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嫣然笑道:“大哥莫要奇怪,你听我说,关于‘何人’一题,我可作铁定推断;关于‘何处’一题,根本茫然无所知;关于‘何事’一题,却只知原则,不知细则,岂不是于三个题目中,恰好答出一题半么?”
傅玉冰心中悬念,一旁催促道:“宇文姊姊快点宣布你的答案吧!关于‘何人’一节,你是否推测是我爹爹?”
宇文娇点头笑道:“当然是傅伯父,因为玉妹与我以外,只有傅伯父的传音师训,能令傅兄弟绝对服从,并敢于开罪黄大哥地,把他暂时瞒过。”
傅玉冰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说道:“由于我爹爹适才会在此间树上隐身,故而这项答案,多半不会看错。”
字文娇又饮了一口茶儿,继续笑道:“‘何人’已获解答,‘何地’则根本无从推测,只可说是大概不会走得太远,总在‘神工谷’内。”
黄衫客道:“关于‘何事’一问呢?娇妹所猜的‘原则’是……”
宇文娇不等黄衫客再往下说,便自笑道:“这‘原则’用不着猜,定是有关穆兄弟报仇复产,至于‘细则’方面,却是傅老人家的袖内机关,决非我等可以蠡测管窥的了。”
傅玉冰愁眉深锁地‘,望着宇文娇道:“宇文姊姊,我要在黄大哥的’三何,疑问以外,还要加上一‘何’,就是穆二哥这悄悄一走,‘何时’归来?”
宇文娇道:“这‘何时归来’与‘所去何地’,及‘所为何事’,互有密切关系,故而无从推测。”
傅玉冰一面剥自己的指甲,一面忧容问道:“宇文姊姊,我们要不要设法找找穆二哥呢?”
一语方出,宇文娇便自摇手接道:“无从找,也不必找,若是允许我们去找,傅老人家便不须暗命穆兄弟走得那等神秘。”
傅玉冰苦笑道:“姊姊说得也是,茫无头绪下,想找也无从找起。看来我们只得在此坐等的了。”
字文娇摇头道:“在此坐等,不是办法,玉妹与我还是回转所居静室,俟穆兄弟归来,或是傅老人家有甚指示时,再由黄大哥通知便了。”
傅玉冰虽然放心不下,但经一再推敲之下,也知留此无益,遂遵从宇文娇之言,愁锁眉尖地,向黄衫客告别而去。她们一走,黄衫客心中委实百感交集!他眼见傅玉冰内伤已痊,神功已成。自然十分欣喜。
发现穆小衡突然失踪,虽经判断是被他恩师“天机剑客”傅天华叫走,但在未经证实之前,总难免心中忧虑。
除了这一喜一忧之外,还有一件事儿,颇令黄衫客之眉头深蹙!
那就是傅玉冰在新服灵药,新成绝技之下,对卜新亭施以袭击,居然毫未奏效这种情况,显示出“眇目张良”卜新亭,除了狡诈多谋之外,在武学方面,也深藏不露,他的真实功力,可能还要高出浮于老魔之上。
黄衫客早对卜大总管,暗存剪除之心,以去淳于泰的得力羽翼,如今,这种存心,越发变得坚决。
他决定自己如再有与卜新亭单独相对抗机会时,无论如何,也要设法把这可怕人物除掉。
黄衫客意念方决,突然发现有名小童,急急行来。
他认得那小童名叫胜棋,是淳于泰的贴身小厮,遂走到静室门口,含笑叫道:“胜棋,你怎不随侍谷主,跑来‘四海厅’有甚事么?”
胜棋闻言之下,先向黄衫客行了一礼,然后躬身说道:“启禀黄二总管,谷主有事需寻卜大总管,但经四处寻觅,均未找着,谷主遂命棋儿前来‘四海厅’方面看看。”
黄衫客微笑道:“你虽然来得对了,但却稍稍迟一步。”
胜棋闻言之下,愕然向黄衫客问道:“黄二总管这来迟一步之语,却是何意?”
黄衫客并未说出适才细情,只是含混笑道:“约莫顿饭光阴之前,卜大总管尚在此处,但如今已往四处察看,并不知所走路径,无法追踪寻找,你岂不是来迟了一步么?”
棋胜“哦了一声,点头微笑道:”这样就好,谷主已多处留谕,卜大总管只要巡查到那几处所在,便会获知讯息,前去参谒谷主。“说至此处,又向黄衫客躬身一礼笑道:“既然卜大总管业已出外巡察,棋儿无需再去‘四海厅’中几位新来供奉之处,可以直刻回禀谷主了。”
黄衫客点头笑道:“你回去吧!我如今也想去四外巡察巡察。
若是遇见卜大总管,便告知他谷主召见之事。
“胜棋告别以后,黄衫客便留了一张字条。压在桌上,叫穆小衡归来时。立即通知字文娇、傅玉冰等,俾免悬念,自己则稍出便回。无须寻找。
在这字条之下,自然仍写的是沐天仇、于玉凤等化名。即令外人眼中,包不会泄露身份机密。
黄衫客离却穆小衡所居静室,便往四处察看。
他如今是“神工谷”中的“二总管”身份,出外巡察,自系份内所当为之事,但黄衫客“巡察”二字,只是藉口,他一来是想探听穆小衡去了何处,二来更想遇见卜新亭,出其不意地,把那“眇目张良”一举除掉。
故而,他每到一处,除了询问有无敌情之外,便是询问各地桩卡,曾否见着卜新亭、穆小衡二人踪迹?-说也奇怪,黄衫客跑了不少地方,问了不少桩卡,不单没人见过穆小衡,连穆小衡的来踪去迹,也未问出半丝半点。
黄衫客想不通自己所寻二人,竟会毫无踪迹,心中不禁奇诧,越寻越远,竟寻出了“神工谷”外。
幸亏他有“二总管”身份,才得一路通行,无人加以拦阻。出谷以后,黄衫客突生警念,暗忖自己莫要在落单之际,遇上来此寻仇的南荒群邪,那才……
一念未毕,突然听得远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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