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杨岳见焦二不出声,又说:“焦二哥,本来是你手中的买卖,我们也不想插手,但这肥羊,是我手下弟兄看上的,你老兄不是说过,凡是我长河帮看中了的,你不插手,也不与我们相争么?”焦二慢慢说:“不错!话是这么说,可是他现在是我家的雇主。我一家有责任送雇主到达他所要到的地方。”
大麻子一笑:“焦二哥,别的人说这样的话,我一点也不奇怪,你老哥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这样吧,我们依照江湖上的规矩,见着有份,这羊子所带的金银,我大方分一份给你老哥好了!”“杨掌舵请原谅。”
“什么!?你老哥一个人想独吞?”
“不!他所有的金银,我家一分钱也不要。”
“哦!你只要他这个人?”
“不,我只想送他安全到达安庆,至于他到了安庆府后,长河帮的人对他怎样,我一概不管。”
“听老哥说,似乎老哥一家转了性,今后要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船家了!”
“所谓盗亦有道,我焦二为人,看是什么人,采用什么手段,并不是什么人都任意杀害和抢劫,我只是取不义之财,杀的是不义的财主、恶少。”
“那么说,老哥是不让我们向他下手了?”
“望杨掌舵给我焦二一个面子。”
“好说,好说!只要老哥答应我一个要求,天大的事也化为无事。”
“要是想我焦二一家加入贵帮,这事请免开尊口。”
“不不,我尊重你老哥的意见。”
“那什么事?”
“你我结为秦晋之好。”
“结为秦晋?”
“不错,只要令嫒成为我的夫人,你老哥就成为了我的丈人了,别说我放了你的雇主,不动他的财物,就是你老哥今后要我帮干什么,我都可以答应。”焦二陡然变色:“你在威胁我?”
“不敢,我只是请求。”
“我要是不答应你会怎样?”
“我想你老哥不会不答应的。”
“这话怎说?”
“老哥等下就明白了!”大麻子杨岳说完,一拍手,朝外面喝声:“你们请焦公子进来吧!”跟着一个人给两个褐衣汉子捉了进来。焦二一看,顿时傻了眼,给捉进来的,正是自己心爱的儿子焦浪。他不能动,也不会说话,显然,他出其不意,给人封了穴位,才弄到这样的情况。焦二带怒的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大麻子带笑的说:“没干什么,费只是请老哥答应我的要求而已。”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得我么?”
“老哥总不会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要吧?”
“你这样做,不太卑鄙了么?”
“大丈夫要想成事,从来是不择手段。”
“你们快将我儿子放了!”
“只要老哥答应,我自然放了令郎。老哥,你千万别想反击,你最好再看看我两条大船上的弟兄,他们都佩带了强弓和火箭,只要我一声令下,焦家船马上就会变成了一条火船,到时,便人船俱毁。”
突然,公孙不灭出现了,他说:“你们快将焦大哥放了,我跟你们去!”大麻子杨岳见突然跑出来一位公子哥作,有些犹豫:“你是谁?”
公孙不灭说:“你们不是要我的金银吗?好!我全给你们,你们快放了焦大哥,也求他们放过他们一家。”
“你就是他家的雇主?”
“不错,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什么肥羊。”
公孙不灭这一行动和说话,反而令凶残、狡黠的大麻子困惑和愕然了,他闯道以来,从未见过如此的手中猎物,只有身怀奇功异能的人,才敢这样说话。可是他既然有奇功异能,干吗愿将他所有的金银交出来?同时这也不像一个身怀绝技、目空一切的高手所说的话。难道他愿意牺牲自己,而救焦二一家?这样的搭客和雇主,那真是世上少有的傻人了。他院视公孙不灭一眼:“小子,你以为老子专为你而来?”
“你不为在下来为谁来?你们不是想要我行囊里的金银珠宝吗?”
“老子是为焦家的丫头而头。不过,你囊中的金银,也是老子来的一个原因。”
“你这么凶残可怕,琴姑娘愿意嫁你吗?”
“现在她不愿意也得愿意了!”这条鳄鱼说完,朝两个褐衣汉子喝道:“你们先给我将这小子砍了,将他尸首抛到长江喂鱼去!”
一位褐衣汉子便提刀而上。公孙不灭说:“哎,你们别乱来!”
褐衣汉子狞笑着:“小子,你去长江喂鱼吧!”说时,劈头盖脑地一刀朝公孙不灭砍来,公孙不灭情急一闪,顺手一掌拍出,抖出的是他外公解无忌传他的一门防身掌法。而公孙不灭,只会这一掌法防身,其他的刀剑拳脚功夫全不会。不知是这个褐衣汉子太过轻敌还是麻痹大意,“砰”的一声闷响,公孙不灭的手掌,正好拍中了他的背脊骨。公孙不灭情急用力不知轻重,拍得他惨叫一声,连人带刀从舱窗横飞了出去,掉进了大江中,他才是真正投进长江里喂鱼了。
这一变化,大麻子这条鲜鱼惊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公子哥儿,有这么浑厚的惊人掌力,不满一招,就将自己的一个手下拍飞拍死了。同时也令焦家父子十分惊讶,焦浪虽然不能动不能说话,但会想,他感到自己的父亲真的没有看错了这位公子,他确是一个身怀绝技的高手。而焦二惊讶的是公孙不灭顺势拍出的那一掌法,奇诡无比,令人难防。至于掌力强劲,凌厉惊人,这早已是他意料中的事。
褐衣汉子的惨叫、横飞,也惊动了贼船上的贼人,跟着有三个同样装束的褐衣汉子从大船上跃了下来,闯进船舱,见自己的掌舵与一位公子相视对立,焦二却立在一旁。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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