打量了一下,心想:没刀没斧头的,我怎么砍柴呵!用手掌砍,我有这么大的功夫吗?他不由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犹豫起来。
小芽菜在旁瞅着他说:“小不点的,砍柴呀!”
小蛟儿本来就是—肚的怨气,听到小芽菜也叫自已为小不点,不由生气了,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冷冷地问:“你叫我小不点,你有多高?你还没有我高哩,我是小不点,你是小不点点。”
小芽菜不生气,反而笑了:“你不喜欢我叫你小不点,那叫什么,叫你小光头吗?”
“我叫小蛟儿!”
“小娇儿?嘻嘻,一个男孩子,怎么娇呀嫩的,不怕笑坏人么?”
“我是蛟龙的‘蛟’,不是娇滴滴的‘娇’。蛟龙,是水中的灵兽。你懂不懂?”
“哎哟!还蛟龙呀!我看你跟懒蛇差不多,不会动。”
“你……”
“生气啦?你会动,怎么不动手砍柴的?”
“砍就砍!”小蛟儿生气地一掌朝一株碗口粗的树拍去,跟着“喀嚓”一声,这株碗口祖的树应声而断,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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