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亚男、周君玉二人同声接道:“知道啦!”
贾南星轻轻一“唔”道:“你们过来,师傅有话交代。”
呼延美含笑接道:“老爷子,我认为我也是最适合的人选,为什么不派我呢?”
贾南星笑道:“不错,你比我这两个徒儿更合适,因为你能熟习这儿的环境、地形,但因你是客卿身份,所以我不便……”呼延美截口娇笑道:“我毛遂自荐,总可以吧?”
贾南星连连点首道:“可以,可以,而且也非常欢迎。”
于是,贾南星向三人交代了一阵之后,才挥了挥手道:“好了,祝你们一路顺利!”
目送呼延美率领着朱亚男、周君玉二人离去之后,贾南星才苦笑道:“令主,目前,咱们只有暂时忍耐了。”朱四娘银牙紧咬,没有接腔。挹翠楼头传来淳于坤的笑声道:“四娘,看在过去的香火之情,我向你提一次忠告:无敌堡等于是金城汤池,是没法攻破的,你趁早撤退,我不追击你,否则,你在天亮之前如果攻不到挹翠楼前,天亮之后,就有你瞧的,到时候,我也不会再顾念什么夫妻。”
朱四娘厉声叱道:“老贼闭嘴!”夜空中传来淳于坤一阵哈哈大笑。”
呼延美带着周君玉、朱亚男二人,凭着她对这儿地形与环境的熟悉,利用林木的掩护,很快地到达一道竹篱前,三个人就在竹篱笆旁边蹲了下来,呼延美并低声说道:“三位都看了,这竹篱笆内的精舍,距挹翠楼不过是三十来丈的距离,而且沿途每隔三五丈,就有一株古柏可以掩护,所以,只要占领住的一幢精舍,则强行闯上挹翠楼,地方便得多。”
朱亚男苦笑道:“话是不错,但这幢精舍,不会没人把守,则敌暗我明,要想……”
呼延美截口道:“那不要紧,别地方我不敢说,但这幢精舍算得上是一草一木,我都了如指掌。”
周君玉“哦”了一声道:“这是呼延夫人自己住的房子?”“正是。”延呼美点首接道:“而且,这里还有一段约莫十五六丈长的地道可以利用。”
朱亚男禁不住目射异彩地接道:“啊!那真是太好了。”
呼延美笑了笑道:“现在,我先进去,二位可得沉住气,没听到我的暗号,可不许躁进。”
呼延美凝神默察了一下,突然长身而起,像一缕轻烟似的,飘向竹篱之内。而且,身形未落。并指凌空连点,那两个借着两株长青树隐蔽身形的暗桩,连哼都不曾哼出一声,就萎顿在地。
呼延美毫不怠慢,立即开始剥除那两人的衣衫,一面并向竹篱外的朱、周二人招了招手。周君玉、朱亚男二人,立即飞身飘落呼延美身边。
呼延美促声说道:“快将这两个的衣衫,套在外面……”
话声未落,另一个玄色劲装汉子,匆匆跑了过来,并沉声问道:“张得功、吴得贵,这儿有什么动静?”
呼延美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呼延美的长剑已抵住他的胸部,并沉声低喝道:“想活命,就别声张。”
那劲装汉子连连点首道:“是、是,请夫人吩咐。”
呼延美注目问道:“老爷子呢?”
呼延美口中的老爷子,指的是呼延奇。
劲装汉子答道:“据传说,老爷子已经被堡主软禁了。”
呼延美接问道:“老爷子被软禁在哪儿?”
劲装汉子道:“据说是,被软禁在大挹翠楼的地下室中。”
呼延美沉思着问道:“知道这儿地道的情形吗?我的意思是,地道内是否有人把守?”
劲装汉子苦笑道:“这个,小的可不知道。”
呼延美目深注地接道:“这儿除了你们三个之外,还有谁?”
劲装汉子低声答道:“不瞒夫从说,这儿除了小的三个之外,还有四个使用火器的人。”
呼延美低声“哦”道:“对了,那些使用火器的人,是哪儿来的?”“这个小的?”“不知道。”
“那四个使用火器的人在哪儿?”“在楼上……”“好。”呼延美截口接道:“将外欠剥下来,如果你所言不实,回头我再来取你的狗命。”
那劲装汉子一面脱下自己的外衣,一面苦笑道:“小的所言,绝对句句真实。”
呼延美点了劲装汉子的穴道,顺手将那三个都移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然后套上那劲装汉子的外衣来,向朱亚男、周君玉二人一招手,低声说道:“跟我来。”
由于她们三个都改了装,呼延美又是轻车熟路,因而大模大样地直登二楼。
呼延美才上二楼,已看到四个劲装汉子,各自手持一个黑色武器,分占三个窗口,向外围瞄准着。
其中一人,扭头讶然问道:“你们三个跑来干吗?”呼延美扭头向朱亚男、周宫玉二人一使眼色。
三人都疾射而前,而且,身形一起,指风先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同时将那四人制住。
已经全部碍手了,呼延美才娇笑道:“现在,你们明白了吗?”由于穴道被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那四个劲装汉子,除了满脸惊骇,双目骨碌碌直转之下,可没法有任何反应。
呼延美俏脸一沉道:“你们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说完,立即解了她面前的一个劲装汉子的哑穴。
呼延美注目问道:“你们头儿在哪儿?”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
“为什么?”
“因为。他很可能就在附近,也可能是同堡主在一起。”
呼延美接问道:“你们头儿是什么人?”
那劲装汉子答道:“咱们头儿复姓东方,单名一个绪字,在天竺国待过很多年,中原武林中,恐怕还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呼延美“哦”了一声道:“那就怪不得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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