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娇妹真是于老魔头的知音,他自然在有把握对我控制的情况之下,才对我如此重用。"宇文娇听不懂黄衫客所说之意,急急问道:"大哥是说于老魔头自认有把握控制你么?他的把握何在?"黄衫客道。"他打我一根'龙须追魂令',今后每隔三天,我便必须服食他所赐独门解药,否则便无法活命,毒发惨死……"话犹未了,宇文娇已急得花容变色,皱眉叫道:"大哥不要说。得太以笼统,你应把此行经过,对我详详细细地,说上一遍。"黄衫客点了点头,遂把"太白峰"之行,所发生的各种事变,都对宇文娇细加叙述。
宇文娇听完,双眉愁锁,忧形于色说道:"大哥身中奇毒,受制于人,却是怎办?这种情况,着实不……不太妙呢!"黄衫客倒神色自若地,面含微笑说道:"我觉得并不严重,因为于老魔头,如今已把我视为心腹,我只要规规矩矩,做他的'二总管',便不会有性命之虞。"宇文娇道:"大哥话虽不错,但'龙须追魂令'的毒力,宛如附骨之疸,若不设法祛除,将来怎样与老魔头见真章、拚生死呢?"黄衫客笑道:"此事不能着急,只可慢慢等待机会。或许风妹之处会有'龙须追魂令'的独门解药。"宇文娇摇手道:"没有,没有,我问过了,凤妹所用的'飞风毛,,与于老魔头所用'龙须追魂令'大有区别,便在一个无毒,一个有毒。"黄衫客笑道:"虽然凤妹手边没有解药,但由她去要,总方便些,只不过应该要得不着痕迹,免令老魔头生疑才好。"宇文娇听黄衫客这样说法,方始点头同意地"嗯"了一声,正色说道:"对,我设法让凤妹去向于老魔头索取'龙须追魂令'解药。但这桩事儿,若想做得天衣无缝,使那老魔头毫不起疑,却也不容易呢!"黄衫客微微一叹,眉头蹙说道:"这事当然甚难,但最难之事,却还有怎样使风妹明白她自己身世,相信淳于泰老魔所化身的于成龙,是她杀母之仇人,不是她生身之父。"宇文娇笑道:"我也知道这是整个大局的关键所在,故而业已在风妹的身上,作了一点基本工作。"黄衫客道:"什么叫'基本工作',娇妹请解释一下。"宇文娇道:"我把二十年前的'隐贤庄'血案,对凤妹说了一遍。"黄衫客吃了一惊,目注宇文娇皱眉问道:"娇妹是怎样说法?
时机尚未成熟。我们的各种准备,也未齐全,你……你……你怎么竟冒险对她……"宇文娇不等黄衫客语毕,便笑道:"我没有冒险,只是以局外人身份,向凤妹叙述故事,并避免说出淳于泰所擅的'五毒阴风掌'和'龙须追魂令'等语。"黄衫客心中一宽,连连点头说道:"这样还好,让凤妹慢慢生疑,根据所闻所见,自行求证,绝对比我们向她直接揭露,来得容易生效。"字文娇笑道:"我的心意,与大哥完全相同,故而乘着这两天的单独相聚机会,把'隐贤庄',的故事,对凤妹叙述,好让她心中先有个谱儿,日后才好逐渐生疑,逐渐自行求证。"黄衫客道:"凤妹听了'隐贤庄'之事以后的反应如何?"字文娇道:"她天生义侠心肠,自然为穆星衡大侠夫妇,以及傅天华夫妇的凄惨遭遇,大抱不平,而把淳于泰视为禽兽不如、负义忘恩的狼心狗肺之辈!,'黄衫客又问道:"娇妹有没有告诉她'天机剑客'傅天华,偷龙换风的一番苦心,以及穆、傅两家,均有后人,淳于泰的亲生幼女,才是死于火中的冤鬼等事?"宇文矫妙目一扬,娇笑点头答道:"这是画龙点睛的最重要的之枣,我怎会不说?否则,沐天仇兄弟,一旦认姓归宗,岂不大出凤妹意料之外,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黄衫客正待说话,字文娇想起一事,又复说道:"凤妹听得穆、傅两家,均有后人,便表示下次与我们再出江湖行道之际,定尽力访查,要帮助他们,杀淳于泰老魔,复仇雪恨。"黄衫客看着字文娇,以一种深为嘉许的神色说道:"娇妹慧质灵心,这着闲棋伏笔下得绝佳,但我们的各种准备工作,也必须加紧进行,千万不能丝毫懈怠。"宇文娇一时之间,未听懂黄衫客语意,向他轩眉问道:"大哥此话怎讲?"黄衫客正色说道:"娇妹虽然未把淳于泰精擅'五毒阴风掌,和'龙须追魂令'之事说出,但风妹是聪明绝顶,她根据淳于泰老魔化身于成龙之所作所为,及"神工谷'中一切情况,自会慢慢生疑,暗加研究。"宇文矫说道:"这是自然之事。"黄衫客又道:"等到她一旦悟出自己不是于玉凤,而是'天机剑客,傅天华之女傅玉冰时,定必无法忍耐,立向老魔寻仇,我们岂不是便将和她配合了?"宇文娇道:"大哥所说的准备工作,是指我们培植力量一事么?"黄衫客叹道:"我们只有这点人手,要想培植力量,也有无从培植之憾!故而,所谓'准备工作'的重点,应放在'了解敌人,,和'削弱敌力,之上,因若'削弱敌力',也就等于是加强了自己力量。"宇文娇秀眉双蹙,苦笑一声说道:"大哥所说原则,虽极正确,但这'削弱敌力'四字,作起来却太以艰难的呢!"黄衫客虎目之中,神光电闪,得意笑道:"只要机缘凑巧,作起来也未必太难,譬如我这次建议于老魔头,派遣潘玉龙,率众前往'华山,,设立'招贤馆'一举,便至少会使'神工谷'中的人力物力,消耗分散不少。"宇文娇道:"大哥的这一建议,着实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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