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娇道:"凤妹有所不知,拓拔兄妹个个均会收虫伤人,我们既然免不了要跟他们争头,则有瓶解药在身,便好得多,不致受制了。"于玉凤点头赞道:"宇文姊姊考虑周到,委实使小妹佩服!"宇文娇道:"凤妹不必捧我,'大漠五煞'已去其一,我们且去找其余四煞晦气!"于玉凤指着拓拔蔽智遗尸道:"这厮的遗尸……"宇文娇接道:"让他留在此处喂山鹰、野兽便了。这种万恶之徒,难道还要为他挖穴埋葬!"话完,四位男女英杰,便齐往"桥山"深处走去。
到了内有"无底杀人坑"秘洞的山谷之外,又看见与拓拔蔽智装束相同的两名壮汉。
显然,他们也是"大漠五煞"中人,只不知道是老几。
两名大汉一见黄衫客等,其中一个便诧异叫道:"二哥,四哥怎会离开山口,否则这几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难道他们竞翻越那百丈危崖,或是从鼠穴狗洞钻出……"话犹未了,于玉凤已秀眉倒剔,沉声喝道:"拓拔背信,你少信口胡言,你们'大漠五煞'兄妹,才是钻鼠穴、爬狗洞之辈!"那名大汉闻言,目注于玉凤,诧异道:"你与我素不相识,怎知我是拓拔背信?"于玉凤冷冷地道:"这个还不简单,你兄妹之中,老三是个女的,老四是在'桥山'入口之处,你又叫他二哥,岂非不问而知是拓拔失义和拓拔背信!"拓拔背信点头道:"这样说来,你们已在山口遇见我四哥的了!"于玉凤方一点头,那拓拔失义突然皱眉喝道:"你们既然见着我四弟,他怎会放你们进入'桥山'?"字文娇星目中寒芒一闪,挑眉接道:"你那位四弟,倒肯放过我们,可惜我们却不放过他!"拓拔失义凶睛一瞪,向宇文娇厉喝道:"丫头此话怎讲?你们是什么身份?"宇文娇见对方横眉竖眼,她却笑吟吟地道:"我叫宇文娇,人送外号'夺命银蛇',自称外号'夺煞拘魂'……"拓拔失义听了,讶声问道:"什么叫自称外号?这'夺煞拘魂'四字,怎样解释?"宇文娇笑道:"关于这外号含义,你四弟业已明了得非常彻底,故而你不必问我,去问你的四弟好了!"拓拔失义直至此时,方听出宇文娇的语音不妙,微吃一惊,注目问道:"丫头,你讲起话来,不要吞吞吐吐,赶快说出,我那四弟为何肯放你们进入'桥山'之境?"宇文娇妙目中,神光一闪,方待启唇答话,于玉凤已在一旁挑眉说道:"我宇文姊姊,本号'夺命银蛇',如今改号为'夺煞拘魂'.你那位四弟,本号'大漠一煞',如今却也应该改号为'幽冥一煞',你应该明白其中奥妙了吧?"拓拔失义与拓拔背信兄弟,方惊得双双却步,于玉凤又复朗笑说道:"假如你们还愚蠢得听不明白,我不妨说得更明白些,就是你那四弟,已被我宇文姊姊的'拘魂'手段,夺去了一条性命,业告遽赴幽冥,比你们早走一步,先向阎君报到!''拓拔失义摇了摇头,向宇文娇冷冷说道:"我不信,凭你们这几块料,还能把我四弟……"说至"四弟"二字,突然截口欺身,蓦然发出一招"渴骥奔泉",右掌电伸,攻向于玉凤的丹田要害!
拓拔背信也同样暗施算计,对宇文娇攻出一掌!
黄衫客看得冷笑一声,嘴角微披说道:"拓拔兄弟,真不是人,居然接连犯了两次武林大忌!"沐天仇知道黄衫客所谓的两次武林大忌,一次是指拓拔兄弟,乘人不备,无耻偷袭,另一次则是指所攻击的部位,有背江湖规矩!
沐天仇方自看得眉腾杀气,情势已有变化!
字文娇与于玉风二女,均是早知"大漠五煞"拓拔兄妹均颇凶险狠毒,暗自有了准备!
她们两人的准备虽然不同,手段倒相当一致!
眼看拓拔兄弟,掌式递到,宇文娇与于玉凤,全是不作闪避地,翻掌接架。
于玉凤曾加说明,要用真实武功搏杀"大漠五煞",为世除害,故而凝足功劲,在那只疾翻玉掌之上,贯注了十一成左右真力!
双掌一交,蓬然巨震起处,劲气狂飚,漫空四卷,周围草飞树折!
于玉凤的曼妙娇躯,卓立原地,可说是纹风不动。
拓拔失义则腾腾腾地,被震得跄踉后退三步!
这一对如此,另一对更绝!
拓拔背信暗袭字文娇的那只右掌,还未递到部位,便如遇蛇蝎一般,赶紧缩了回去。
原来他目光颇锐,发现宇文娇接架来势的玉掌缝中,似夹有几根银色小针!
宇文娇任凭对方收手,也不加以追击,只是目注拓拔背信,挑眉说道:"拓拔老五,你怕些什么?是怕我这根夺过你四兄之命的'夺命针'吧"话完,不等对方回答,又复娇笑说道:"我教你一个办法,你若怕针儿扎手,不会戴上你们用作招牌的红手套么?"拓拔背信目中厉芒一闪,果然伸手入怀,取出一双血红手套,戴上双手!
谁知就在他戴手套之际,宇文娇右手未动,左手于袖内轻弹,一线银光,比雷还疾驰,射中了拓拔背信的丹田部位!
拓拔背信狂吼一声,双手抚着小腹,屈膝跪地,身形慢慢仆倒,显然因伤中要害,业已追随他四哥拓拔蔽智,同赴幽冥!
拓拔失义大吃一惊,戟指宇文娇,双目圆瞪,方待发话,宇文娇已自笑吟吟地,向他秀眉一轩,摇手叫道:"拓拔老二,你不要大惊小怪,对付你们这些'不仁、失义、无礼、背信、蔽智'双手血腥,一身孽债的万恶东西,不能再谈什么规矩手段,何况刚才你们又曾先向我和于家妹子,发动无耻偷袭,我如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