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无影之毒”,而是在这“恶学究”欲动未动的刹那之间,从身后猝然出手,点了他的穴道。
邹二婆婆身形甫一落地,目光瞥处,知晓“恶学究”杨未,已被制住,不禁哇呀怪叫道:“淳于泰,我‘寰宇四恶’是受你礼聘而来,想不到你竟会对我们施展出如此恶毒手段?像你这等心肠阴险,举措卑劣,定遭江湖唾弃,还企图什么武林霸业?”
狞笑一声,淳于泰嘴角微披说道:“你们来我‘神工谷’中,是好意么?我若不洞悉奸谋,早作布置,今日一会以后,不单性命定休,连‘神工谷’这片铁桶江山,也将双手奉送,让你们‘寰宇四恶’占了现成的便宜。”
邹二婆婆听得勃然大怒,嗔目叫道:“淳于泰,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们只是应聘而来,帮你共赴今日之会,对付欧阳溯等,何曾……”
话方至此,卜新亭冷笑一声,在旁叫道:“老贼婆,你们所蕴毒谋,早被谷主识破,并握有确切证据,何必多作口舌之辩?我如今且叫‘恶学究’杨未,步吕崖、了空后尘,来个毒发惨死,给你看看。”
说完,屈指一弹,弹出一点粉红色的星光,射向“恶学究”杨未的口鼻之间,然后才把杨未的被制穴道解开。
果然,杨未立告全身颤抖,又步吕崖、了空后尘,七窍溢血,把身形痉挛抽得缩成孩童模样,惨死绝壑之中!
邹二婆婆看得咬碎牙关,向欧阳溯叫道:“欧阳帮主,我帮你了,今日之事,决难善罢,只有一拚,我们一齐上吧!”
欧阳溯也觉得除却誓死力拚之外,别无他图。
遂回头向“玉面无常”高风,悄然叫道:“高兄,我们一齐出手也好,但万一情形不妙,你却别忘了施展最后煞手,和对方来个玉石俱焚。“
“玉面无常”高风点了点头,冷然说道:“帮主放心,对方纵再奸刁,也想不到我们会作了这种布置,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今日之事。并非一败涂地……”
说至此处,四名南荒凶人,与一名倒戈相向的“慈心太君”邹二婆婆,已组成联合阵线,向“神工谷”诸人扑去。
潘玉荷、卜新亭等正待应敌,淳于泰突然喝道:“统统住手!”
这声暴喝,宛如舌绽春雷,不单使潘玉荷,卜新亭等,闻声遵命,连欧阳溯、邹二婆婆等,也止住猛扑之势,听这“神工谷主”,说些什么?
淳于泰越众缓步而出,目光电扫欧阳溯、高风、邹二婆婆,以及其余“骷髅帮”的两位堂主,冷然朗声说道:“你们这些腐草秋萤,冢中枯骨,简直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气候,居然敢来我‘神工谷’,妄事滋扰……”
他话方至此,那位“骷髅帮”的帮主欧阳溯,便从鼻中“哼”了一声,冷笑接口说道:“今日之事,胜负不论,至少我们是凭真实武功上阵,不像你只倚仗见不得人的奇毒药物,乱逞凶锋……”
淳于泰不等他再往下说,便自摇头接道:“欧阳帮主,你说错了,我使用‘无影之毒’,只是对付邹二婆婆等四名叛逆之徒,并未对你们……”
邹二婆婆听得怪叫一声,忿然叫道:“淳于泰,我们‘寰宇四恶’,被你重礼聘为‘神工谷’供奉,不辞千里,远来助阵,怎会落得个‘叛逆’二字?”
淳于泰尚未答话,卜新亭已含笑叫道:“老婆婆,你们既在备主所居之下,暗埋地雷火药,又异常恶毒地,设上诅咒邪术,谋夺‘神工谷’基业之心,昭然若揭,怎还说不是‘叛逆’?”
邹二婆婆的白发一飘,勃然厉声叱道:“卜新亭,你休要无中生有,含血喷人!
卜新亭笑道:“怎是无中生有?此事被我查出,并经谷主亲证,哪里有丝毫差误?老婆婆也是成名人物,敢作敢当,你就不必抵赖了吧?”
邹二婆婆气得全身皆颤,仍欲分辩。
欧阳溯生恐他们把误会解释开来,自己便少了个绝好帮手,遂抢前一步,指着吕崖、了空、杨未等三具惨死遗尸,向邹二婆婆叫道:“老婆婆请看,你三位同盟好友,均已如此惨死,岂是言语所能解释?我们还是在艺业上与对方较量强存弱死,真在假亡便了。
邹二婆婆目光扫处,牙关一挫,果然听从欧阳溯之言,向淳于泰怒目说道:“淳于泰,三条人命,无法善罢干休。我不和你们再作空言辩理的了,你赶紧派人出阵,我老婆子虽然身中‘无影之毒’,但却颇有自信,能在毒发之前,带走你几个手下,到棺材之中,替我垫垫背儿!”
淳于泰徽徽一笑,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再派人了,你们这四名外寇,一名内贼,由本谷主一人打发。”
欧阳溯一声怒啸,双眉高挑叫道:“淳于泰,你……你狂得有点离谱了吧?”
淳于泰道:“离什么谱?我既想作武林霸主,自然有旷世绝艺,常言道:”马上皇帝总比太平皇帝值钱‘,今日若不露上两手,异日的四海八荒之间,黑自两道以上,又有谁为对我心悦诚服?“欧阳溯仍想开言,那“玉面无常”高风,已向他一使眼色,朗声发话地。抱拳扬眉叫道:“淳于谷主如此高傲。令我高风心折,但不知淳于谷主是打算怎佯动手,你一人连敌五人,未免过分吃亏一些……”
淳于泰略一挥手,神色傲然接道:“没有关系,你们以为我过分吃亏,我却认为打发你们,有如反掌折枝之易,故而慢说是车轮上阵,就是五人联手……“
话方至此,欧阳溯一声断喝。轩眉大叫道:“淳于老儿,你休要过分藐视天下英雄,欧阳溯等,今日纵令悉数横尸在这‘断魂崖’下,也不屑合五人之力,对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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