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非常危险了?”
莫均正容接道:“如能平安度过明天,就不会有什问题了。”
朱四娘正容说道:“莫先生,你得竭尽一切可能,将她抢救过来。”
莫均连连点首道:“是的,属下也正在这么作。”
吕正英又站了起来道:“令主,我们瞧瞧去。”
莫均连忙接道:“现在,最好不要去打扰她,一切都等过了明天再说。”
吕正英无可奈何地一叹道:“好,有什么变化时,请赶快前来报告。”
莫均点首答道:“是的,属下还得回去照拂上官姑娘,就此告辞。”
站起身来,又是分别一礼之后,才转身匆匆地离去。
朱四娘幽幽地叹了一声,吕正英却注目路青萍,蹙眉问道:“路姑娘,今宵这场剧变,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路青萍苦笑道:“说来很简单,就是吃年夜饭的时候发生的。”
吕正英不禁长叹一声道:“看情形,淳于坤老贼是打的双管齐下,同时铲除本门与武扬镖局的如意算盘,目前,本门仅这点损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朱四娘一挫牙道:“咱们的损失还算轻?”
吕正英苦笑道:“令主,今宵我们的损失固然不轻,但与武扬镖局一比,这点损失,就显得微不足道啦!”
朱四娘苦笑了一下,才向路青萍注目问道:“那些贼子们,是否是化装成你们自己人,乘着敬酒的当口,骤下杀手的?”
“正是,正是。”路青萍讶然问道:“这些,令主是怎么知道的?”
朱四娘苦笑道:“我是想当然耳。”
说到这里,朱四娘心中禁不住仍有余悸地,向贾南星说道:“老爷子,今宵如非是您早已识破了好谋,此刻,我们也已步了辛局主的后尘了!”
贾南星正容说道:“老朽虽然不敢居功,但说实在的,以那些杀手们的身手之高,在出敌不意的情况下,实行暗杀,那后果可实在堪虞。”
微顿话锋,又长叹一声道:“但老朽百密一疏,未曾事先通知辛局主提高警觉,使我深感不安。”
路青萍幽然一笑道:“也许这是命运,老爷子也毋须感到不安了。”
贾南星苦笑道:“不错,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世间万事万物,都好像冥冥中早有安排。”
路青萍一叹道:“就以今宵的事来说吧!如果君玉妹子晚去片刻,则我这条命,也早就完了。”
周君玉歉笑道:“都只怪我不好,本来师傅是要我午后就去向辛局主讨取回音的,如果我要早点赶到,可能会减少不少的伤亡。”
贾南星苦笑道:“事情已经过去,追悔也是没用啦!”
朱四娘接问道:“青萍,今宵去你们那边的杀手,一共是多少人?”
“一共是九个。”
吕正英注目问道:“那九个杀手的情形怎样了?”
路青萍沉思着接道:“他们最初出现的是两个,冒充本局的镖师,向先师和周总镖师敬酒之际,骤下杀手,但先师与周总镖师在身负重创下,仍然各自搏杀了两个杀手,以后,君玉妹子赶来,也杀了两个,剩下的三个,一看情况不对,乘混战中逃走了。
朱亚男“唔”了一声道:“四十二个,减十二,再减六,已剩下二十四个啦!”
路青萍扭头问道:“二小姐,这边来的是十二个?”
朱亚男点首接道:“已经发现的,是十二个,但是否还有人在暗中潜伏,却很难说。”
朱四娘蹙眉说道:“虽然只剩下二十四个杀手,但敌暗我明,还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
吕正英向贾南星正容说道:“师傅,我们不能等着挨打,必须先行找上那个什么天鹤子去,才是根本解决的办法。”
贾南星苦笑道:“办法是不错,但做起来,可并不容易。”
朱四娘一挑秀眉道:“最简捷的办法,是直接找淳于坤那老贼。”
贾南星蹙眉接道:“这会打草惊蛇。”
朱亚男娇笑道:“我的意思,我们不必顾虑太多,不如立即集中全力,杀进‘无敌堡”只要将‘无敌堡’解决了剩下一个天鹤子,纵然功力通玄,也无能为力啦!”
贾南星神色一整道:“这问题,暂时不谈了,现在,各自回去休息,同时也不妨多想想,我们明天再从长计议。”
半个时辰后,除了值班的警卫人员外,整个云梦别府,都进入了梦乡。由于是大年除夕,又已过了午夜,算是新正初一了,不远处的夏口城中,那本来就此起彼落的鞭爆声,也更加密集地响起来。
就这当口:“云梦别府”的后园中,却腾起两道幽灵似的人影,旋即消失于沉沉夜色之中。
这两位由“云梦别府”中出来的神秘人物,是一位年约四旬上下的中年文士,和一位十七八岁的白衣书生。两人离开“云梦别府”之后,立即以行云流水的步伐,循官道向夏口方向奔去。
此时,虽然大雪已停,但北风仍劲,地面积雪,更是深达一尺以上。但这两位在积雪上疾奔着的神秘人物,却仅仅留下浅浅的足痕,如不经意,可根本就不容易察觉出来。
那白衣书生边走边笑道:“师傅,这下子您至少年轻了二十岁哩!”
青衫文士漫应道:“是吗!可惜时光不能倒流,因而返老还童,也始终不过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幻想而已。”
白衣书生“唔”地一声脆笑道:“但事实上,您已返老还童了呀!”
青衫文士苦笑道:“这年头儿,真是人心大变了,作徒弟的人,居然寻起师傅的开心来。”
白衣书生含笑接道:“徒儿可是言出由衷啊!师傅,其实,您除了白丫头发之外,一点也不显得苍老,一身武功,更是独步武林……”
青衫文士截口一叹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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