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凤凤舒展轻功,悄悄跃上了君山,闪入丛林中。小蛟儿凝神倾听了四周的一切动静,甘凤凤轻问:“现在我们去那里?”
小蛟儿“嘘”了一声:“别出声,有人来了!”
果然不久,三条人影在月光下出现,这显然是神风教的巡逻人员,一路巡来了这里。其中一个跑到了小蛟儿刚才登岸的岩石上,往湖面张望,另一个说:“单老四,望什么?你怕这里有人会摸上来?”
单老四说:“总护法叫我们别大意了!听闻丐帮那一伙穷叫化,在打君山的主意哩!”
另一人说:“他们敢摸上君山?那是自找死了!副教主亲自坐镇君山,别说丐帮,就是武当,少林也不敢来犯。”
这三个汉子在这一带看了—会,又巡逻到别处去。甘凤凤说:“蛟哥,端木一尊这老狐狸来了君山,那太好了!这一次,我们可不能让他跑了!”
“凤凤,先到我母亲住的地方看看。”
“你知道你母亲住在哪里?”
“她告诉过我在听涛阁,坐落在君山西南面临湖的竹林中。凤凤,走!”
听涛阁,是君山一处优美的地方?在临湖的山岩上,四周尽是一色的潇湘斑竹,只有一条石路可通入,穿过一道圆门,便进入听涛阁前面的院子,花池,院子南侧有—个小门,沿石阶可下湖边。听涛阁不单单是一座楼阁,其实是一处雅致的住户人家,有平房、走廊、小亭、幽径等等,是一座园林似的住宅。今夜里,听涛阁似乎守卫特别的森严,圆门有两位彪形汉子守着,圆门围墙外的竹林中,更有不少的明岗暗哨,至于通到洞庭湖边的码头,除了湖面有巡逻船只来往外,码头更有人看守着。一个个神色庄严,如临大敌。反而圆门之内,平静似水。既无明岗,也没暗哨,不时有些丫鬟,仆人出没平房、楼阁。不论楼阁,平房窗户,都有灯光透出。窗纱之上,不时人影出现,气氛与外面大不相同。
小蛟儿和甘凤凤伏在岩石下的杂树丛中观看,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蛟儿对甘凤凤轻轻说:“凤凤,你伏在这里别动,我进去看看。”
“那你快一点回来!”
小蛟儿颔首,身似轻叶,快如飞魂,飞上竹梢,真是枝不摇,叶不动,明岗暗哨,没一个人发觉,转眼小蛟儿似飞猿般的翻进楼阁中的花草丛中去了,跟着又跃上听涛阁楼上的走廊中,闪身入室。
室内灯下,坐着一位神色不安的中年妇女,她身旁有两位佩剑的丫鬟伺候。小蛟儿初初以为这位妇人是自己的母亲,谁知这妇人闻风回头一看,小蛟儿发觉不是自己的母亲,却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位妇人,这位妇人是谁?小蛟儿一时想不起来。
这妇人见是—位似曾相识的青年男人无声无息的闯了进来,惊问:“你是什么人?谁叫你闯上来的?”
小蛟儿茫然环视一眼,轻问:“夫人是谁?我母亲不在这里?”
妇人惊讶:“你母亲!?”
“夫人,在下母亲姓黄名玉凤。”
妇人更惊讶了:“你是夫人的儿子?”
“是!夫人!她不住在这里么?”
“你是小蛟儿?”
“是!”
妇人几乎喜悦得叫起来:“少爷!你认得我不?”
小蛟儿摇摇头:“夫人是有些面善,在下是一时想不起来。”
“我的少爷,我是翠姨呀!你记不起了?”
小蛟儿想起来了:“原来是翠姨,怪不得那么面善。”
原来这中年妇人过去是俏夜叉黄玉凤的贴身丫鬟翠玉,情如姐妹,后来成为流云山庄的内总管。现在,也是这听涛阁的内管家。翠姨说:“少爷!你长得这么高大,要不是你的面容有几分酷似夫人,我真不敢相认。”
“翠姨!我母亲呢?不在这里?”
“少爷!你回来得太好了!”翠姨对身边一位丫鬟说:“你快请司剑姐姐上来,小心,别可惊动了院子外的人。”
“翠姨!奴婢知道。”她便转身下楼。
小蛟儿愕异:“别惊动院子外的人?翠姨!这是怎么回事?”
翠姨叹了一声长气:“少爷!说来话长,详细情形,我也不清楚,等司剑上来便清楚了!少爷,你先坐下,我给你斟杯茶。”
小蛟儿见这种情况,心知已发生了事情,发生了什么事实?怎么母亲不在这里?她又去了哪里?院子外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不是母亲的手下人么?怎么不能惊动他们的?一连串的疑问,从小蛟儿心中升起。
司剑飞身上楼,—见是小蛟儿,像是在黑暗之中见到了灯火,在生死之中见到了救星,喜悦、激动得泪光闪烁,深情地说:“果然是少爷回来了!少爷!你回来得太好了!快想办法去救夫人、老爷和小姐。”
小蛟儿正是担心母亲的安危,千里迢迢的从福建赶回来,现在一听司剑这样说,顿时心头一震,急问:“现在我母亲等人在哪里?”
“给副教主端木一尊请到了山寨的大堂里去,不但不准我们跟随,还派了人来在听涛阁的四周,不准我们出入。”
也在这时,一条人影从窗户闪了进来,司剑惊问:“谁!?”
小蛟儿慌忙轻说:“司剑姐姐,别大声,这是凤凤,不是别人。”
司剑向甘凤凤道了个万福,轻声说:“奴婢见过甘小姐。”
甘凤凤说:“司剑姐姐,别这样。”她转问小蛟儿,“干吗轻声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母亲给端木一尊捉去了!院子外都是端木一尊的人,在监视这座听涛阁。所以说话不能不小声。”
甘凤凤—怔:“这是几时的事?现凤姨他们在哪里?”
小蛟儿望着司剑,司剑说:“小姐!是今天中午发生的事。当时端木一尊打发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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