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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无影之毒(8/13)

深吃了一惊!淳于泰点头笑道:“‘慈心太君’之名,果不虚传,毕竟比欧阳溯等那些南荒草寇,多点见识。”

淳于泰的这几句话儿,太以藐人,听得欧阳溯与高风两人的脸上,均都勃然变色。

邹二婆婆的神色,却仍极为镇静地,缓缓又道:“我不单猜得出,你所练的是‘紫煞神功’,并还看得出你练到了什么火候。”

淳于泰一阵“哈哈”大笑。目注邹二婆婆道:“你这老婆子太以狂妄,初到‘神工谷’内,便未经我同意地,下手杀害了孟玉飞、桑秀青等两位供奉,我在当时就起了对你处置之心,只不过因为深仇大敌‘天机剑客’傅天华过分厉害,谷中正需用人,所以才勉强予以容忍……”

邹二婆婆伸手微掠额前的飘飘白发,冷冷说道:“这样说来,你如今是不再容忍,打算对我老婆子加以处置的了?”

淳于泰阴森森地笑了一笑,点头说道:“那还用说,这是当然之理。

“邹二婆婆以一种不以为然的神情,摇头叫道:“淳于泰,你休得意,我看你神智已昏,大概也该风波顷刻,变生肘腋地去死不远!”

淳于察怫然道:“这活怎讲?我清明得很,你为何说我神智已昏?”

邹二婆婆阳他投过一瞥冷厉目光,缓缓说道:“在我没有自知之明,和不曾看出你练有十一成左右的‘紫煞神功’前,与你冒昧动手,自然难免被你五十招中,震荡真气,诱发毒力,但如今我已知彼,岂肯再复如此,你尚作此打算,岂非神智已昏?”

淳于泰仰首向天,一阵纵声狂笑道:“你不过‘知己’而已。

‘知彼’则仅仅一半,看出我所练的‘紫煞神功’,非你力所能敌,其余的一半,却非你所能知,就是你虽自知不敌,不想与我动手,我却非加处置不可,饶你不得。

“邹二婆婆点头说道:“我晓得,以你这种心肠恶毒之人,哪里饶得过我,但我既知不敌,便会有所自处,哪里还肯等你对我下甚辣手?”

淳于泰这回方听出邹二婆婆语意,不禁皱眉问道:“什么叫‘有所自处’?莫非你想自杀?”

“对了。我已决定自杀,使你的恶毒手段无法施展。告诉你。

淳于泰。我老婆子如今虽因身中奇毒,有所受制。非你五十招之敌,但就凭你那点‘紫煞神功’,却还阻止不了我老婆子的自尽之举。““好吧,看在你也是一代英雄人物,我就给你一个痛快。让你举掌自拍天灵,作个了断……”

“不行不行,举掌自拍天灵之死,血流满面,脑浆进裂,未免大以难看……”

“人已死了,还怕难看则甚?你既不愿自拍天灵,便……便嚼舌自尽了吧!“

“嚼舌自尽的死法,也不理想,我老婆子活了这大一把年纪,在收场结果之际,何必忍受嚼舌之苦?”

“自拍天灵嫌丑。嚼舌自尽嫌苦,你到底打算采取什么样的自杀手段?”

“我当然早有打算,要死得痛痛快快!”

“痛快?死是痛苦之事,何来痛快之有?”

“不单有痛快,并有双重痛快,第一种是肉体上的痛快,另一种是精神上的痛快,二者缺一不可。”“老婆子,你是越说越玄奇了,肉体痛快,已属奇谈;至于精神痛快,更是决无此理。”

“谁说决无此理,我来解释一下,身化飞灰,展眼即灭,算不算肉体痛快?”

“算你强词夺理!”

这时,那位“眇目张良”卜新亭,正在神态凝重地苦苦思索。

潘玉荷走近他的身边,向卜新亭悄然问道:“卜大总管,依你的看法,那‘慈心太君’邹二婆婆闪烁言辞之中,是否蕴有诡计?”

卜新亭冷然道:“属下正在冥心揣摩,夫人请不要打断我的思路。”

潘玉荷居然碰了卜新亭的一个钉子,不禁脸色微变,但因目前局势,正在紧要关头,只好暂时忍耐。

她刚把心中怒气,抑压下来,便听得邹二婆婆又复说道:“至于精神痛快方面,则临死犹能拉上一个垫背的,应该是最合理的解释!”

淳于泰道:“你要拉谁垫背?”

“最理想的当然是能拉我心中最恨之人!”

“你心中最恨之人是谁,在眼前么?”

“淳于泰,你真是糊涂透顶,你杀了我三个同盟好友,我心中最恨之人,还会不是你么?“

“我倒不昏,是你疯了,你连和我对拚几掌,都不敢为,却是怎生能拉得我与你并首?”

“淳于泰,你以为我不能么?你敢不敢向前走三步。”

“邹老婆子,你莫作胡言乱语,看你能把老夫怎样?慢说三步,就是三十步,我也敢走!”

语音落处,这淳于老魔果然便往前缓缓举足地走了一步。

“淳于老儿,你果然不愧为一谷之主,有点胆量,但我劝你赶紧止步,因为你只要向前走上两步,我就要邀同你一齐去见阎罗王了!”

蓦然间,这位“眇目张良”急急喝道:“谷主速退,这老婆子身边,可能尚藏得有昔日‘霹雳至尊’的霸道暗器‘霹雳子’!”

淳于泰并未听清卜新亭所说的全部话儿,他在听得“谷主速退”四个字之际,便以快捷无比的身法,收住前跨之势,足跟用劲,向后倒纵数丈!

这是卜新亭平日表现,过于高明,淳于泰才会对他如此言听计从,绝对信任。

这就刹那之差,便令似乎恶贯尚未满盈的“神工谷主”,逃过了一场粉身碎骨的劫数!

因为就在卜新亭语音将了未了之际,那位“慈心太君”邹二婆婆,突然失声一叹!

她这失声一叹,包含了两种意义,一种是叹息自己的生命已绝,另一种惋惜她企图与淳于泰同归于尽的一片苦心,竟被卜新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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