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使伏五娘,伏少陵母子,与孟南同流合污,加强群凶实力?”
方古骧目光环扫群侠,想了一想,扬眉说道:“虽然有此顾虑,但我们人数也不在少,何况这些凶邪,也应诛除,不宜姑息,就照诸葛姑娘之意,约伏五娘、伏少陵母子,改定时地便了!”
诸葛兰笑道:“不改也不行,因为我们不能不去‘野人山’,万一有事耽延,便来不及于端阳前一日赶回‘黄山西海门’了……”
说至此处,语音微顿,扭头向熊华龙问道:“熊老人家,你说来说去,尚未说到与司马-兄有关之……”
熊华龙道:“那两人无意之中,说出‘七绝魔君’孟南,渐忘昔日誓言,有意在中原活动,进而称霸天下!遂借着七十生辰,派遣手下遍邀四海八方的凶邪人物,先结同盟,借张声势,并了解一切状况!派来‘庐山阴阳谷’者,本是孟南手下有名凶魔,以及两个随从,谁知那凶魔竟巧遇昔日仇家,于快意歼仇之下,又掳获一位身份极为重要之人,遂先行一位押着那人,送回苗疆,而留下那两个随从,再往他处,投书请客!”
诸葛兰瞿然说道:“这就差不多了……”
语音微顿,转面向方古骧叫道:“方老人家,那凶魔所杀仇家,有点像是‘铁掌金刀’闻人善,所掳获的那位身份重要之人。有点像是司马-?”
熊华龙愕然问道:“诸葛姑娘,你方才所说的‘铁掌金刀’闻人善是谁?”
诸葛兰遂把“矮金刚”欧阳高救了司马-,又为他去寻淳于慈施医,等到群侠赶至闻人善医寓中,却又发现血腥剧情,对熊华龙一一细述。
熊华龙失声说道:“两相对照之下,情形越发显然,可惜我当时未想到司马老弟身上,以致不曾将那两名孟南手下擒住!他们……”
诸葛兰道:“他们怎样?熊老人家怎不说将下去?”
熊华龙苦笑说道:“他们又说那掳获之人身份既如此特殊,若将其烹成羹汤,在孟南寿宴之上,款待武林群豪,岂不是二道异味名肴,光彩十足!”
诸葛兰勃然怒道:“该死,该死,亏他们怎么想得出,竟要拿我‘玉金刚’司马-兄,烹成羹汤待客!”
方古骧摇了摇头,仿佛别有会心地,向诸葛兰含笑道:“诸葛姑娘不要生气,依我看来,对方这种要拿司马老弟,烹成羹汤,当作‘异味名肴’来款待武林群凶之举,反而对司马老弟有利!”
诸葛兰愕然问道:“方老人家,你……你这是什么独特看法?”
方古骧暂不答理诸葛兰,却偏过头去,向朗儿扬眉笑道:“朗儿老弟,你是知味名家,如今要请你回答我一桩有关烹调之事!”
朗儿虽极刁钻古怪,绝顶聪明,但也摸不清方古骧的葫芦之中,究竟卖的甚药?把两只大眼,翻了一翻,点头说道:“方师伯,你……你老人家要问的是什么事儿?小侄但有所知,无不尽言!”
方古骧道:“以一般菜肴而论,在烹制之前,首先应该注重的是什么条件?”
朗儿未敢率然应答,在想了一想之后,方笑嘻嘻地说道:“一般说来,应该注重的是‘新鲜’二字,原料若不‘新鲜’,所烹制出来的菜肴,在色香味等方面,就难免不如理想!”
方古骧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并目注诸葛兰,怪笑一声说道:“诸葛姑娘,你听见没有?为了保持这道待客名肴的原料新鲜起见,苗疆群凶,就不会于五五端阳之前,对司马老弟,有任何伤害举措!”
诸葛兰苦笑说道:“方老人家,你这种推断,虽有道理,但却忘了司马-兄,是身负重伤之人,他准能经得起如此长途辛苦,而幸保无恙吗?”
熊华龙叹道:“诸葛姑娘,事既至此,空自着急又有何用?
我们只有尽人事而听天命,赶紧迫向‘苗疆’,期望能早点把司马老弟救出!“诸葛兰皱眉说道:“此去苗疆‘野人山’,路途无数,我们怎知掳劫司马兄的凶徒们,是怎样走法?”
熊华龙目注方古骧道:“方兄,关于怎样追踪之事……”
方古骧不等熊华龙话完,便即接口说道:“为了容易追对方起见,我们这多人不宜同在一起,似乎应该分路前行,等到了‘野人山’口,再行聚合,同去‘七绝谷’!”
熊华龙点头说道:“分路自属必然,但应该研究一下,怎样分配,才比较平均妥当?”
方古骧向阎亮笑道:“阎兄与淳于兄多年至交,便请你们暨朗儿老弟三人一路。”
阎亮点了点头,方古骧又向欧阳高笑道:“欧阳兄与熊兄作一路,我与诸葛姑娘同作一路,如此七人分作三路,也许迫上对方的机会,可以比较多点!”
熊华龙道:“关于人手分配,这样已颇理想,但关于路途方面,似乎也应略加规定才好!”
诸葛兰一旁接道:“路途可随情况变更,无须硬性规定,我们只要决定方位即可,譬如谁走中央?谁走左路,谁走右路?”
淳于慈含笑说道:“中央一路自然是由诸葛姑娘和方兄担任,我师徒与阎大哥则担任右路好了!”
诸葛兰闻言,向熊华龙笑道:“这样说来,熊老人家与欧阳老人家便请担任左路如何?”
熊华龙自然连连点头,微笑说道:“好,我们且去‘阴阳谷’,向伏五娘母子投书,改定时地以后,便立即分头行动!”
群侠立即离开“双剑峰”,又向伏五娘母子所居的“阴阳谷”走去。
因诸葛兰、方古骧、熊华龙等,均已来过,故面谷口守护之人,不敢留难,准备立时通报。
诸葛兰摇手说道:“不必通报,日前我与‘白发金刚’伏老婆婆定了端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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