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错’……”萧克英噘嘴道:“三哥,你唠叨半天,怎么尚未说到为何认定孟二哥会遇难呈样之故?”
焦良笑道:“这道理不必推敲,已可断定,因为在‘山海关’有厄的,是你和秦二姊,我和孟大小子,已在‘秦皇之阳’应祸劫了!”
萧克英一惊道:“你……你在‘秦皇之阳’应……应过了什么劫数?”
说话时,目光凝注焦良,满面焦急关切之情,自然流露,使玉娇娃和司马玉娇都看得相顾会心微笑!
焦良笑道:“我们奉醉酡师伯之命,去往‘秦皇岛’,访谒‘白玉箫主人’,也就是柳大哥的恩师‘九绝书生’董伯奇,略蒙传授,便去‘九回谷’,召唤柳大哥,同赴‘秦皇’,进参上艺,但到了‘秦皇之阳’,柳大哥先去参师,我二人却误坠流沙……”
萧克英“哎呀”一声道:“坠人流沙,岂非万无生机?”焦良点头笑道:“流沙的自然威力,非任何武功,可生/抗拒,当时我与大小子双双陷身,均觉已无生理,但却被深悉当地地形的董师叔所救,不仅从流沙之下,进入海底洞穴,我并因祸得福,服食了一朵能增进功力,万毒不侵的‘龙虎紫菌’,大小子也得了一对威力无比,妙用甚多的‘龙虎震天环’呢!”‘萧克英突然抚掌笑道:“妙极,妙极,秦文玉姐姐有生机了……”
这句话儿,把到焦良听得一怔,刚刚目注萧克英投过诧异眼色,萧克英已是解其意地,嫣然笑道:“我是依理类推,流沙之底,尚通藏宝秘穴,凡急漩之下,也极可能别有洞天……”
话方至此,玉娇娃与司马玉娇突然似有所觉的,双双转身,目注二座山峰的转角之处。
她们二人,一来功力极高,二来所站位置又好,故而先有所闻,跟着焦良与萧克英也听见从峰角之后,隐隐传来的轻微步履声息。萧克英最为关心秦文玉的安危,以为是孟赞从急漩以下,绕到别处回来,遂欣然色喜地,首先发话叫道:“是……是孟二哥么?我秦文玉姐姐的吉凶祸福,究竟如何……”
因为崖角后,是慢慢转出三个人来,不是意料中的孟赞与秦文玉等两个……
三人中,萧克英只认识一人,其余两个,却完全陌生。
熟的一个,身材也相当雄伟,只比焦良稍稍矮了一点,就是曾赴‘伏牛山金刚大会’,并对萧克英有求凰之念的戚九渊之子‘花花太岁’戚如山!
生的两个,一个满面倨傲之气,全身服饰颜色,无不火红,年纪大约在五十八九。
另一个则是灰衣驼背老人,双鬓花折,看似在六旬以上,手中并挂着一根色呈紫红,虬节繁繁的奇形竹杖。
这三人才一出现,玉娇娃首先动容,压低语音,悄悄说道:“玉三妹,萧大妹,和焦三弟切莫轻视,那全身服色火红之人,就是‘七煞’之中的‘气煞’,‘霹雳火’廉不和,此人胸襟狭傲,性如烈火,但功力绝高,尤其一身火器,威势奇强,出手更狠辣迅疾无比……”
司马玉娇一见戚如山,双眉已剔,不等玉娇娃的话说完,便沉着脸儿叫道:“戚堂主……”戚如山瞥见司马玉娇改了女装,先是略略一怔,旋即抢前几步,抱拳恭身,陪着笑脸,说道:“属下戚如山,参见少会主!”司马玉娇漫声道:“你来自‘九回谷’么……”
戚如山恭身答道:“属下奉命请少会主速返总坛,有……有重要大事……”司马玉娇“哼”了一声,目注戚如山道:“你是奉谁之命?”
戚如山道:“当然是会主之命!”
司马玉娇剔眉问道:“当真是我义父之命么?不是那‘潇洒杀手笑面人屠’万心玄的主意?”她问话之时,双目之中的威凌太厉,竟使戚如山不敢逼视,有些胆慑地,往后退了一步。等到司马玉娇话完,戚如山已赶紧伸手人怀中,取出一面半黑半白的小型令箭,向司马玉娇恭身递上。司马玉娇取令在手,只随便看了一眼,便自连声冷笑说道:“戚如山,你携来此令,更显有了弊端,我来问你,对义父向来对我只传口谕即可,最多在争取时效之际,偶用‘银管飞书’,何曾用过这插在他老人家书案以上,代表生杀权威的‘黑白大令’?”
戚如山平素就极怕这位人颇正直,品端艺高的少会主,加上心中有鬼,致被司马玉娇问得满面通红,嗫嗫嚅嚅的难以答话。
那灰衣驼背老人,突冷笑一声,向戚如山发话说道:“戚堂主,司马会主传此‘黑白大令’之际,是怎样吩咐,你难道忘记了么?”
戚如山闻言,刚要答话,但与司马玉娇充满威风杀气的目光一触,却仍然有些胆怯地,把刚刚张开的嘴,又闭了起来。
灰衣驼背老人见了他这种神情,有点不屑的,哂然一笑说道:“戚堂主既不方便,我来替你宣布,司马会主传此‘黑白大令’之际,是声称必令司马玉娇立回‘九回谷’,违则生擒,对其余党羽,包括假扮‘财煞’‘吝啬夫人’钱太真之人等,均一并格杀勿论!”
司马玉娇认定这种绝情之语,绝非发自义父本心,不禁银牙一挫,从目中射出了森森杀气!
全身服饰无不火红的‘霹雳火’廉不和,突在一旁目光电扫,冷冷发话问道:“你们四人之中有无假冒‘吝啬夫人’钱太真身分之人在内?”
玉娇娃笑道:“我曾经借用过‘吝啬夫人’名号,廉朋友问此则甚?”
廉不和把两道充满怒火的目光,紧盯在玉娇娃的绝代娇靥之上,厉声问道:“是你把人诱往‘葫芦岛’,破坏了我炼制‘震天七宝’计划,并造成一桩自己人之间的极大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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