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夜里赶来。”
不久,甘凤凤也听出了芦苇的响动,果然来人轻功不错,是武林中的一流上乘高手。甘凤凤暗暗惊讶:司剑,司琴竟有这么好的轻功?
小蛟儿说:“凤凤,你在屋子里别动,我先到外面芦苇中看看。”说着,小蛟儿悄然无声地从窗口闪了出去。
朦胧的秋月之下,一条黑影,矫健敏捷地跃过小河,落在茅屋前面不远的地方,凝神倾听了一会,轻声问:“屋里有人吗?”
甘凤凤在屋里一听,这可不是司剑和司琴的声音,是另一位陌生女性的声音。她心想:小蛟儿不是说有两个人么?怎么只有一个人来的?显然,另一个人在外面看风,由她一个人来踩盘子。小蛟儿在外面没有行动,看来是去对付看风的人了,这一个留下来让自己对付。甘凤凤想看看她有什么行动,在屋子里不出声。
来人见屋子里没有回应,似乎迟疑了一会,又轻问一声:“屋子里有没有人?”
仍没有回应,来人便要走进茅屋。突然,柴门打开,甘凤凤从里面闪身出来,人到剑到,宛如电光一闪,直取这人下身的伏兔穴。
来人似乎早有防备,身形轻闪,刀也出鞘,“当”的—声,刀格甘凤凤的剑挡了回去,刀出乎比剑来得更敏捷。
甘凤凤想不到来人刀法竟这么的快如闪电,不敢大意,又随手进招。来人招架了甘凤凤的三招后,有点惊讶地问:“甘氏三煞是你什么人?”
甘凤凤又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是甘家的剑法了?”剑也停了下来。
“你是不是甘凤凤?”
“是呀!你是什么人?”
来人急问:“小蛟儿去哪里了?”
“什么小蛟儿大蛟儿的,我不知道。”
来人惊诧:“什么!?你不知道小蛟儿?”
“不知道就不知道,奇怪吗?”
“凤姑娘,你父母没说过我?”
“你连姓名也没有告诉过我,我怎么知道我父母有没有说起过你的。”
“黄玉凤,人称俏夜叉。”
甘凤凤一怔,惊讶地问:“你就是黄姑姑?”
“这一下,你可以说出小蛟儿了吧?”
甘凤凤暗想:真的是黄姑姑来了,小蛟儿怎么不出来呢?难道他连自己的母亲也认不出来?她顿时生疑,摇摇头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
黄玉凤不禁暗暗点头,赞道:“果然不愧是甘家的人,遇事警惕高,小蛟儿有姑娘在他身边,我放心多了!姑娘,你要怎么才相信我?”
“你怎么一个人来的?没个伴吗?”
黄玉凤一笑:“姑娘,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黄玉凤正想发出一声暗哨,便听到那边芦苇丛中司剑一声轻叱:“谁!?”跟着是小蛟儿的声音:“司剑姐姐,是我。”司剑惊愕地问:“少爷!你手里提的人是谁?”
又是小蛟儿的声音:“司剑姐姐,别问,我们回茅屋里再说。”
黄玉凤在茅屋前可怔住了!小蛟儿手中提着什么人?难道还有人在暗中悄悄跟踪自己么?正想着,两条人影,先后而来,先来的正是小蛟儿,他将手中提着的一个人丢在茅屋一旁,朝黄玉凤下跪叩头:“妈!小蛟儿向你叩头请安。”
黄玉凤在朦胧月色下骤然见到分散了八年多的儿子,惊喜交集,问:“小蛟儿,你怎知道是妈来了?”
“妈在屋前问话,孩儿就听出是妈的声音了。”
甘凤凤问:“你干吗不跑出来?令我对姑姑发生了误会。”
“凤凤,因为我发觉了有人在暗暗跟踪妈的行动,为了妈和大家的安全,我就不急与妈见面,赶去先抓住了这个人,以免他跑掉。”
司剑这时说:“夫人,这个人的轻功好高明,连婢女也没发觉他在后面跟踪我的,要不是少爷发觉,今后我们就危险了。”
黄玉凤点点头:“这人轻功是不错,别说你,连我也没发觉。司剑,你提他过来看看,我要见识见识这位高人。”
“是!夫人。”
司剑将这跟踪者提了过来,黄玉凤略略打晕一下,面孔陌生,似乎不是神风教的人,问:“阁下何人?”
跟踪者不动也不出声。司剑轻喝道:“我家夫人问你,干吗不出声?”
小蛟儿急忙说:“妈,是我点了他的哑穴,我来拍开他的穴道。”小蛟儿走过去拍开了他的穴位,说,“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甘凤凤在月光下看清楚他的面目了。“噫”了一声说:“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小蛟儿问:“凤凤,你认识他?”
“小蛟哥!你不记得了,在黄板不远的山谷里,不就是他发现了我们,后来又带着黄文瑞和什么黑鹰来的那个人吗?”
小蛟儿看了看,认出来了:“不错,正是他。”
这跟踪的人,就是神风教贵州总堂松桃堂的善于跟踪寻人的夜里飞鼠娄山。不知怎样,他竟然来了洞庭湖。甘凤凤对他笑着说:“你跟踪人的本事真有几下的,竟然从黄板小镇跟踪我们来了这里。”
司剑问:“甘小姐,他是什么人?”
“他吗,可是你们神风教的人。”
司剑“哦”了一下:“神风教里,我可没看见过此人的。”
黄玉凤说:“司剑,他不是四川,便是贵州方面的人,不归我们管,你怎么认得?”又问娄山,“阁下高姓?何处堂口的弟兄?”
娄山恭敬地说:“小人贵州松桃堂的,贱名娄山,人称夜里飞鼠。”
“兄弟来了这里,怎不来见我?”
“小,小人是,是……”
黄玉凤和蔼地笑着说:“兄弟,我们是自己人,有话不妨直说,我不会怪你。”
“小人是奉黄使者之命,暗暗潜来这里,盯踪总堂主的行踪。”
“黄使者?是人称白衣书生的黄文瑞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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