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相比配!
但万心玄却把他这八字外号,看得重如泰山,一闻此言,似受极大侮辱,满头怒发,都根根冲天竖起,目中喷火,神态好不摄人!
柳延昭毫未把对方怒态看在眼中,仍自从从容容,含笑说道:“其实,你也不必赌,你刚才得对,今日大事,已成强存弱死,真在假亡,除了尽力一搏以外,多话何益?”
万心玄厉声道:“我们怎样动手?”
柳延昭笑道:“随便,你尽管出题挑战,软硬轻功,刀剑拳掌,柳延昭无不奉陪?”
万心玄狞笑道:“既是生死之搏,何须区门别类,彼此就把一身所学,仅量综合施为便了!”
柳延昭点头道:“好……”
一个“好”宇,眼前已布满寒光,万心玄挟有冰寒暗劲的如山掌力,也向他当胸压到!
原来万心玄立意要把这情敌而兼大对头的柳延昭置于死地,乘着业已说明双方毫无拘束,可以把一身所学,尽量综合施为,遂将秘炼多年,从未用过的三十六根“天罡神针”,先行扬手打出,再以一式“铁牛耕地”,凝足全力发掌。
这“天罡神针”是以寒铁加红毛碎钢,再淬有剧毒炼制而成,无坚不摧,见身封喉,端的是厉害无比!
但柳延昭会者不忙,如今又是何等功力?眼看针光业已布满当空,封在自己左右上下一切闪避退路,他仍不慌不忙,只张口一喷,便以“太乙干天罡无”,把那三十六根飞针,全喷成一天碎粉失却踪影!
这以真无毁针之举,使群雄看得心惊,万心玄却半点不惊!
因为他知道柳延昭是“九绝书生”的衣钵传人,深悉他的份量,充份了解自己与对方的修为火候,是在伯仲之间,必须善用已长,攻敌所短,方能占得优势!
根据江湖传言,以及几次接触,业已探出柳延昭最精的是剑法,最俊的是轻功,自己因近受“大荒二老”秘传,又服雪参雪莲等灵药,应该较强的是真气内力方面!
故而,他那一把“天罡神针”,属于牺牲打出,料定柳延昭最佳而漂亮的抗拒办法,莫如喷气毁针,但若这样一来,必在真气内力方面,有所损耗!
自己在飞针之后,立施重手,根本就不让柳延昭缓过气来,应该是胜歼敌逞雄露脸的最佳途径!
算盘打好,那式“铁牛耕地”准备连续施为,柳延昭万忙中躲得过第一式,躲得过第二式,躲不过第三式……
谁知柳延昭第一式都不躲,在张口喷毁“天罡神针”
后,立刻傲然伸掌,不单硬接,并索性与万心玄四掌互合地,拼起了玄功内力!
万心玄的算盘打得对吗?
错了,也许是恶贯满盈,也许是鬼错神差,令他灵智蔽塞,大错特错!
孙子兵法有云:“知已知彼,百战不殆!”
万心玄是既不知彼,复不知已,怎不一战立殆?
他不知彼是“大荒二老”不过对万心玄特加秘授心传,并给他服些药物,稍加补益自己,但“九绝书生”和“罗浮仙子”等“绿白玉箫主人”索性在成道之前,提早解脱,把数十年性命交修的所有功力,都对柳延昭慨然转注!
两者相较,所得的厚薄,岂可以道里相计?
不知已的方面,是只算收入,不算支出。
万心玄只知道自己连服形成雪参,朱红雪莲,真气内力,大大增强;却忘了和那假扮“天魔玉女”玉娇娃的“毒心娘子”史金莲风流鬼混。
常言道:“二八佳人体自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催君骨髓枯”朝朝寒食,夜夜元宵,真元亏蚀,早巳暗暗不甚弥沛!
但万心玄知道他错了么?
不知道!
因为他这种色欲过度的真元虚耗,吃亏处只在耐力,不在冲动!
到了需要耐力的持久战之前,他的冲动,仍然十分凌厉猛锐!何况柳延昭成竹在胸,有心诱敌,似乎有点吃不住万心玄猛力的冲动,有点胸膛起伏,额间满是冒汗!
万心玄居然狂喜,猛竭全力!
就在万心玄拼力施为,看得在场群雄,一齐屏息之际,远处箫声,悄悄隐息。
又过了一段时间,“九回谷”通往后谷的山道之上,转出了“尊天会”弟子所抬的八顶无顶软轿!
第一和第二顶软轿才一出现,孟赞、焦良二人,突告颓然晕倒!
那是邋遢和尚与醉酡道士,但这列名“一代三绝”的高僧高道却均盘膝跌坐,鼻间玉筋双垂,显然业已化去!
孟赞,焦良想哭而不敢哭,怕惊扰了正与万心玄互相拼命的柳延昭,以致急痛攻心,双双晕了过去!
司马玉娃一样惊心急痛,但她是一行主帅,必须镇定应付一切!
就靠这点镇定,她抹着满脸痛哭,也将化了醉酡道士之化,悲伤晕绝的萧克英、和司马玉娇、秦文玉,看见了才从山角转出的第三乘第四乘,无顶软轿。
第三乘上是位灰衣矮瘦僧人。
第四乘上是位背负巨型朱红葫芦的青袍道土。
灰衣矮瘦僧人与司马玉娃等会过,正是“白山枯佛”。
而那青袍道士,不问可知,必是“黑水醉真”。
但是他们和邋遢和尚、醉酡道士完全一样,也是在轿中端坐寂然,鼻间双垂玉筋。司马玉娃微凝两成真力,一掌拍向萧克英的后心,朗声叫道:“萧大妹,振作一点,你看,‘白山枯佛’与‘黑水醉具’,全归易数,这一战,我们必能操稳胜局,你去帮我把孟二弟、焦三弟弄醒来吧!”司马玉娃不愧为军师长才,最会攻心,她已看出万心玄已成强驽之末,内劲将竭。故而所凝的两成真力,不是用在掌上,而是用在口中,把语音向万心玄、柳延昭合掌拼命之处传去。万心玄果然闻声一震,偷眼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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