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在你小和尚的大面子,只好放啦!”
“那,那,那我多谢姑姑啦!”
竹英说:“小蛟儿,你先别多谢,看看这肥贼走不走得了。”
小蛟儿疑惑说:“姑姑们放他,怎么走不了?难道他的脚摔断了么?”
梅英向竹英眨眨眼:“我也不知道他的脚断了没断。”
小蛟儿心想:要是他的脚断了,一定很痛,会叫喊,可是他摔过来一直没听到叫喊,躺在地上不动,莫非他晕过去了?小蛟儿便走近去看看,问:“喂,你怎样啦?姑姑们答应放你走了,你快走吧。”
肥贼仍一动不动的躺着,小蛟儿生疑起来,莫非他已经死了?便俯身观察,用手在他的鼻子试试,这胖子果然是死了,怪不得一动没动,他站起来说:“姑姑,他死了。”
梅英故意吃了一惊:“什么,他死了?”
“真的,他已经死了。”
梅英又故意说:“这肥贼怎么不经摔的?小、小和尚,我可不是有意的呵!”
竹英眨着眼睛说:“嗨!我还要问他的话哩,怎么就死了呵!”
“竹妹,对不起,我也是一时失手杀了人的。”
说着,她们叽叽哈哈地笑起来。小蛟儿一看,知道梅姑姑早已存心取了胖子的性命,故意来捉弄自己,可是自己也失手杀了人,没话可说。看来,这两条汉子,什么地方不去,却跑来梵净山,又行凶要杀人,碰上了梅姑姑,又怎能不死?也合该他们有此下场。
这时,看湖人早已被竹英解了手脚。梅英对他说:“从今夜的情景来看,你算是表现不错,有了悔改了,我会对林嫂子说,叫她解了你身上的毒吧。”
“不、不!千万别给我解。”
梅英奇怪地扬扬眉:“你不愿解?宁愿夜夜受一阵痛苦?”
“这样,我心里反而好过些。”
“你是不是以此来赎你过去的罪行?”
看湖人叹了一声:“我过去的罪行太重了!难以赎清。”
小蛟儿听了,不禁又怔了。看湖人的话,使他感触极大,暗想:我父亲也是跟他一样,罪恶很重,他能忏悔改过,我父亲难道不能忏悔?可是他早已死了,已不容他有忏悔的日子。由于这样,又形成小蛟儿的性格,以后更不轻易去杀人,哪怕是罪大恶极的,也不愿杀,而给他日子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这一点,不能不说是受了看湖人的影响。
竹英说:“赎罪不一定令自己心身受痛苦,多行善事,才是赎罪最好的方法。”
小蛟儿又茫然了,问:“竹姑姑,你既然叫大叔做善事,为什么又杀人的?”
梅英说:“小和尚,亏你还是徐神仙的弟子,佛门有一句话,你不知道么?”
“佛门有句什么话了?”
“除恶就是行善,徐神仙没对你说?”
“没、没有呵!”
竹英微笑:“小蛟儿,你别以为杀人不好。杀一个恶人,往往可以令许许多多的人解除生命危险。”
“竹妹,你别再跟这糊涂的小和尚多说了。”梅英转向看湖人问:“那两个贼子要你去投靠什么人的?”
看湖人一怔:“梅姑娘,他们一来,你就盯着他们了?”
梅英点点头:“他们一摸上这山峰,我就发现了,我当时不出手,就是想看看这两个贼子来干什么。”
小蛟儿也同样一怔,暗想:原来梅姑姑早巳跟踪他们了,我怎么不发觉的?本来以小蛟儿的内力,完全可以察觉到有人潜入到冰湖来,可是当时他心无旁骛,一心在练凌空摄物掌,直到看湖人的怒吼声传来,才引起他的注意。
看湖人说:“他们劝我投靠什么教主,要是我能带了一些梵净山的武功秘笈去,会给我什么护法长老的高位。”
“那不错嘛,你为什么不干?”
看湖人苦笑一下:“我不想给我的罪恶再添上新罪恶,更不愿害了我女儿。”
竹英问:“教主是什么?”
看湖人摇摇头:“他们没说。说这是个秘密,我去了就知道。”
竹英沉吟:“这是个什么教?教主是谁?行为这样的神秘,竟然敢来打梵净山庄的主意。”猛然,她似乎想起什么,说:“梅姐,我们看看这两个死人身上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寻。”
梅英说:“不错,我们检查一下。”
小蛟儿说:“姑姑,你们不怕脏吗?”
竹英看看梅英:“这两个死人,我真不想碰他们哩。”
“姑姑,小蛟儿给你们检查好不好?”
“你不害怕?也不怕脏?”
“我不怕。姑姑,死人我也埋过。”
“好呀,小蛟儿,我们多谢你啦。”
“姑姑,我是个男人,这事应该我来做。”
梅英、竹英一齐笑起来:“算了吧,你连须还没长出来,称什么男人。”
小蛟儿笑了笑,跑去翻两个死尸了。小蛟儿在他们身上翻出来一些碎银、火镰等小件物外,又从腰袋里翻出了两面小小的银牌来,一面铸有一个太阳,一面铸有一个月亮,月中有一把利剑,下有“月·八号”三字。另一个银牌相同,却是“月·十六号”四字。
原来这两个贼子,是一个还没在江湖露面的神秘集团的人,他们是副教主手下的两位使者,地位不下于各省的总掌主。以他们的武功来说,已是这个神秘集团的高手了,可是一到梵净山,碰上了小蛟儿和梅英、竹英,却不堪一击。
小蛟儿不明白这两面银牌是什么,将它交给梅英。竹英和梅英在火光下审视了一番。竹英说:“看来,这是那个教的信物之类了,我们带去给夫人看去。”
梅英和竹英走后,看湖人仍然面无表情,想动手去搬死尸,小蛟儿说:“噢,大叔,你行动不便,我来埋他们好了。”
“埋什么,将他们丢下湖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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