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咽气,已经是个死人了。”
道士摇摇头,再次向老叫化稽首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夜幕里。
道士走后,老叫化说:“躲在树上的小伙子,你可以下来了。”
聂十八愕然,这老叫化不是在叫自己吧?不由四下打量,仍伏在树上不动。他想看看老叫化在叫唤什么人。
老叫化又叫:“喂,小伙子,我是在叫你哩!你干吗不动?你是聋小子,听不到?”
聂十八不相信老叫化是在叫自己,又四下望望。老叫化说:“小伙子,你傻乎乎的四下打量什么?还不下来?”
聂十八愕然了,“前辈是在叫我?”暗想:难道这老叫化一早就知道自己藏在树上了?”
“我老叫化不叫你叫谁?这四周无人,除了你这个小子,再没别人了!”
吴影儿尽管是名动武林的绝顶高手,也是当今武林辈份最高的一位武林前辈。要是在武林中论资排辈,就是聂十八的爷爷黑豹,也属于儿孙一辈,要称他为吴太爷爷。他是武林耆宿莫影子的同门师弟,是一百多年前武林八仙之一漠北怪丐齐老前辈的隔代嫡传弟子。武林中的一位旷世奇丐。由于吴影儿一直在大漠中生活,不但极少在江湖上露面,更极少到中原走动,所以晚一辈的武林人士,几乎不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存在了。聂十八更是武林中晚辈的晚辈,所以没人说过武林中还有这么个一代奇丐的。他从树上跃了下来,向老叫化一揖说:“晚辈拜见吴老前辈。”
吴老叫化问:“小伙子,你看够了没有?”
聂十八一时茫然,“晚辈看够什么了?”
“看我老叫化与人玩妖术呀!”
聂十八这时的武功知识,可以说不下于当今武林任何名门正派的掌门人,他又一揖说:“老前辈说笑了,老前辈的武功深不可测,出神入化,怎么说是玩妖术了?老前辈是地地道道的内功,阴柔和刚劲的功力,已达到无所不能的绝佳境地了!”
吴老叫化奇异地审视看聂十八,哈哈大笑:“小伙子,你真会给老叫化戴高帽子!”但他不能不佩服眼前这朴实的小子,说话中肯一针见血,单是他对自己武功的观察能力,已不下于少林、武当掌门人的功力了。
聂十八说:“晚辈说的是心里话。”
“好的,我老叫化来问你,你这一身超绝的轻灵巧妙轻功,跟谁学的?”
“前辈怎知道我会轻功了?”
“你随后而来,越过了那几个烂泥塘人,又跑到我老叫化前面,你以为我老懵懵,不知道吗?小伙子你的轻功,除了我老叫化恐怕当今武林,能察觉到的不多了。”
聂十八十分佩服他说:“前辈好敏锐的目光和听力!晚辈还以为没人知道呢。看来还逃不过前辈的目光。晚辈的轻功,是家传的,是我爷爷教的。”
“哦!你爷爷是谁?”
“前辈请原谅,爷爷不让我说出他老人家来。”
“小伙子,你姓聂对不对?”
聂十八一怔:“前辈,你怎么知道了?”
“你的事,我老叫化知道的还多哩!”
“前辈知道晚辈什么了?”
“你姓聂,名重阳,昨夜在回雁峰下,暗暗出手救了退隐江湖杀手侯三郎一家,吓走了青旗楼楼主风啸林等人,对不对?”聂十八大吃一惊:“前辈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老叫化当时在场呀!”
聂十八又一怔,“当时前辈也在场?”
“我老叫化就藏身在离你不远的树上,就像你今夜躲藏在树上一样。”
“我,我怎么不知道?”
“小伙子,一是你太关注候三郎了,二是我叫化的屏息功夫好,没人能听出来。”
“前辈的武功,实在令晚辈敬服。”
“小伙子,你武功好,心地更好。不过,我老叫化有一点不大高兴。”
“前辈有什么不高兴了?”
“侯三郎以前是个杀手,他危险时你都肯出手相救。我老叫化在危险时,你怎么袖手旁观?是不是我老叫化比侯三郎更坏?”
“前辈误会了,晚辈根本没想到前辈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老叫化在你眼里是什么人?”
“现在前辈在晚辈心中是位好人。”
“我怎么是好人了?”
“晚辈从前辈与那道人的对话中,已听出了前辈是位好人。”
吴老叫化暗想:看来这个小伙子恐怕不知道自己,也没听别人说过自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恐怕也不是什么武林人家的子弟,要不,怎么不知道我老叫化的?要是武林中人,听了自己的名字,一定会肃然起敬,他却好像完全没听说过有我这么一位老叫化。这样更好,谈起话来,就无拘无束了。便问:“那你干吗不出手救我老叫化?”
“晚辈正想出手时,看见前辈身形极快,武功令人震惊,便知道那几个人根本不可能伤及前辈,所以晚辈就不出去了。”
老叫化点点头:“不错,我老叫化也听出你有所动作了,似乎想发射什么暗器来救我老叫化,对不对?”
聂十八又是惊讶:“前辈听出来了?”
“小伙子,你别看我老叫化年老,一双耳朵可不老。好了!小伙子,我们离开这里,到山峰上找一处静处坐下谈话好不好?这地方,恐怕那伙烂泥塘的人不久会带大批人赶来的。”
“好!”
老叫化打量了山峰一眼,指着不远处一座高峰说:“小伙子,我们就到那座山峰去怎样?”
“前辈请!”“那我老叫化不客气了!”吴老叫化说时,身形一闪,如大鹤展翅,疾如流皇,往山峰飞跃而去。聂十八不敢怠慢,施展轻功,紧跟其身后。当老叫化落在山峰上的一棵松树下时。一看,聂十八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身边,他不由赞了一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