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我敢骗你吗?不怕你要了我的脑袋?你快回客栈看看吧。不然,天亮了,店小二叫门不见你应,以为你走了,他打扫房间,就会发现了床底下的行囊,将它取走了,我不死得冤了?”
“你还想骗我?”
“嗨,我骗你干吗?”
“你骗我赶快回客栈,你就在这里运气,震开你身上被封穴位而远走高飞。”
“你的点穴手法与众不同,我能运气震开吗?”
“你别给我说好话,你一身的真气相当深厚,而且你一边与我说话,一边在暗暗运气,你以为我不知道?”
“什么?你看出了?”飞刀客一下子不敢再运气冲开被封的穴位了。
“你还想玩花样?”
“不不,你还是赶回去看看的好,我在这草亭上等你。”
“你当我是三岁小女孩?”
“那你说怎么办?”
“我带你一块回客栈。”
“我动也不能动,你怎么带我?”
“我扛着你回客栈呀。”
“你扛得动我吗?就算你扛得动,那你也无法施展轻功,飞过城墙。”
小婷一笑说:“你这般小看我了?别说是你一个人,就是两三个,我也扛得动,照样能飞檐走壁。”
“不不,你还是别扛我。”
“怎么,你不敢跟我回客栈了吧?看来我的行囊没在客栈。”
“不不,我是害怕你碰了我,不不,是我碰了你的身体,你的怪病又发作起来,那我不死定了?我死了也怨不得,我不更冤吗?”
小婷愣了愣,她想不到飞刀客会提出这问题。说不怕嘛,那自己的怪病不露了底,让江湖人知道是假的了?可是又不能不带他一块回去。要是解开了他的穴位,这位武功极高、内力深厚、身手十分敏捷的飞刀客,会乖乖随自己走吗?他中途不想办法逃跑才怪。小婷想了一下说:“这你别担心,我的怪病有这么一个特点,我去碰人,就不会发作,要是人主动来碰我,尤其是心生邪念的人碰了我,怪病就会发作。”
“你这个病怎么这样的怪?”
“是呀,要不怎么称为怪病了?走吧。”小婷一手抓住了飞刀客的腰带,像提一个大包袱似的,施展轻功,飞越城墙。飞刀客吓得叫起来:“我的腰带要是断了,那我不摔死了?”
小婷说:“你给我少出声,腰带断了,摔死了你也活该,谁叫你招惹了我?”
“我,我,我怎么这般的倒霉?”
小婷不再理睬他了。转眼之间,便回到了客栈自己所住的房间里,将他放下:“没有摔死你吧?”
“是是。可是将我的三魂六魄,已吓走了一半。”
“我实在不明白,你怎么这般的怕死?你这么怕死,怎么敢这般大胆来招惹我?难道你没想到后果?”
“我怎么知道你武功这般的好,剑法又古怪与众不同?要是我早知道,就是给个天我做胆,也不敢来招惹你了。”
“我不跟你说了。要去看看我的行囊是不是在床底下了。”
这时,已是丑时多快接近寅时,小婷点亮了灯,往床下看了看。行囊果然收藏在床下一角,不小心会看不出来。看来这个蒙面飞刀客,不是志在盗取自己的金银,而是约自己到城外比武过招。他这般捉弄自己,不行,非要捉弄他,吓他个半死不可。
飞刀客问:“我没有骗你吧?”
小婷将灯放回桌上反问:“你还说没有骗我,床下哪里有我的行囊了?”
飞刀客愕然:“什么?没有?”
“有,我会这般问你吗?说,你到底将我的行囊拿到哪里去了。你不会说放在城外的草亭边,叫我再提着你去找吧?”
“不不,你再找找看,我是顺手放到床底下了。”
“这床下有多大?难道我还看不见吗?”
飞刀客叫起苦来:“这不要我的命吗?这下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别给我叫苦喊冤的,我行囊中的金银和一些珠宝,没有一千两,恐怕也值九百两,谁见了不贪心?能随便往床下一丢吗?说,你将它放到哪里去了?”
“我真的没拿走,放到床下去了。我可以对天发誓。”
“你发誓管用吗?你再玩花样,我只好杀了你。”
“不不,你千万别乱来。”
“什么?你还敢说我乱来?”
“你,你,你就是杀了我也没用,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将行囊找回来。万一找不到,我想办法给你弄一千两,不不,弄三千两银子回来加三倍奉还。”
“哦?你怎么去弄?”
“这你就别问了,我有的是办法。”
“你家里有这么多银两吗?”
“我虽然没有,但这肃州卫一带,有钱的人不少。”
“哦?你认识他们?向他们借?他们会借给你吗?这可是上千两呵。”
“他们不借也得借,在下借了他们的钱,他们还不敢向在下追讨。”
“这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钱来得不正当,不是欺诈骗来,就是仗势掠夺。我拿了他们这些不义之财,他们敢出声吗,敢向我追讨吗?”
“嗨,这些赃钱,我才不要哩。要了,那不脏了我的手吗?”
“那怎么办?”
“我要你这一条命呀。”
飞刀客叹了一声:“看来,我命合当死在你的手中,希望你一剑刺中我的心脏,让我死得痛快。”
小婷说:“要是你老实回答我的一句问话,不欺骗我,我可以不杀你,放你一条生路。”
“你问吧。”
“小风子现在哪里?”
“一年前在玉门关一带,现在恐怕在肃州城一带了。”
“你不知道他确切的下落?”
“他是一个无业流浪汉,既贪钱,又怕死,我知道他在肃州城一带,已算不错了。”
“你又怎么知道在肃州城一带了?”
“因为昨天,我看见他在大街上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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