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管用。
目前,他就是发挥那假手的特别功能,而使周君玉陷入危境之中。
原来周君玉心切救人,匆促之间,可不曾想到那是一只假手,因而她那及时抢救的一剑,就是撩向那只假手的。
不料“锵”地一声震响,使她微微一怔。
像他们这等顶尖儿高手的对搏,争的是间不容发的先机。目前周君玉这微微一怔,对皇甫述而言时。自然是千戴难逢的良机。
因此,他立即把握住这稍纵即逝的良机。左手一翻,扣住周君玉的长剑,同时,右手的钢精旱烟杆迅疾地点向周君玉的眉心大穴,并厉喝一声:“丫头躺下!”
变出意外,尽管周君玉身手奇高,但此情此景之下,她却是连考虑和夺剑的时间都没有,而慌不迭地,弃剑一个倒翻,飞纵丈五之外。
周君玉的反应固然快,皇甫述的反应也不差。
周君玉闪避的身形才落地,皇甫述已如影随形地,跟踪追击,人未到,左手的钢精旱烟杆已点向周君玉的“章门”大穴。
由于双方身手在伯仲之间,而皇甫述却占了先机的优势。同时更是把握住周君玉身形落地,来不及继续变式闪避的刹那之间,骤下杀手。
使得周君玉处境之险,险到极点,连旁边的金姥姥、蜂姑娘等人,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呼来。
但周君玉毕竟是明师高徒,临危不乱,于危机一发之间,腰肢微侧,避过对方那要命的一点。同时以出入意外的险招,左足斜飞,踢向对方的小腹。
只听“嗤”地一声,皇甫述的钢精旱烟杆,划破了周君玉“章门”穴附近的衣衫,可能皮肤也受了擦伤。
但周君玉那临危反踢的一脚,等于是拼着两败俱伤的拼命招式,皇甫述在已占优势的情况之下,自然不愿为了伤敌而使自己受伤,因而不得不闪身避让。
周君玉却已乘着这杀那之间的缓冲,飞纵二丈之外。
这时,那满地的奇异蛇群,已被金姥姥召走。同时,皇甫述于夺来的长剑后,飞身追击时,已顺手将夺来的长剑丢掉,因而此刻那枝长剑,却已到了蜂姑娘手中。
当周君玉再度飞射二丈之外时,蜂姑娘立将长剑丢过去,并沉声喝道:“小妹接剑!”
“谢谢……”
周君玉刚刚接过长剑,皇甫述也恰好跟踪扑了上来。
一剑在手的周君玉,自然是如鱼得水,立即挥剑抢攻:“呼、呼、呼、”一连三剑,将皇甫述的攻势封住,并冷笑道:“老儿,你还有什么咒念!”
皇甫述一面奋力抢攻,一面冷笑道:“丫头,老夫不相信你能逃出我的掌心中去!”
都是以快制快,拼命抢攻,但双方身手相差不多,一时之间,形成谁也奈何不了谁的胶着状态。
周君玉算是自出道以来,碰上一个棘手的敌手,方才那情形,也算是她有生以来栽的第一个筋斗了。
因此,她几乎是使尽浑身解数,希望能将对方杀伤,以雪她自己所认为的奇耻大辱。
可是,皇甫述的功力太高了,而她又不能与吕正英相提并论,因此,恶斗了五十多招,仍然是一个拉锯式的胶着状态。
当这两位的激战,超过五十招时,妙善老尼忽然飘落在金姥姥身边,冷然说道:“金老婆子,你忘了自己的立场了吧?”
金姥姥本能地退了一大步,才淡然一笑道:“没有啊!”
妙善一怔道:“那你为何反而帮着敌人?”
金姥姥笑了笑道:“这正是我应守的立场呀!”
妙善怒哼一声道:“你敢寻我的开心!”
金姥姥笑道:“我又不是男人,对一个光着脑袋的老太婆,也不会有胃口去寻开心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