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加复诵,继续问道:"沐朋友与黄朋友是来此找谁?据我所知,此间人物,向少与外来往……"黄衫客不等对方话完,便自接口笑道:"我们所要找的,不是这'鬼斧壑'中主人,可能是新来此处的一位客人。"黄衣中年汉子"哦"了一声,诧然问道:"新来此处一位客人?
这……位客人是谁?"黄衫客毫不迟疑,双眉一轩,朗声答道:"便是那陕南'龙驹寨'的'夺命银蛇'宇文娇,宇文姑娘。"黄衣中年汉子眉峰略聚,又复问道:"你们怎么知道宇文姑娘在此地呢?"黄衫客决意不作隐瞒,照实答道:"我与宇文姑娘,日前分手,我去'中条',她来'终南',双方约定依照她所留的蛇形标记,寻踪相会,如今便是寻得标记,才找到这'鬼斧壑'下!"黄衣中年汉子点了点头,阴笑说道:"黄朋友不愧为磊落光明的关中大侠,说的竟是实话,并无半分虚假!"黄衫客目内精芒电闪地,笑了一笑说道:"大丈夫讲究的便是'书有未曾经我学,事无不可对人言',我等此来寻找宇文姑娘,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之事,何苦要说甚假话?"沐天仇有点不耐地,向那黄衣中年汉子问道:"阁下对我我们盘问半天,你自己是否也应该报个名姓?"黄衣中年汉子目光一闪,点头说道:"可以,我告诉你,在下姓黄名中,是这'鬼斧壑'内的'五行使者'之一!"沐天仇等这黄中说完,再向他轩眉问道:"黄朋友既然只是'五行使者'之一,可见这'鬼斧壑'另外还有主人?"黄中"嗯"了一声,对沐天仇点头答道:"沐朋友说得不错,这'鬼斧壑'中,并非以我为主。"黄衫客在一旁接上口,面含微笑说道:"此壑主人是谁?黄朋友能否说出,并为引见,免得我弟兄又有失礼!"黄中听黄衫客提起主人,竟相当恭敬地,肃立恭身,抱拳正色答道:"在下不敢轻提主人名号,至于请见一节,还得要先行通报一下,看看我家主人,是否应允,再作定夺!"黄衫客点了点头,向黄中含笑说道:"好,就烦黄朋友向贵上通禀一声,就说江湖初学黄衫客、沐天仇拜谒大驾!"黄中扭过头去,向壁上用一种根本无法听懂的江湖隐语,啁啁啾啾说了几句。
黄衫客知道对方说的是特定黑话隐话,也看出这壑下山壁之上,居然凿有传音洞穴。
沐天仇等黄中把那黑话说完,扬眉问道:"黄朋友,那位'夺命银蛇'宇文娇,究竟是否在这'鬼斧壑'内?"黄中阴恻恻地,笑了一笑答道:"可以说是在此,也可以说是不在此地!"沐天仇面含不悦神色,双眉微皱说道:"黄朋友,在下诚心请教,你为何这样不着边际地,尽说些模棱两可之语?"黄中阴笑两声,目闪凶芒地,扬眉说道:"在下并未模棱两可,说的全是实言,因为字文姑娘虽是我主人宾客,却并不在这'鬼斧壑'内!"说至此处,山壁上那传音穴之中,有人隐隐说道:"谷主有令,黄使者引领来客,入谷相见!"这几句话,采用特定隐典,即使黄衫客与沐天仇二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沐天仇闻言之下,触动灵机地,恍然说道:"我明白了,宇文姑娘不在此处,定是在'神工谷'内!"黄中脸色一变,目注沐天仇,讶然问道:"沐朋友,你……你怎会知晓'神工谷'之名?"沐天仇双眉一挑,"哈哈"大笑说道:"有'鬼斧壑',难道就不可有个'神工谷'么?何况我们在到此之前,便已听人提起这'神工谷'之名!"黄中以一种颇关切的神情,目注沐天仇道:"沐朋友,关于'神工谷'之名,你是听谁提起?"沐天仇觉得无须隐瞒,应声答道:"是一位岭南豪侠,名叫'夺命银龙'邝玉泉!"他对邝玉泉印象甚佳,且亦语气不恶,特地在"夺命银龙"外号之上,还给他加添了"岭南豪侠"四字。
黄中眉峰一蹙,眼睛接连几转,又向沐天仇问道:"这'夺命银蛇'邝玉泉,如今何在?"沐天仇道:"邝朋友倦游'终南',大概已是回转岭……""岭南"二字,尚未说完,黄中又急急问道:"这位'夺命银龙'邝朋友,是怎样提起'神工谷'?他说了些什么?"沐天仇弄不懂黄中为何这等紧张,并一再追问,剑眉双扬,朗声说道:"没说什么,我们与邝朋友邂逅相识,蒙他告知字文姑娘,人在'神工谷'中,但又不曾说出'神工谷'的所在,故而我们只得仍旧循着宇文姑娘所留的蛇形暗记,慢慢寻找!"黄中静静听完,神情上略为松驰,伸出手去,向他所立之处的山壁以上,虚空按了一下。
一阵"隆隆"石响起处,壁上竟出现了一个黑暗洞穴,看去乌沉沉的,十分深邃!
黄中站在洞外,面含阴笑,伸手肃客说道:"黄朋友和沐朋友,请入洞吧!"黄衫客向洞中看了一眼,轩眉问道:"适才贵谷主人,不是传谕命黄朋友把我们引往'神工谷,相见么?黄朋友却要我们进入这壁间洞穴则甚?"黄中嘴角微掀,露出阴笑地,指着洞穴说道:"这是进入'神工谷'的唯一通路,黄朋友与沐朋友若是害怕,便无须去见我家谷主……"他的话犹未了,沐天仇已自挑眉接道:"彼此毫无恩怨,我们又是以礼拜谒贵谷主,却是害怕什么……"沐天仇边自发话,边自昂然举步,等说到"害怕什么"之际,人已当先走入那壁上暗黑深邃洞内。
黄衫客怎肯让沐天仇孤身犯险,立即跟踪赶上,与他这位盟弟,把臂而行。
黄中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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