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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玄霜冷月(8/9)

了魂似的,透了一大口气:“小丫头,你几时哄得这两个老怪物这么听你的话?好!我叫化今后也去找一个精灵刁钻的小丫头做乖孙女,以报今夜之仇。”

甘凤凤笑着:“好呀,我和爷爷等着你去弄一个刁钻的孙女来。”

公孙白—直笑着,他感到今夜里实在是奇遇,不但见到了辽东双侠,也见到了神龙侠丐,他们的诙谐、风趣、行为怪异,使他大感快意,豪气顿生,说:“三位闹完了,我们再来比酒量怎样?”

东方望首先叫好起来:“对!我叫化久闻江湖狂生酒量过人,我就是不服气,早就想去江南找你这狂生比酒了。”

滩家二老问:“你不找我们比?”

东方望一笑:“算了!你们两个老怪物,举人的武功还算可以,酒量吗?我叫化不敢恭维,要是你们再喝几碗,准醉得像两只醉猫。”

“臭叫化,你敢这么看小我?”

“好!臭叫化,我们比比看,谁先倒地了,谁就不是人。”

甘凤凤说:“哎!你们先别比酒,先看看这把名剑好不好?我还不知道它是怎么开关的哩!”

东方望说:“小丫头,你真是有宝不识宝,你没注意剑柄上有红、绿两颗钻石么?”

“那又怎样?”

滩老二说:“红的开。”

滩老三跟着说:“绿的收。”

甘凤凤正想用手指头按红钻石,东方望急叫:“你别对着我开,朝天开,要不,我叫化就不用比酒了。”

甘凤凤便朝天一按红钻石,“当”地一声,宝剑从蛋圆形的护手中倏然弹出,果然是人间稀有的一件宝物,剑宽二个手指,长三尺三,薄如纸片,剑身黑得发亮,光华夺目,寒气逼人。甘凤凤顺手向一块岩石一挥,岩石似豆腐般的应手削下一块来,而且还没什么声息。

公孙白和小蛟儿看得异常惊讶,真是神器非凡,削金断石如泥,锋利无比。小蛟儿说:“凤凤,你快收起来,别伤着人了!”

甘凤凤握着剑柄,用拇指一按绿钻石,“嗖”地一下,剑身又缩回护手中,剑的护手,就是剑鞘,这设计太巧妙了!凤凤高兴地说:“爷爷,它,真的给我吗?”

“乖孙女,不给你又给谁?”

滩老三说:“而且这把名剑,只适合妇女们使用,男的使用起来不顺手。”

“爷爷,要是碧眼狐女侠的亲属闻讯而来,我们可不能食言,得交回给他们的。”

“乖孙女,你就是碧眼狐的女儿!还有谁是她的亲属了?”

“爷爷,你说笑话吧?我怎么成了碧眼狐的女儿啦!”

“碧眼狐拜认我们做爹,她是我们的女儿而你是我们的孙女儿,她不是你母亲又是什么?”

东方望笑着:“老头儿,这事有谁见证,碧眼狐拜认你们做爹了?”

滩老二恼怒起来:“臭叫化,你以为我们两个老头像你,尽说大话骗人?”

滩老三说:“你是不是想我们将你吊在树上了?”

“喂喂!你们别乱来,就算我叫化不说,神风教的人不会说么?”

“谁不相信的,我们就扔谁到深谷中去。”

小蛟儿说:“爷爷,这不行,你们可不能将所有不相信的人都扔到山谷中去的。”

“我们全扔了!又怎样?”

“不错!谁叫他们不相信我们?”

公孙白笑着:“你们放心,在下可证明,碧眼狐的确曾拜滩家二老为父。”

小蛟儿问:“大哥,你知道了?”

东方望说:“江湖狂生,你是不是害怕这两个老怪物将你扔去山谷了?”

公孙白说:“在下并不害怕,因为在下父亲曾对我说过这件事。”

东方望点点头:“武林世家,江南公孙,在武林中说话是有一定的分量。而且公孙一家,在武林中从没说过假话大话。”

滩老二说:“难道我说话没有分量吗?”

甘凤凤说:“爷爷的话当然有分量啦!不过爷爷是这事的当事人,由别人来说话的好。”

公孙白又说:“在下还知道,诸葛莹莹女侠也可见证。”

东方望说:“诸葛莹莹女侠是隐侠子君前辈的孙女儿,剑是她爷爷赐给碧眼狐的,有她证明,比任何人说话都响亮多了!”

滩老二说:“我说,还有两个人比这莹丫头说话更响亮。”

甘凤凤问:“哪是谁?”

“慕容子宁这浑小子和白燕这小魔女。”

公孙白一怔:“奇侠一枝梅夫妇?”

小蛟儿也同时说:“子宁叔叔和燕姑姑?”

滩老二说:“碧眼狐认我们为父时,他们就在旁边,可证明了吧?”

东方望说:“甘丫头,有这几位证明,这把名剑是你的了!再没人敢与你争夺。”

甘凤凤笑着说:“多谢爷爷,多谢公孙大哥和你这叫化叔叔啦!”

滩老二说:“就算没人证明,谁敢与我孙女儿争夺了?”

滩老三说:“我首先就将他撕成两半。”

甘凤凤说:“爷爷,好啦!你们比酒吧,不过,别喝醉了。”

“爷爷会喝醉么?”

可是,在他们喝了几大碗酒后,便醉得不省人事,弄得小蛟儿和甘凤凤要背他们回寺里的厢房中睡。而公孙白与东方望想再比时,两个酒坛都没酒了,只好一笑而散。

寅时左右,月落西山。小蛟儿正蒙胧入睡时,蓦然听到远处瓦面有轻微的响声,显然,这是有人黑夜跃进了护国寺落在瓦面上的声音,小蛟儿一下惊醒过来,从窗往外面看,外面漆黑一片,这是临天光前的黑暗,虽有星光点点,五尺之外,仍不辨事物。小蛟儿暗想:什么人夜闯护国寺了?在梵净山庄经过严格而近乎残酷锻炼的小蛟儿,随时都保持了高度的警觉,他不去惊醒同房已入睡的公孙白和东方望,自己像一片残叶似的从窗口轻翻上瓦面。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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