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碗一碗的来。”
甘凤凤将两坛酒都捧到了他们的前面,“那你们就痛痛快快的痛苦。难受吧!”
辽东疯癫双侠,自从行走江湖以来,除了与小魔女白燕说话投缘之外,几乎在武林中没一个投缘。武林人士听闻他们的侠名和行为怪异,不是恭恭敬敬地尊称他们为前辈,就是视他们为怪物,敬而远之;就是与他们交谈,不是说话谨慎;言不由衷,便是客客气气,形同敷衍。害怕这两老怪物一旦不高兴,不知给什么苦头自己吃,所以根本谈不上什么开心畅谈和互相笑骂假怒了,弄得这两个活宝玩得不开心,十分没趣,在武林中没多少人投缘,当然就更没什么人和他们打趣和嬉戏了。哪有像今天这样,碰上了一个大胆、任性、刁钻而又说话风趣的甘凤凤?再加上一个江湖狂生,无拘无束;一个小蛟儿,不含虚假。
滩家二老碰上了他们三人,便感到十分投缘,乐趣无穷,有相见恨晚之感。
的确,世间上往往有这么一些人,一见如故,引为知已,有些人哪怕相处几十年,仍然是话不投机,形同陌路人而不愿来往。
天高云淡,月夜美景,庐山群峰如画。他们在月下喝了几碗后便畅饮起来,笑声时起,仿佛似几十年的老朋友一般,无拘无束,无话不谈。
甘凤风望着这一双老活宝,仿佛回到了自己儿时的时候,滩老三却瞅住她问:“你老望着我们干吗?”
甘凤凤说:“你们这般的高兴,没半点痛苦,我想,我是不是这样处置你们错了!?”
滩老三忙说:“没错,没错,等会我们笑过后,就痛苦、难受得不得了!”
滩老二问:“你总不会又在想什么方法来折磨我们吧?”
甘凤凤说:“我想,你们两个糟老头儿,怎么跑到庐山上的,什么不好抢,专来抢我的面具,一定有什么不良的意图。”
公孙白说:“我要是没看错,你们一定是听了什么人说甘姑娘光彩照人,想收她为干孙女儿。”
滩家二老嘻嘻哈哈地笑起来:“你这坏鬼书生,别给我们胡乱出主意。初时,我们,我们……”
甘凤凤问:“你们什么了?说呀!”
滩老二苦着脸说:“我们给人骗来庐山。”
甘凤凤说:“我才不相信!谁人能骗得了你们?你们不骗人算好的了!”
滩老三说:“我们真的是叫人骗了!”
小蛟儿问:“谁骗了你们?”
“是,是东方这个臭叫化。”
三人同时惊讶:“东方望!?”
滩老二说:“什么东方望,他叫我们往西方望,庐山望。”
甘凤凤感兴趣了:“这臭叫化怎么骗了你们?”
滩老三说:“这臭叫化说庐山最近出现了红、白两个小妖怪,问我们敢不敢去招惹。”
滩老二接着说:“他还说这两个小妖魔变成了一男一女的跑买卖生意人,叫我们特别留心,别叫他们骗了。”
滩老三说:“我说,什么小妖怪,就是千年的老妖怪我们也敢去招惹。”
滩老二说:“是嘛!我们两个老头儿还有怕谁的?”
滩老三说:“这臭叫化还假心假意劝我们别去招惹他们。”
滩老二说:“他明知我们不吃这一套,我们不想来也得来了。”
公孙白含笑问:“东方叫化千里迢迢跑去辽东骗你们的?”
滩老二愣然:“我几时说他去了辽东?”
滩老三说:“这臭叫化去辽东,我非将他抛入渤海中喂大王八不可。”
小蛟儿一怔:“他得罪了你们?”
“谁叫这臭叫化骗我们来庐山,今夜里在这里活受罪。”
公孙白、小蛟儿和甘凤凤又是一笑。甘凤凤问:“你们在哪里碰上这叫化了?”
“南昌。”
“这叫化到了南昌?”
滩老二说:“他不到南昌,能见到我们吗?”
小蛟儿问:“他去南昌干什么了?”
滩老三说:“这臭叫化—肚的坏主意,谁知他干什么了?”
甘凤凤笑着说:“看来,你们两个的火气真不小哩!大概是吃了他的亏吧?”
“可不是,这臭叫化说鄱阳湖有颗夜明珠,骗我们下湖去瞎摸—顿。”
滩老二说:“但他也给我们抓起来抛进湖里去。”
滩老三说:“这臭叫化在湖水里笑我们只敢欺负他,不敢去招惹红、白双小妖。”
滩老二接着说:“我问,红、白双小妖在哪里?我们偏要去招惹。这臭叫化还故意惊奇地问:‘最近庐山出现了红、白双小妖,你们还不知道?’”
甘凤凤说:“这样,你们就上庐山找我们啦?”
“可不是!”
滩老二拍拍小蛟儿说:“浑小子,我们给你捉住了,你说,要我们办件什么事?”
小蛟儿说:“两位别当真,我是跟你们说着玩的。”
“什么!?你是说着玩的?”
滩老三却跳起来:“好好,这下我们没事了!小老弟,我正害怕你们叫我们自己割自己舌头或断自己手脚哩!原来是跟我们说着玩的。”
甘凤凤说:“喂!你别高兴过早了,他说着玩,我可当真!”公孙白说:“是嘛!人家是个人姑娘,无缘无故给人将面具揭下来,怎么行呵!”
滩老三说:“书生,我求求你,别火上加油的,我们现在的痛苦,你还嫌不够吗?”
公孙白说:“老头儿,你别误会,我是说,这事传了出去,人家怎公看甘姑娘?甘姑娘又怎么对人说?”
滩家二老这才感到事情不像自已想得那么简单,不由慌了手脚。一个问:“那,那,那我们怎么办?”
一个叫起屈来:“这个臭叫化,真的是害死我们了!”
公孙白又说:“在下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知你们愿不愿接受?”
滩老二立刻问:“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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