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子,但一身武功,却又是在梵净山庄学到的。”
“哎!我明白了,你就是小蛟儿?”
“哦!?大婶。你怎么知道了!我好像没向大婶说过我的姓名。”
“小兄弟,这是怪影告诉我的。”
“是云叔叔!?你最近见到云叔叔了?”
“最近没见,是他在前几年告诉过我有关你的事情。说你跟随了三不医徐神仙学医,以后不知怎么的失踪了!后来又闻说你在梵净山庄中,曾一举而击败了什么岭南一掌,令武林惊震……
“小兄弟,最近我又听闻,你跟一位红衣女子,大闹湖广,挑了神风教各处的不少堂口,在湘西火烧言家寨,弄得神风教的人在追踪你们。我呀,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到了我跟前还不知道,我心里还思疑,小兄弟是什么人的?怎么云老哥要你捎口信给我的,原来你是小蛟儿,怪不得了。”
“大婶,你不会怪我们戴了面具吧?”
“哟!我怎么怪你们的,看来你戴了面具,是为了避开神风教人的跟踪,对不对?”
“大婶!不全是这样,我不想太多的武林人士知道,避免麻烦。”
“对对!以小兄弟武功,还怕什么神风教人跟踪的?——对了!你那位同伴,是不是江湖上人传的红衣女魔?”
“是!”
“她的真面目不会这样丑吧?”
“大婶!人家说她很美。”
“她叫什么了是哪一家的女子?”
“甘家,叫凤凤。”
“湖广甘家?跟诡秘女侠甘玲是什么称呼?”
“甘玲是她的姑姑。”
渔侠更是惊喜:“原来她是甘氏三煞的女儿。甘家,一向不买帐武林黑、白两道,怪不得她敢挑了神风教的各处堂口,也得罪了一些名门正派。”
小蛟儿有点担心:“大婶,你不会对她不欢迎吧?”
“哎!我怎会不欢迎她的?我跟她姑姑甘玲还是好朋友哩!”
小蛟儿高兴起来:“这样就太好了!”
“小兄弟,快穿上衣服,戴好面具,我们赶回去。”
他们提着两只甲鱼,一条红鲤,一条白鳝和一条大白鲶鱼,欢笑着回去了。甘凤凤一见他们捉了那么多不同品种的鱼回来,高兴得叫起来:“你们怎么捉了这么多的鱼了?真是一次大丰收!辛苦啦!”
渔侠说:“这都是小兄弟一个人捉的,不关我的事……!那个小和尚呢?走了?”
甘凤凤说:“走了!他和大伯谈话后,便说要赶回莆田,不敢多留了。”
“老杀才!那小和尚跟你说什么了?”
老樵夫似乎只贪婪的望着那两只甲鱼,在流口水,对她说的话听而不闻。甘凤凤扯了他一下:“大伯!大婶在问你啦!”
“哦,哦!”老樵夫好像刚醒过来:“老伴,你问我什么了我可没有跑呵!”一双眼睛仍盯着那两只甲鱼。
渔侠伸手扯他的耳朵,将他的头拧了过去:“那两只甲鱼不是你吃的,是老娘吃的。”
“那……哪我吃什么?”
“吃鱼!”
“老伴,能不能给点情面,让我也吃?”
“那你吃不吃鱼的?”
“吃!吃呵!最好先吃了甲鱼,再吃鱼,好不好?”
“好你个头!我问你,那小和尚跟你说什么话了?”
“他说,莆田少林寺招惹了麻烦,主持慈云禅师不知怎么病倒了!”
渔侠奇异说:“慈云禅师这老和尚一身真气甚厚,几乎是百病不侵,怎么会病倒了?”
“好像是中了什么毒。”
“中毒!?中什么毒的?”
“不知道。”
“中了何人的毒?”
“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找我们干吗?我们又不是郎中大夫。”
老樵夫说:“是啊!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慈云病倒居不久,神风教的人就找上门来了!说他们的教主可以治好他身上的毒,不过,得派出慈心、慈雨这两位大师,成为神风教的护法长老。”
渔侠叫起来:“显然这毒就是神风教的人下的。”
“老伴,我也是这么说呵!”
“那小和尚又怎么说?”
“他说,慈云禅师用一句‘出家人不过问武林中的事’而推掉、拒绝了!”
“这老和尚有骨气。”
“老和尚骨气是有了,可是第二天,寺里的一些和尚又莫明其妙的中了毒。”
“这些光头和尚怎么这般的窝囊?给人下了毒也不知道?”
“可不是吗?老伴,要不是这样,少林寺的智慧禅师就不会打发他来找我们了!”
“我们去干什么?”
“请我们暗中相助,查出下毒的人是谁,同时更防神风教突然向莆田少林寺出手!”
“你答应他,我们几时去?”
“老伴,我不敢乱作主,等你回来决定。”
“你也真是,救人如救火,明天动身!”
他们何时动身,要搭救的人获救了没有?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