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和善芸芸听了不由得惊愕起来。淳安任家,不是公孙不灭前去避难躲祸的地方吗?任家大院给一把火烧成平地,不会武功的公孙不灭不给大火烧死了?任大侠的生死,茜茜、芸芸并不怎么关心,她们关心的是公孙不灭的生死和下落。
她们在惊愕中感到困惑,这伙蒙面人是些什么人?他们将魔穴夷为平地,救出了大批的无辜者,那是侠义道上人的行为。他们火烧任家大院,杀了任大侠,又黑道人的所为了?莫非夷平魔穴和火烧任家大院是两股不同道上的人?也说不定是东、西两厂的人,故意扮成蒙面人杀害了任大侠?要是这样,除非公孙不灭不遇害,要是他遇害了,茜茜首先就不会放过这伙蒙面人。
茜茜暗暗打量了那几个客人一眼,看出了他们是江湖中人,想了一下,便问芸芸:“你知不知道那伙蒙面人是什么人?”
芸芸说:“不知道呀!”
茜茜有意扬声说:“他们是一伙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江洋大盗!”
芸芸愕然:“他们怎么是江洋大盗了?”
“他们要不是江洋大盗,怎么连有名望的任大侠一家也杀害了?”
她们主仆的说话,自然引起了那几个客人的注意。芸芸睁大眼说:“原来他们是江洋大盗呀!可是他们怎么会将什么魔穴夷为平地的?”
茜茜说:“这又有什么奇怪?这伙江洋大盗,将魔穴当在了什么乡村山寨的,为了金银珠宝,于是来一次血洗”
茜茜话还未有说完,突然一只茶杯已飞了过一,“啪”的一声,落在她们的卓面上,碎裂了,将芸芸吓了一跳。跟着一个大汉怒喝:“你们这两个鸟人,给老子闭嘴!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老子将你们的舌头割了下来。”
芸芸跳起来,就想动手,茜茜连忙说:“你别乱来。”她又转向那几个客人问,“我们怎么胡说八道了?”
“你说那伙蒙面人是江洋大盗,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
“他们不是江洋大盗,干吗杀害了任大侠,火烧任家大院?”
“哼!你知道那姓任的是什么人?”
“他不是名满淅西的仁义侠士吗?在下还听闻他与江南武林世家公孙家结为生死之交的朋友哩!”
“那是公孙家瞎了眼,认错了这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
“什么,他是个伪君子?”
另一个客人问茜茜:“阁下与姓任的是朋友?”
“在下与姓任的索未谋面,只是闻其名而已,谈不上‘朋友’二字。”
“这就怪不得阁下,这胜任的实际上是西厂的人,幽冥杀手汪八下面的一只阴险之犬。”
茜茜和芸芸真的惊愕了:“真的?”
芸芸又脱口问:“那公孙不灭二公子岂不危险了?”
那位客人有点意外:“你们认识他?”
芸芸说:“我们不仅认识,我家主人还跟他是好朋友哩!”
“原来这样,你们这次南下去拜访公孙不灭二公子?”
“是呀!”
那客人吧了一声:“你们不用去拜访他了!”
“为什么?”
“公孙不灭早已遇害,不在人世了。”
“什么!?公孙不灭已遇害了?”
“是,害他的人就是这个所谓的任大侠,这是神鞭叟他老人家亲口说的。”
茜茜一怔:“神鞭叟!?就是在江沥一带以赶马车为业的江老大侠?”
“就是他老人家。你们也认识他么?”
芸芸说:“我们怎么不认识?他是我家主人的义父哩!”
那几位客人一听,对茜茜、芸芸肃然起敬了。茜茜问:“我义父他老人家现在在哪里?”
“神鞭叟他老人家为避开西厂人的耳目击,行踪莫人能哓。”这个客人看看四周又说,“你们想寻找江大侠他老人家,千万要小心,别引起西厂耳目的注意。”
茜茜一揖说:“多谢仁兄提醒,在下自会注意。”说完便会账与芸芸离开了饭店。芸芸问:“现在我们还去不去江南?”
“去,寻找我义父去!”
“他老人家行踪莫测,我们去哪里寻的?”
“我们到了江南再说。”
茜茜和芸芸一到江南,又听到人们绘纷传说最近在江湖上出现了神秘莫测的判官和两个小鬼,似乎专找西厂的人过不。她们主仆又惊奇起来。芸芸说:“这个判官和两个小鬼是什么人的?他们不会是神鞭叟他老人家吧?”
茜茜说:“不可能是。”
“主人,怎么不是他老人家了?”
“我义父善用长鞭;而判官只用双掌,什么兵器也不用。他的两个手下小鬼,一个用剑,一个用刀。这不可能是我义父。再说我义父向来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不会与人在一起。”
“那他们是什么呢?”
“这就不大清楚了。从他们的行动看来,极有可能就是那伙夷平魔穴的蒙面人,只有他们,才专找东、西两厂的鹰爪们过不去。”
“那他们怎么不蒙面?干吗扮成判官和小鬼?”
“你这丫头,怎么不用心想想,现在东、西两厂的人,也蒙了面,打着他们的名声,四处打家劫舍,放火杀人,拦截镖车,在江湖上制造混乱,有意败坏了这伙蒙面人的声誉,引起武林人的困惑和不满。”
“所以他们便扮成判官和小鬼了?”
“没有别的解释,只有这个解释了。更主要的原因,他们不想人知道他们的真面目,令东、西两厂的人疑神疑鬼去。”
“主人,我真想看看他们是什么人。”
“想看到他们,那很容易。”
芸芸讶然:“主人,他们神秘异常,行踪不测,怎么容易看到他们了?就是去追寻他们也不容易。”
“不用我们去找他们,我有办法叫他们来找我们。”
芸芸又是惊喜:“主人有什么办法叫得他们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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