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声清叱:“混账,这是我娘的住处,你居然不准我进去!”
一听语声,就知道是朱胜男闯了来。
只听另一个娇甜语声道:“是的,大小姐,这是令主的令谕,未经传呼,任何人不准进去。”
朱四娘只好扬声说道:“紫衣三号,现在禁令解除,你让大小姐进来吧!”
“是!”在紫衣三号的娇应声中,满脸悻然神色的朱胜男,傲然走了进来。
但她美目在室内一扫之下,随即冷哼一声,又突然回身冲了出去。
这情形,使得朱四娘怒声喝道:“丫头回来!”
朱胜男回答她的,是一串沉重而快速离去的脚步声。
朱四娘长叹一声道:“这死丫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周君玉是在云梦别府吃过午餐后才走的。
那位负气走的朱大小姐,一直到午餐过后仍然没回来,而且连那位“夺命使者”田斌也同时失踪了。
这情形,自然使得朱四娘感到非常震怒,当然也感到非常痛心。
于是,在她极度不安的情况之下,她向吕正英和朱亚男二人,下了最严厉的命令,要他们尽快将朱胜男和田斌二人找回来,对于田斌,并授权他们便宜处理,可以格杀勿论。
朱胜男、田斌两人,究竟去哪儿呢?
其实他们正在夏口城中一家名为“醉仙居”的酒楼之内,逍遥自在的,在浅酌低斟。
这情形如果给朱四娘看到了,不被活活气死才怪哩!
朱胜男俏脸上,不时绽出娇憨的笑容,显然地,她离开云梦别府时,所怀着的一肚子闷气,已经完全消失了。
至于田斌,更是春风得意,对朱胜男殷勤体贴的,而且,两人已有了六成以上的酒意。
朱胜男似乎兴致特别好,她指着面前的空杯,娇笑道:“给我斟酒呀!”
田斌含笑接道:“胜男,不能再喝了!”
朱胜男一怔道:“为什么?”
“再喝下去,就要醉倒啦!”
“笑话!”朱胜男一挑黛眉道:“且不论我根本不会醉,即使喝醉了,有你在身边,我还怕什么呢!”
田斌似乎有点飘飘然地,笑问道:“不怕我这个臭男人不怀好意?”
朱胜男哼一声道:“谅你也不敢!”
田斌一面给她斟酒,一面意味深长地笑道:“过去我是不敢,但现在情况不同,那可不一定!”
朱胜男举杯浅饮了一口,注目笑问道:“现在同以前有何不同?”
田斌笑道:“过去,我是你的属下,现在咱们有了协定,你已是黄山派掌门人的未婚夫人了。”
朱胜男娇笑道:“你别得意太早,我娘会不会答应,还很难说哩!”
田斌一蹙剑眉道:“你还要听你娘的?”
朱胜男笑道:“她是我娘啊!我怎能不听她的?”
田斌阴险地一笑道:“胜男,今天午前的事情,你忘记了?”
朱胜男笑了笑道:“当时,我的确很生气,但现在却想通了,而且我娘也说过,她老人家那临时禁令,不是对我而下的。”
田斌截口笑道:“可是,那临时禁令中,可并未说明对大小姐可以例外,才使你在紫衣三号面前丢人现眼。”
朱胜男俏脸微变之间,田斌又阴笑着接道:“再说,他们那秘密会议,为何不让你我参加?”
朱胜男道:“当时,我们不是不在家吗?”
“可是!”田斌接道:“事后我调查得很清楚,令堂压根儿就不曾找过我们。”
“这个,我也知道。”
“那么,这该如何解释呢?”
朱胜男轻轻地叹息一声。
田斌正容接道:“别给自己找理由了,胜男,我想你自己也已觉察到,自从吕正英由天心谷启关回来以后,你我两人的地位,都无形之中被降低了。”
朱胜男哼了一声道:“吕正英算什么东西!”
田斌笑道:“别不服气,事实上,令堂已对他另眼相看了。”
朱胜男俏脸上的肌肉,扭曲了一下,但是没有接腔。
田斌阴笑着接道:“胜男,还是听我的话,同我回到师父身边去,等到令堂有了困难时,再去解救,到时候,才知道谁好谁坏。”
朱胜男苦笑道:“且让我多多考虑一下。”
田斌接道:“还有什么考虑的,目前局势,三岁娃儿也能看得清楚,令堂过于偏激,刚愎自用,一意孤行,是不能成气候的。”
朱胜男正容说道:“你说的固然有道理,但我们总该向她老人家说明一下再走。”
田斌哈哈一笑道:“俗语说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目前,你我这一行动,关系是何等重大,岂能拘泥于这种世俗小节。”
朱胜男有点犹豫地道:“你的意思,咱们就这么走了?”
“是的。”田斌点首答道:“如果要先告诉你娘,不但走不了,说不定还有性命之虞。”
忽然由旁边传来一个阴冷语声道:“你小于设想得可真周到,只是有点……”
朱胜男、田斌二人同时循声投注,目光一触,禁不住脸色大变,连已有的七成酒意,也顿时消散了大半。
原来这说话的人,竟然是无敌堡堡主淳于坤的夫人,有天魔女之称的古飞琼。
另外还有一位七夫人莫秀英,以及一位也算是她们师母的呼延美。
由于外面大雪纷飞,又是午餐时节,一些前来参加元旦大会的江湖人物,自然都向酒楼中挤,因而使得酒楼中的生意,畸形的茂盛。
田斌与朱胜男这一对儿,起初是有着严重的心事,同时也因为夏口城中,是七杀令的势力范围,不曾防备到有什么意外,兼以又有了几分酒意,因而强敌到了身边,都还懵然无知。
目前的这三个敌人,虽然都是女人,但却都是无敌堡中的顶尖人物,可说是哪一个也不好惹。
何况,目前的酒楼中,少说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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