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后,自然就会认识我们。”
“既然这样,两位少爷先请到小会客室坐坐,小人立刻去通报我家老板。”
“麻烦小二哥了。”
店小二带小神女四人来到小会客室坐下,殷勤地奉上茶水,转身便去报告郑老板了。书呆子也知道京城的高升客栈,是一间有名的客栈,是会考举子们云集投宿的地方。专门为赶考的秀才们服务,帮助你打点,也为人准备进考场一切需要的东西,就是不懂考场规矩的人,进了这家客栈,也不用担心,店小二会事事都为你准备好,考完三天试后,还派人接你回客栈,唯恐你在京城走失。
书呆子困惑地问小神女:“你有位四川朋友认识这店的郑老板?”
小神女说:“是呀!”
“谁!?”
“你在重庆住过的廖府,廖员外呀。那位廖员外,你不会不认识吧?”
“在下当然认识。廖员外是位热情、大方、好客的富商,在商人们中并不多见。原来他认识这里的郑老板,那太好了。”
“哦!?好什么?”
“难道不好么?在下在家乡就听闻,京城高升客栈名声极好,不但在生意上童叟无欺,对应考的举子照顾也极为周到,只是不知道店主是谁,现在既然廖员外与他是朋友,他一定会特别关照我们,那我们在京城的行动,就方便多了。”
小神女含笑问:“你在京城有什么行动了?”
“到科场应试呀!这不是行动么?有郑老板为我们打点,我们就不会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飞乱扑了。”
“你不会真的去应试吧?”
“在下当然是真的应试啦。不然,怎向父母交代?”
婉儿在一旁问:“二公子,你真的想榜上题名吗?”
“题不题名是另外一回事。不过我想,我一定是名落孙山的,只好回去向父母说,我已是尽了力,不中是命,怨不得我。”书呆子说到这里,又四周望望,轻声说,“在下不想做那九千岁的殉葬品,稀里糊涂的死去。”
婉儿问:“那榜上有名的,都是殉葬品了?”
“差不多吧,榜上有名的,顺从九千岁的,以后没有好下场,不顺从的马上会有大祸临头。只有少数的人能侥幸活下来。”
“那这次去考试的不等于去鬼门关报到吗?”
“不错!聪明的会从鬼门关逃出来。”
“怎么逃出来?”
“考不上,不就是逃出来吗?”
棋儿说:“二公子!那你千万别考上呵!”
小神女说:“看来,我得破坏这一场考试了!我可不能眼看着这一群举子秀才,无辜地进了枉死城。”
婉儿问:“那我们怎样破坏?”
“想破坏还不容易的?放一把火不就行了?”
婉儿一怔:“放火烧考场?那逃走不及的秀才们不给烧死了?这不好吧?”
“哎!你怎么想得这般的简单?等考生们考完试后,试卷全收上来,我一把火烧了试卷,看他们怎样取录?恐怕考官们连榜也无法贴出来,何必要烧考场呢?”
婉儿笑道:“对!我们就这样干。”
书呆子一怔:“你们不是说真的吧?”
婉儿说:“谁跟你说笑了?”
说着,刚才的店小二带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店老板走了进来,一脸和善的笑容,但一双目光十分明亮与敏锐,进门时,他早已暗暗打量小神女、书呆子等人了。小神女和书呆子连忙站起来,小神女问:“你是这里的老板郑员外吧?”
“不敢!正是在下,请问两位……”
小神女说:“在下小姓侯,贱名山,人称倜傥公子侯山。”
郑士奇神色有点讶然:“猴三?”
“是!是公侯伯爵的侯,深山大岭的山,古时有位秀才名孙山,中金榜末位,看来在下这次上京赴考,也会中末位了。”
郑士奇感到这位俊气倜傥的公子说话风趣,且自命不凡,颇感到意外,连忙笑着说:“原来是侯山公子,久仰久仰!公子要见在下,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小神女一边说一边将那一枚古钱币交给郑士奇说,“是员外在四川的一位朋友托在下来拜访,她说在贵店订了‘东厢八号房’,不知有没有这回事?”
郑士奇一见古钱币,尽管他与小神女素未谋面,更不相识,但知道来人不是自己人,也是幽谷大院最为可靠和信赖的朋友,从小神女的说话,更知道来人是四川成都山凤的人。山凤是幽谷大院的领导者之一。飞虎队的统领,除了聂十八夫妇和廖总管外,就轮到山凤了。“东厢八号房”,只是一个暗号,说明来人十分重要,视为贵宾,像领导成员般的接待。郑士奇内心甚觉惊讶,怎么这样两位公子哥儿,得到山凤大姐这般的敬重?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物?但郑士奇已无暇去思索了,连忙说:“是!是!是有这么回事,而且在下早已准备好,请两位公子随在下来。”
“请!”
郑士奇咐吩那店小二准备好一桌上好酒菜,送到三座的小庭院中去,自己亲自带着小神女一行四人,穿过一道长廊,踏进一道月亮门,在花径中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座十分雅致的单门独户的小别墅。这座小别墅,一般不对外,只接待幽谷大院重要成员居住,现在就用来接待小神女和书呆子他们了。
这座雅致的小庭院,宛如一座富豪人家的别墅一样,里面的设备,样样齐全,更有男女两名侍者供使唤,女的负责为客人端茶奉水,打扫庭院,男的负责对外联系,采购物品,或者陪客人外出。客人们的起居饮食,都由他们打点。当然,这男女二人,自然是幽谷大院的心腹成员。女叫彩妹,男名小旺,年龄都在十八九岁之间,不但能干勤快,更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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