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吕正英,忽然接问道:“令主,您又是怎样发现这儿的?”
朱四娘轻轻一叹道:“我不想提及过去的事情,以后,也许我会告诉你们的。”
朱亚男轻摇乃母手臂,央求着道:“娘,现在说不是更好吗?”
朱四娘佯嗔地叱道:“丫头少烦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是娘十年以来,说话最多的一天了呢。”
朱亚男向她扮个鬼脸道:“娘!话匣子既然已经打开了,就索性说个痛快吧。”
朱四娘不再理会爱女的纠缠,径自目光一扫刘子奇等五人之后,沉声说道:“你们都辛苦了一天早点歇息吧!」切明天再谈”。说完,起身扶着两位爱女的香肩,袅袅婷婷地向里面走去。
客厅内五人,一齐起身躬送之间,吕正英却禁不住心头暗忖道:“看她们这弱不禁风的神情,谁会相信她们是雄心万丈,身怀盖世绝艺的巾帼英雄呢!”
第二天清晨。
朱胜男、朱亚男两姐妹,首先帮着吕正英等五人,与大黄、小黄以及那五十四头巨犬,互相做了一番介绍,并在谷内巡视一周,以熟悉环境。早餐后,朱胜男开始传授他们的武功。朱胜男虽然是初次为人师表,但表现得却是有板有眼,一点也不含糊。首先,她向吕正英等五人说道:“你们过去所学的武功,从现在起,必须把它完全丢掉,一切从头学起。”
顿了顿话锋,又冷然接道:“为了测验你们的悟性,以便量才施教,现在,我先传你们一招剑法看看谁最先学会。”
接着,她亮出长剑,以慢动作表演了三遍,然后目光一扫道:“都看清楚没有?”
吕正英等五人同声答道:“看清楚了。”
朱胜男正容接道:“注意看好,我再表演三遍……”
当她以慢动作表演了三遍之后,才淡然一笑道:“好了,现在,你们照这样练一遍,给我瞧瞧看吧。”
吕正英等五人,依样地画葫芦演练一遍之后,朱胜男又沉声说道:“现在,再以快动作演练一遍吧。”
当吕正英等五人,又以快动作演练了一遍之后,朱胜男才正容说道:“你们五人当中,论悟性,以吕正英最高,以下依次为护驾双将,和正副总管,对于这评判,也许有人暗中不服,但以我娘量才为用的锐利目光,以及我方才由你们对这一招剑法的领悟程度,来加以综合评判,我相信是公平而正确的。”林忠首先正容说道:“大小姐说得很中肯,属下衷心诚服。”
其余四位,除吕正英外,也一致同声附和。”
朱胜男目注吕正英,冷然问道:“怎么?你不服气?”
吕正英苦笑道:“我不是不服气,而是因为大小姐对我的夸奖,我感到很惭愧。”
朱胜男毫无表情地接道:“我的话,就是命令,也是真理,你不但不应该惭愧,而且,还应该引以为荣,同时,我要纠正你,在我面前,应该自称属下。”吕正英怔了怔道:“可是,令主并没派我职务。”
朱胜男脸色一沉道:“这是命令!”
吕正英强忍心头怒火,没有做声。
这情形,可急坏了一旁的刘子奇和王人杰二人。”
可不是吗!如果万一吕正英忍不住而惹翻了这位朱大小姐,那后果还能设想吗!就当吕正英强忍着一肚闷气,刘子奇、王人杰二人心中七上八下之间,朱胜男又美目环扫他们五人,沉声道:“我再说一遍,我的话就是命令,以后不许任何人强辩。”除吕正英外,其余四人又同声应道:“是!”
朱胜男目注吕正英,娇声喝道:“吕正英,你怎么不说话?”
吕正英长吁了一口闷气道:“我没话可说。”
朱胜男美目深注地道:“你是在生气?”
吕正英木然接道:“大小姐,我心中生我自己的气,该不能算是冒犯你吧?”
朱胜男冷然说道:“不行!我说不许生气,就谁也不能生气!”
刘子奇连忙提醒吕正英道:“正英,还不向大小姐谢罪!”
吕正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大小姐,属下知罪了。”
朱胜男哼了一声道:“以后,你可得当心一点。”
她顿了顿话锋,又沉声接道:“现在,你们都下去,等我同娘安排好你们的功课之后,午后,即正式开始传授你们的武功。”
从这一个午后开始,吕正英等五人,即开始了艰苦而紧凑的练武学涯。”
由于那‘万博真诠’上的武学,委实是渊博而又神奇,也由于练武的五人,那发自内心的勤奋和朱胜男那特别严厉得近于苛刻的督促,因而使得这五人的进度,都非常神速。尤其是吕正英,他的资质、禀赋,本来就是异于常人,加上朱亚男私自分给他吃的,那还不知道是什么名称的东西,对他的助益也非常大,更兼以是一种复仇的心情,埋头苦练,因此,他的进境,更是神速得连那眼高于顶的朱胜男,也不由地大感惊异,刮目相看了。不过,也因为如此,朱胜男对吕正英的态度,可越来越刁蛮得令人没法忍受。
如果吕正英不是身负血海深仇,以及有着刘子奇,朱亚男二人暗中的劝慰,依他的脾气,早就拂袖而去了!在紧张的生活中,时光不自觉中悄然消逝,弹指间,已是四个月过去,到了一年一度的端阳佳节了。
四个月的时间,固然不算长,但对吕正英等三人而言,却有恍如隔世之感,虽然在这四个月当中他们都受到非常人所能忍受的苦难,但这种苦难,却是有代价的,以武功方面而言,他们自己也能察觉到,比起过去,已有天壤之别了。既然是一年一度的端阳节,荒山绝谷之中,虽然没什么可资庆祝,却也不能不有所表示。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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